秋蕩並沒有問是誰。
飯後他給池夏好幾張簽名。
其中一張還寫了法語。
“這是給你的。”秋蕩單獨抽出那張,給池夏。
“謝謝。”
池夏看不懂是甚麼意思。
但既然是秋蕩寫的,那一定很有意義。
*
一路上,紀司櫟都感受著秋蕩身上的低氣壓。
到紅燈的時候,他沒忍住問了出來。
秋蕩只是抬了抬眸子。
紀司櫟乾笑兩聲,“我自言自語。”
這哪裡還用多問。
一看就是生活不和諧。
“對了,你真的不用複查?”紀司櫟並不知道秋蕩早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紀司櫟今天本來想和網友面個基。
沒想到秋蕩臨時來了電話,說要復工。
一開始紀司櫟還以為秋蕩在說笑。
好在他對秋蕩足夠熟悉,聽得出秋蕩的語氣沒有在開玩笑。
紀司櫟來接秋蕩看到他自己走出來的時候。
他差點以為自己近視度數又增加了。
秋蕩淡淡開口:“不用。”
得到回答,紀司櫟也不再多問甚麼,直接把車開到了……
醫院。
秋蕩款款坐在車裡,看向後視鏡,“你想死?”
紀司櫟抖了抖身子,“還是檢查一下的保險。”
平常秋蕩拼就算了。
這次可是骨折。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紀司櫟冒死私自做了決定。
半個小時後。
紀司櫟拿著檢查結果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最後還問了醫生,“確定沒檢查錯?”
醫生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紀司櫟,爾後溫文爾雅的說:“沒有錯,腿恢復的不錯,幾乎看不出骨折過。”
“對了,甚麼時候骨折的。”醫生問。
秋蕩沒說話。
紀司櫟打著哈哈說:“兩個月前,兩個月前。”
醫生摸了摸下巴,“兩個月…恢復的不錯,再養個個把月應該能好徹底。”
出醫院的時候,紀司櫟腳底下飄的。
他不停的用餘光看秋蕩,想問卻又不敢問。
剛才他告訴醫生秋蕩骨折是兩個月前,但他知道秋蕩其實骨折沒幾天。
可為甚麼秋蕩恢復這麼快。
難道有超能力?
紀司櫟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可能是秋蕩身體比較好吧。
*
池夏給顧思若送去簽名後。
她忽然想起夏冉冉前段時間問她要過秋蕩的簽名。
“夏夏?你怎麼來了?”夏初一正在處理前年員工彙總。
聽到前臺打電話說有個叫池夏的找她,夏初一還以為是假的。
池夏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夏初一,乾癟癟的喊了聲:“姐。”
夏初一愣住,好半天才回神,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笑著把池夏拉過來,“走,我們去辦公室。”
員工一號:“我來公司五年,從來到這兒就聽總裁有兩個妹妹,一直看到的只有夏冉冉小姐,沒想到還真有另一個啊!”
前臺一號:“姐你五年工作也太認真了。”
員工一號沾沾自喜:“那當然!”
前臺:“總裁和剛進去的那個妹妹關係非常不好,這都是公開的秘密了。”
員工一號:“……”
夏初一辦公室。
夏初一:“咖啡?牛奶?飲料?果汁?”要不都要吧。
池夏看著面前的零食,一點一點堆成小山,嘴角抽了抽,“可以了。”
夏初一立馬對秘書擺擺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