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蕩的觸碰就像秋日的涼風,溫柔又涼快。
池夏感覺嗓子的癢意減少了些。
但是她不甘只是這樣。
秋蕩的指尖被池夏帶的一動。
池夏像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她將纖細的脖子,全部放到秋蕩的手中,然後抬眸眼看著他:“摸摸。”
秋蕩的手,在女孩的脖頸上,微微收緊。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池夏的動脈跳動。
明明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別人手中,池夏卻笑看著他。
秋蕩眸色一深。
忽然,池夏拉住秋蕩的手臂,仰頭問他:“秋蕩,你想不想聽歌?我唱給你聽好不好?”
秋蕩收回手。
池夏失落的望著他。
不想聽她唱歌,為甚麼要把手收回去?
池夏眼巴巴盯著秋蕩的手,無比渴求。
男人手指勾了勾。
池夏眼睛一亮,半個身子趴到床上,湊到秋蕩手指前。
男人的手緩緩下落,從下巴到脖子。
池夏緊張地吞了下口水。
秋蕩忽然出聲,“抬頭。”
池夏乖乖揚起脖子。
那脖子通紅一片,如同過敏。
秋蕩眉頭一蹙,用指尖碰了碰最紅的地方。
“唔——”
秋蕩一愣。
池夏也被自己嚇了一跳,捂著嘴,小臉爆紅。
這聲音,也太那個了……
兩個人默默對視。
池夏別開頭。
秋蕩手指動了動,嗓子有些啞的問:“癢?”
池夏點點頭。
很癢。
但她很剋制的沒有抓。
秋蕩看了池夏一會兒,突然拉著她朝自己靠近。
兩人的距離,停在一拳之差。
“過來,哥哥給你吹吹,吹了就不癢了。”
男人微微垂眸看著池夏。
好像故意一樣在她耳邊說話。
池夏耳朵也紅了。
她輕輕嗯了聲,老老實抬著脖子讓秋蕩吹。
微涼的風撫過脖子,癢意的確減輕了一些。
可是隻緩解了一時。
沒過一會兒。
更劇烈的難受襲來。
池夏別開頭,忍不住抬手去抓脖子。
秋蕩見狀握住她的手。
池夏委屈的看向秋蕩,問:“我想唱歌,我能給你唱歌嗎?”
她眼中有淚霧,看不清秋蕩臉上的神情,只聽到他說:“唱吧。”
得到回答。
池夏小心翼翼的開口。
哼唱著不知名,曲調卻極其柔雅的歌。
“收起翅膀,撿起羽毛,你是人間的天使,別讓人類發現你……”
池夏的聲音很小。
小到幾乎只有帶調的氣息聲。
秋蕩離得她很近。
池夏每次開口,每次呼吸,他都能感覺到。
慢慢的。
秋蕩的注意力從歌上轉到了池夏那一張一合的嘴唇上。
秋蕩忍了好一會兒。
聽到池夏的歌詞重複時,秋蕩抬手捂住池夏的嘴。
“好了,別唱了。”一開口,聲音沙啞到連秋蕩自己都沒想到。
*
走廊裡。
池夏回身望著那緊閉的房門,有些失落。
剛剛秋蕩說累了。
是不是在告訴她唱的不好聽?
池夏回到自己病床上的時候,嗓子已經不癢了。
但脖子上的紅印並沒有下去。
池夏在衛生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脖子。
這麼長時間,“金絲雀”的副作用終於顯現了。
在唱歌的時候,池夏明顯感覺她的聲音變好聽了。
池夏猜這可能是金手指帶來的能力。
只是……金手指的作用,只有這兩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