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櫟本想賣賣關子。
對上秋蕩那雙冰冷的眸子後,他放棄了。
紀司櫟輕咳了聲,繼續說:“房子的原主人是俞欣妍。”
秋蕩沒有因為房子原來的是俞欣妍而震驚。
秋蕩更在乎之後的事情。
“後來呢?”
紀司櫟看著秋蕩,忽然笑了。
這麼多年,他們兩人的默契絲毫沒變。
“果然甚麼事都瞞不住你,俞欣妍雖然是房子第一任主人,但是從來沒來過這裡住,她是買主,之後就一直把房子出租。”
“說重點。”秋蕩。
紀司櫟重重咳嗽了兩聲,“租客把俞欣妍的房子私賣了。”
那人算是俞欣妍的最後一位租客。
當時租約合同籤時租客非常痛快,但俞欣妍除了定金甚麼都有沒收到。
俞欣妍有次來曲峰出差,順便看了看房子,發現房子竟然被大改。
說了一通後,竟然被租客偷偷非法賣掉了。
“總之就是那個人找了個倒黴蛋,坑了一筆錢,出國了。”
秋蕩沒有說話。
房間了有些沉悶。
紀司櫟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後來俞欣妍就對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話音落下。
秋蕩依舊沒說話。
房間裡的溫度甚至都變冷了幾分。
紀司櫟被秋蕩看的吞了吞口水,“怎麼了?”
難道是他調查的結果不完整?
“出國的是誰?”
紀司櫟愣了下,抬手拍了下腦門,不好意思的看著秋蕩,“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出國的人叫王超。”
紀司櫟說完愣了下。
王超。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在哪裡聽過呢?
到底在哪裡呢?
秋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說:“副導演,原名王超。”
紀司櫟拍了下大腿,震驚的站起來,“對!就是他。”
“咳咳,害怕你等急了,王超我還沒查。”
“不過我查到了王超的出國記錄,沒有在回國的記錄。”
秋蕩盯著紀司櫟看了許久。
想換經紀人的想法有些強烈。
“回國不是用的王超這個名字。”
“他在國外把名字改了?”紀司櫟疑惑完,覺得秋蕩說的對。
如果王超回國沒有換名字,一定早就被俞欣妍知道了。
哪裡還能讓他平平安安幹到副導演的位置。
秋蕩皺了皺眉。
紀司櫟起身,“我去打個電話。”
兩分鐘後。
紀司櫟回來,一身輕鬆。
他對秋蕩說:“安排好了,人命在,住院六個月。”
秋蕩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是為了你。”紀司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斯文不已,和剛才要求把王強撞到醫院的好像不是一個人。
“你甚麼時候回去繼承家產?”秋蕩忽然開口問。
紀司櫟傻眼的看著他:“你居然趕我走?”
秋蕩不置可否。
“不走。”紀司櫟聳了聳肩,至於原因,他不想解釋。
因為他想說的話,秋蕩一定猜得到。
紀司櫟忽然瞟見旁邊沒吃完的水果盤,他拿起一塊蘋果。
一邊吃還不忘一邊說,“我說你啊,傷的腿,手又不是不能動,至於讓池夏餵你吃嗎?”
這蘋果挺脆的,就是不甜。
秋蕩把剩下的全部端過來,吃了一塊,淡定道:“老婆給的好吃。”
紀司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