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睜開眼,入眼的一片白。
“唔嘶——”
好疼,全身都疼。
護士看到池夏坐起來,連忙將她按回去,“別動,點滴沒打完。”
點滴?
池夏這才看到手背上扎著針。
“我怎麼了?”
護士一聽這話生氣的看著池夏,“你發燒了,高燒四十度,要不是受傷暈在醫院,就是燒傻了都沒人知道。”
護士給換上一瓶新藥,把被子給池夏蓋上,“好好躺著。”
“一定要好好躺著。”
池夏盯著年紀不大的護士,勉強笑了笑,“嗯,打完再起來,謝謝你。”
護士出門後還探頭看了眼池夏,確定她沒有從床上離開,這才徹底離開。
三分鐘後。
池夏確定房間不會再進人,拔下針頭。
她要去找秋蕩。
腳碰到地的那刻。
池夏身子晃了下,差點跌在地上。
她趕緊扶住床,這才沒真的跌倒。
看來是真發燒了。
忽然,池夏看到被包紮的胳膊,眉頭皺了起來。
痛感也好像反應遲鈍似的襲上痛感細胞。
池夏倒抽了口氣。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池夏還以為是小護士去而復返。
正在心中忍不住嘀咕了句: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便聽到進來的人說:“你沒事?沒事就好。”
前一句有些疑惑,似乎在驚訝池夏竟然沒有受傷。
後一句在慶幸,慶幸池夏不用耽誤接公司安排的行程。
池夏聽到雲青青的聲音,連轉頭的慾望都沒了。
“你來幹甚麼?”
雲青青在椅子上坐下,“節目組通知我過來的,你沒事就好。”
池夏輕笑一聲,“我胳膊上紗布你看不到?”
雲青青快步來到池夏面前,看到她左臂皺緊了眉頭,聲音都提高了幾個調:“你受傷了!”
池夏躺回床上,“嗯,還發燒了。”
“公司給你接的行程就在《國粹》結束兩天後!”
池夏冷冷望著雲青青,“那又怎麼樣!我、現、在、受、傷、了。”
雲青青想說:你知不知道接下來的行程有多重要。
但是對上池夏的眼神後,雲青青把到嘴邊的話壓了下來,“好好養傷,我會通知公司把通告延期幾天。”
等雲青青走後,池夏去了秋蕩的病房。
推開這扇門。
就能看到他。
可池夏卻遲遲不敢開啟。
她無法想象,現在的秋蕩是甚麼樣。
事故發生的瞬間就在眼前不停浮現。
“咔噠”一聲。
池夏回神後發現門被她無意識開啟了。
“你醒了,身體怎麼樣?”紀司櫟看到池夏立馬起身將陪護床鋪好。
“我沒事,秋蕩他……”
紀司櫟嘆了口氣,搖頭:“還沒醒,不過你別擔心,醫生說還要一個小時麻藥過去才能醒過來。”
紀司櫟知道池夏一天沒怎麼吃東西,出去交代護士注意點病房的情況,他去買飯。
病房裡。
男人躺在病床上閉著雙眼。
身上雖然換上了病號服,卻依然英俊。
只是那蒼白的臉色,和平時不一樣。
池夏看著秋蕩的樣子,心中一疼。
她一步一步朝著病床走去伸出手卻不敢碰床上的人。
池夏滿眸痛色。
忽然,男人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