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緊張到幾乎窒息。
她的雙腿在毫無徵兆下，變成了魚尾。
池夏瞬間失去平衡，朝後倒去。
在頭要磕到床頭時。
秋蕩把她一把拉住。
秋蕩攬著池夏的腰，看著被子下露出的部分尾巴有些驚訝。
“尾巴嚇出來了。”
池夏眨了眨眼。
一顆顆眼淚掉下來變成珍珠砸在被子上，與其隱為一體。
秋蕩沒想到把池夏嚇成這樣。
“別哭。”
池夏被秋蕩摟在懷裡，尾巴無力的垂著。
雙手虛摟著秋蕩，低著頭靠他身上。
沒一會兒。
池夏的後頸上便有幾縷細發粘在上面。
池夏不舒服動了動脖子，從秋蕩懷裡雙手放在下巴上。
“這是做甚麼？”秋蕩問。
池夏哭的眼睛通紅，看向秋蕩，“接珍珠。”
一瞬間。
秋蕩覺得池夏又好氣，又好笑。
秋蕩抬頭輕輕擦去她眼尾的淚珠。
手上的眼淚變成小珍珠滾落到床上。
秋蕩怔了下，“小美人魚怎麼這麼能哭？”
池夏瞪了秋蕩一眼，背過身繼續哭。
秋蕩越哄，池夏哄的越過分。
忽然，哭聲戛然而止。
池夏身子一抖，側頭看向秋蕩，“我要水，尾巴好乾。”
秋蕩伸手摸了摸池夏的尾巴，鱗片十分乾燥，一點水分都沒有。
他將人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池夏在他面前醉了兩次，兩次都毫無徵兆變成了人魚。
只不過這次池夏變成人魚的狀態，比上次嚴重的多。
池夏被放到浴缸裡。
髮絲黏在臉頰兩側，楚楚可憐。
秋蕩去開水閥，不小心碰到了尾巴。
魚鰭微微張開。
池夏咬住嘴唇，別開頭。
好熱……
池夏雙眼微眯，看上去隨時要暈倒。
秋蕩在浴缸邊拉著池夏的胳膊防止她滑進水裡。
手碰到的地方，溫度比往常高一些。
“池夏，你發燒了？”
發燒了嗎？
池夏低頭在秋蕩的手上蹭了蹭臉頰，“發燒了嗎？”
男人喉結滑動。
“好舒服啊。”池夏抱著秋蕩的手愛不釋手。
秋蕩用空著的手拿出手機開始查資料。
人魚一直是傳說。
網路上根本查不到甚麼。
秋蕩換了個搜尋詞重新搜尋。
終於在一個論壇裡找到了結果。
——進入了繁殖期。
池夏開始不滿只碰秋蕩的手。
她盯著秋蕩看了半響，尾巴抬起搭上男人的腿拍了拍。
“我想要……小人魚……”
秋蕩眸子一暗，猛地站起來，離開浴室。
池夏看著空嘮嘮的手，委屈上頭，又哭了。
秋蕩在浴室外，靠在門上，聽著裡面傳來細細的低泣，暗歎了口氣。
還是不捨的。
秋蕩回到浴室時，看到池夏暈過去慌了心神。
“池夏，醒醒。”
池夏睜開眼，楞楞望著秋蕩將手開啟，“給你…珍珠。”
秋蕩盯著池夏手心裡兩顆白潤的珍珠，忽然笑了。
等秋蕩接過珍珠。
池夏雙手垂下，一隻手拉著秋蕩的衣角無力道，“別走……”
“不走。”
池夏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睜開眼那瞬間。
池夏感覺自己記憶有點問題。
她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模糊的記憶只停留在她被秋蕩嚇出了尾巴。
之後的事，星星點點根本拼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