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甚麼呆啊?”
身邊的朋友撞了撞夏冉冉的肩膀。
“我……”
剛才她是眼花了嗎?
不!不會!
夏冉冉作為秋蕩的死忠粉,這麼多年對著那張臉。
雖然只是海報。
但她絕對不會認錯。
剛才那人就是秋蕩!
可秋蕩居然抱著……池夏?
夏冉冉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僵硬轉頭對著朋友說:“沒事。”
朋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都呆住了,這還沒事?
夏冉冉深吸了口氣。
剛才,她不只看到了秋蕩抱著池夏。
她還看到了池夏的秘密。
即使池夏全身幾乎都被秋蕩遮擋著。
但她還是看到了。
池夏她……根本就不是人!
夏冉冉全身冰涼。
她和池夏關係是不好。
卻從來沒想過,池夏是非人類這件事!
好可怕,好可怕。
她竟然和一個怪物認識甚至生活了這麼多年。
*
秋蕩抱著池夏從泳池館出來,兩人身上都在滴水。
跑在人群異常惹眼。
池夏全身滾燙,她忍不住緊緊貼著秋蕩。
秋蕩冰涼的面板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緩解。
秋蕩一低頭,就看到池夏微微抬頭,胸前的衣服褶皺裡,大大小小一堆珍珠。
“別怕,我帶你回家。”
紀司櫟一直在車裡等著,看到兩人的身影,立馬下車拿著兩把黑色雨傘將兩人遮在傘下護送上車。
“回別墅。”
紀司櫟看了眼已經昏過去的池夏,“不去醫院嗎?”
秋蕩態度堅決:“回別墅。”
隔板落下。
紀司櫟緩緩啟動車子,朝著後面看了眼。
秋蕩今天格外反常。
推掉工作,也要在池夏身邊。
就好像。
他提前知道會發生些甚麼一樣……
回到別墅,池夏醒了過來。
紀司櫟也徹底看清池夏現在是甚麼樣子。
他瞪大雙眼,眼裡滿是震驚。
池夏往秋蕩懷裡縮了縮,緊緊拽著他的衣服。
她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了。
一股委屈襲上心頭。
池夏的眼淚化成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甚至有幾顆滾落到了地上。
秋蕩雙臂收緊安撫著懷裡的人,“別怕,我帶你回房間。”
“請幫忙保守這個秘密。”
紀司櫟沒想到秋蕩會用求人的態度和自己說話。
他怔了下,故作輕鬆一笑:“說的甚麼話,別忘了我們可是好兄弟,你快帶她上去吧。”
秋蕩帶著池夏上樓,將她放到床上。
池夏立馬扯開尾巴上纏著的浴巾。
溼噠噠的浴巾雖然可以緩解乾燥。
可緊緊貼在尾巴上,一點都不舒服。
尾巴一露出來,細膩的鱗片在白天更加耀眼。
秋蕩拉好窗簾,轉頭看到池夏正翹著尾巴在那玩小珍珠。
沒心沒肺的像個小孩子。
秋蕩輕輕搖頭。
隨即他盯著池夏眸子一深。
池夏上次人魚形態僅僅是尾巴出現了明顯變化。
而這次,幾乎全身都發生了變化。
上一次,更像人,這次更像深海里的生物。
秋蕩上前,俯身摸了摸那漂亮且微涼的鱗片。
池夏一驚。
尾巴高高揚起,朝著秋蕩身上掃去。
“不要!”池夏驚呼。
“唔——”
秋蕩悶哼一聲,撞到牆上半跪在地上。
池夏驚慌失色,“秋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