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啊,你看看這裡有沒有你喜歡的,隨便拿。”
書房內閣。
池永業第一次給別人展示他幾十年來的收藏。
秋蕩目光認真的從左到右依次打量著架子上的珍品茶葉。
忽然,秋盪開口問:“池伯父,甚麼都可以嗎?”
“隨便拿。”池永業十分大方允諾。
秋蕩視線慢慢移動,最後停在書桌的照片上。
那是一張三人全家福。
俊美帥氣的夫妻抱著可愛的女孩。
秋蕩看著照片,唇角微勾。
和他認識的池夏,一樣可愛。
池永業跟著秋蕩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神情微微難堪。
他不動聲色擋住秋蕩的視線,“還沒選好?要不我給你推薦推薦?”
秋蕩收回視線,拒絕了好意,“已經選好了。”
就在池永業以為秋蕩要桌子上的照片時。
只見秋蕩轉身,從架子上拿了一款中等茶葉。
池永業莫名鬆了口氣。
他拍了拍秋蕩的肩膀,語氣有些遺憾:“眼光不行啊。”
說著,池永業又從架子上挑了一款不錯的茶一同給了秋蕩,兩人這才下樓。
喬雅從廚房出來,目光掃向秋蕩拿著的茶葉,臉上表情一鬆。
“下來的剛好,飯剛熟。”
飯桌上,四個人難得面上和睦有說有笑。
忽然,池夏猛地站起。
噗通——
噗通——
這感覺…
池夏臉色驟變,“爸,我身體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說著,池夏便要走。
池永業臉色募得一沉,筷子猛拍在桌子上,“你給我坐下!”
池夏沒動。
“坐下!”池永業黑著臉命令道。
池夏攥起拳頭,深吸一口氣正要解釋。
秋蕩忽然開口:“池伯父,池夏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先帶她回去。”
池永業還想說甚麼,礙於秋蕩在還是甚麼都沒說。
車子離開。
喬雅雙手攬住身邊人的胳膊,“老公,我們進去吧,外面好冷呀。”
池永業眉頭緊鎖看向喬雅。
喬雅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勉強擠個笑:“老公,你、幹嘛這樣看我呀?”
池永業眉頭一直沒舒展開,這會兒皺得更緊了,“秋蕩就這麼把人帶走了?”
*
秋蕩抱著池夏上樓,徑直去了他的臥室。
一進門池夏就被放到了秋蕩的大床上。
這床彈性極好,池夏甚至還彈了幾下。
“刺啦——”一聲。
褲子被撐破。
雙腿再次變成魚尾。
池夏抬手擋住臉,耳朵羞紅,尾巴尖不自在的蹭了蹭床單。
“好乾……”
秋蕩眸子一深,聲音有些低啞:“哪裡幹?”
池夏翹了翹尾巴,搭在站在床邊人的手臂上。
“尾巴幹,難受……”
冰涼的鱗片突然碰到手背,秋蕩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去給你放水。”
碰到水的那一刻。
池夏舒服的輕吟出聲。
秋蕩把浴巾放到池夏伸手能夠到的地方,收回的手頓了一下。
他別開頭,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上次,尾巴怎麼變回去的?”
池夏趴在浴缸邊搖搖頭,“不知道。
在浴缸裡睡著了,醒來尾巴就不見了。”
“你在浴缸裡睡著了?”秋蕩聲音忽然提高。
池夏拽著身上的衣服,往水下縮了縮,“你兇…甚麼兇!我是、不小心睡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