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秋蕩被逗笑了。
他聽到過很多夸人的話。
但被說好香還真頭一次。
秋蕩並沒發現,池夏看著他的視線,漸漸轉移到了他手上。
那兒。
有一條小傷口。
是秋蕩著急買水不小心在貨架上碰出的。
傷口還在滲血。
秋蕩注意到池夏的視線,把滲出來的血跡擦掉。
那股香到有人的氣味隨著秋蕩的動作,鑽到池夏鼻腔裡。
“砰砰!砰砰!”
池夏心臟狂跳不止。
她舔了下乾澀的唇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全身像被火燒的感覺又來了。
好渴啊——
池夏腦袋濛濛的。
她本能的去找那味道的來源。
如果找到就……
“坐好。”秋蕩看著人快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無奈出聲提醒。
要是有別人在,一定會告訴秋蕩。
不要妄想對一個喝醉的人下命令。
因為她根本不會聽。
可池夏是個例外。
話音一出。
池夏像個被老師訓的小學生,雙手乖乖放到膝蓋上坐正身子,眼巴巴看著秋蕩,眼裡充滿了委屈。
秋蕩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回到房間。
秋蕩把醒酒茶哄著池夏喝下去。
又餵了點吃的,剛把人放到床上。
還沒坐下。
池夏臉色一變,撞開秋蕩衝進衛生間。
剛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又被她吐了個乾淨。
“池夏,你怎麼了!”
池夏耳朵嗡嗡的聽不清有人在說話。
秋蕩忽然想起上次池夏暈倒,立馬給紀司櫟打去電話。
“帶上唐棠過來一趟。”
半個小時後,跑車轟鳴聲在村子外停下。
唐棠被紀司櫟從副駕駛拉出來。
“我說大哥,你能溫柔點嗎?我是個柔弱的男子。”唐棠揉著發疼的手腕,抱怨著。
紀司櫟就像沒聽到唐棠的話,開啟手機給秋蕩發訊息。
紀司櫟:我們到了。
訊息剛發過去,手機叮咚一聲。
紀司櫟握著手機的手一緊。
“尊敬的車主您好,您在國東365限速路段有超速行使,請本人攜帶身份證、駕駛證於10月27號上午8:00準時到當地警局處理違規。”
紀司櫟:“……”他居然,違章了!
“愣著幹嘛呢?趕緊帶我去看病人。”唐棠轉頭看到剛才還一臉著急的人,像個木頭似的站在那,催促著。
紀司櫟回神,面帶愁容把人帶到了秋蕩面前。
唐棠進門一聲驚歎:“哇哦~女人!果然活的久了甚麼新鮮事都能看到。”
躺在床上的池夏,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血管一突一突,像是要爆炸一樣。
“水……”
池夏張了張嘴,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秋蕩卻熟練的把手邊的水遞過去,扶起來,喂完又把人放好,塞好被子。
唐棠看的目瞪口呆。
“老櫟啊,我好像有點花眼,不然我為甚麼會看到秋蕩在照顧女人呢?”
“你沒看錯,他就是在照顧女人。”
唐棠帶著滿臉錯愕,給池夏做完了檢查。
“沒有問題,一切正常,非常健康。”
唐棠朝著秋蕩投去打趣的眼色,“你不會是為了讓我看你女人,特意折騰這一出吧?”
“正常?她全身都在發燙!”秋蕩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