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她發現自己抵抗不了顧臨朝
“太后娘娘?”溫見她許久不出聲,忍不住出聲喊了一下,“太后興許沒聽到我說的話,那我重新再說一遍吧……”
郭太后像是才回過神來,抬手按了按額頭,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
“哀家昨夜沒睡好,現在頭有些痛,坐不住了,得回去休息一下。”
她剛說完,身邊的嬤嬤立即上來扶住她的手。
她順勢將手搭了上去,起身往外走。
“恭送太后娘娘。”溫率先出聲。
已經走到門外的郭太后,腳步頓了下,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的面色變得陰鬱而難看。
“恭送太后娘娘。”其他人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附和溫的話。
見郭太后一走,其他人自然也紛紛離開。
阿拓姜花睡醒過來,看著空蕩蕩的禪房,揉揉眼睛,一臉茫然,“他們怎麼走了?”
溫笑眯眯地說:“玄清大師今日的佛法已經講完了,他們自然就走了呀。”
“已經講完了呀?”阿拓姜花面色一鬆。
溫看向玄清大師,笑眯眯地說:“玄清大師,今日謝謝您講授的佛法,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玄清大師和藹地看著她,“攝政王妃有聽懂?”
溫面上一燙,老實搖頭,“大師講的佛法太深奧了,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聽得懂的。”
玄清大師寬和的說:“王妃切勿妄自菲薄,貧僧倒覺得王妃極有天分,若是肯潛心修習,定能參悟佛法的奧妙。”
溫心道,這種天分我還是不要了,我又不要出家當尼姑,幹嘛要去參透佛法?這不是吃飽了撐嗎?
可是對上玄清大師那雙睿智,彷彿看破一切的雙眼,忍不住有些心虛,玄清大師該不會已經知道,她剛剛說的那句佛語,就是故意為了刁難郭太后的吧?!
“大師的教誨,我定當謹記在心裡,有時間定會去好好參詳佛法的。”她態度恭敬的說。
好在玄清大師並沒有要與他她討論佛法的意思,含笑點了點頭,便沒再說甚麼了。
出了禪房,溫鬆了口氣。
阿拓姜花提議道:“,今日已經沒甚麼事情了,我們下山去玩吧。”
溫想了想,確實沒甚麼事情,便點頭答應了下來,“也好。”
二人並司一,剛出主院,便迎面碰到了司落。
司落上前給溫和阿拓姜花行了禮,然後看向司一,“你面色看起來不太好,可是昨晚沒睡好?”
不等司一說話,他跟著又說:“其實我也沒睡好,昨晚上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曲聲,擾得人無法安眠。”
司一聞言,眼睛眯起,審視地看了他一眼。
“昨晚上有人吹曲嗎?我怎麼沒有聽到?姜花,你聽到了嗎?”溫奇怪地看向阿拓姜花。
阿拓姜花聳肩,搖頭,“沒有啊,我沒聽到甚麼曲聲,我睡得挺好的,一覺到天亮。”
溫古怪地看了眼司落,“年紀輕輕的,便患有耳疾,不太好,儘早找個大夫看看吧。”
司落曬笑,“王妃是說我幻聽了?你可以問問司一,昨夜是不是有曲聲擾人?”
“沒有的事。”不等溫詢問,司一先一步道,“我們走吧。”
“好。”溫點點頭,總覺得司落渾身透著古怪,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目送三人走遠,司落眼睛眯起。
溫和阿拓姜花,並司一一起去了山下玩,直到傍晚才回來。
到寺院門外的時候,三人又碰到了司落。
溫嘴角抽搐了下,小聲道:“他這是陰魂不散了,怎麼到哪裡都能碰到他,怪討厭的。”
司一側頭朝她道:“你先回去。”
溫也不想再與司落浪費唇舌,便點點頭,與阿拓姜花先進去了。
待二人一走,司一上前兩步,不善地盯著司落,“你到底想做甚麼?”
司落奇怪地看著他,“你這話怎麼說的?我負責此次太后和諸位娘娘的安全,自然得巡視寺院的四周。”
司一冷笑,“你最好是像你說的一樣,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
司落失笑,“你何時對我客氣過?”
司一冷冷瞥了他一眼,再不想與他多言,繞過他,徑直進了寺院。
這時,司落在身後突然道:“攝政王將你派來保護溫,可見,他十分重視她,那你可要好好保護,別出差池。”
司一腳步頓了下,回頭,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眸子,眉頭皺了下,心裡很是不舒坦。
他沒再多停留,抬步走了進去。
目送他進去,司落嘴角勾起一道耐人尋味的弧度。
晚上,溫洗漱好後,坐在桌前,拿著毛筆,趴在案上,認認真真地給顧臨朝寫信。
昨日趕路太累,她都沒有給他寫信。
以前身在通訊發達的現代,甚少需要用到寫信的時候,她已經許久不曾這樣認真地寫過信了。
這次給顧臨朝寫信,她心裡還有些小激動。
這是她第一次給顧臨朝寫信,她其實也沒甚麼要寫的,便將這兩日遇到的事情,瑣碎地寫在了信裡。
也不知道顧臨朝有沒有時間看?
拜顧臨朝所賜,她現在的書寫進步了很多,不像剛開始時那樣,寫得歪歪扭扭的,雖然現在也算不上好看,但起碼工整。
她寫得極認真,一筆一畫,將她所能想到的事情,都寫在了信裡。
寫得太認真,一不留神,夜色便深了。
她打了個哈欠,順手便在信的末尾,寫上愛妻四個字。
寫完,她目光在愛妻兩字上流連了片刻,這樣寫會不會太過明目張膽了?顧臨朝會不會覺得她輕浮,一點也不懂害臊?
可是要她寫上拙妻或愚妻、賤妻,她是萬萬不想寫的。
她本來就是他的愛妻嘛。
她撇了撇嘴,想到甚麼,她起身找來口脂,放在唇間抿了一下,然後拿起信箋,湊到唇邊,她在開頭的王爺兩個字上,印下一個唇印。
看著自己的傑作,她偷樂了一下。
不知道顧臨朝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會是甚麼反應?
是板著臉,還是紅著臉?
不過,不管是哪個樣子,她發現自己都抵抗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