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朝沉吟了下,點頭,“本王知道了。”落下一枚黑子。
看著他穩穩當當落下的黑子,溫也跟著落下一枚白子,眼珠轉了轉,說道:“王爺,輸了,可是要受罰的,所以你當心點啊。”
顧臨朝瞥了她一眼,見她小臉上滿是自信,頓了下,黑眸中閃過淺淺的笑意,“嗯。”
不多時,溫看了看棋盤上排得滿滿當當的白子,又倒了倒裝白子的棋盒,發現裡面真的一個子也沒有了,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
不可能,她一個下了多年五子棋的人,竟然會輸給一個第一次玩的人。
最最重要的是,輸的人可是要受罰的。
言猶在耳,沒想到這麼快,便應驗到她身上了。
她哭喪著臉,耍賴地說:“這一盤不算,我沒有發揮好。”
顧臨朝勾著嘴角,帶著一絲縱容地說:“嗯。”
溫眼睛一亮,竟然這麼好說話?
“那我們重新來。”這一次,她可不能再輸了,一定要贏顧臨朝,然後狠狠罰他。
對了,她要怎麼罰他呢?
是打他屁股,還是罰他脫衫?
呃,脫衫,就算了,尺度太大,那就換打屁股。
顧臨朝的屁股,可不是誰都能碰的。
若是被她打了,她能當一輩子談資,跟別人吹噓了。
溫越想越興奮,卯足全力要贏這一盤。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幹。
顧臨朝能贏她一次,便能贏她第二次。
毫不懸念的,第二次,她又輸了。
“你肯定做弊了。”她篤定地說。
顧臨朝訝異地看著她,片刻,勾著嘴角道:“你輸不起。”
溫一聽,漲紅了臉,“誰說我輸不起,我只是太驚訝罷了,畢竟你是第一次玩嘛。”
“可這並不難,幾乎不用動腦筋,閉著眼睛都能下的。”顧臨朝口吻淡淡地說。
溫覺得自己的心口中了一箭。
人家下五子棋,不用動腦筋,甚至閉著眼睛都能贏,她卻動了腦筋,卯足全力,也還是輸了。
“算了,這次算我輸。”溫嚥下老血,“你罰我吧?”
顧臨朝將棋盤上的棋子,一個個收回棋盒裡,聞言,漫不經心地問,“若是本王輸了,你打算怎麼罰本王?”
溫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聞言,脫口就道:“我想打你屁股。”
空氣中一靜。
顧臨朝撿拾棋子的動作一頓,抬眸吃驚地看著她,片刻,俊臉浮現紅暈。
溫意識過來自己說了甚麼傻話,喝水的動作也是一頓,懊惱浮上眉眼。
她怎麼將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
好半晌,她放下杯子,若無其事地說:“王爺,臣妾剛剛只是開玩笑。”
顧臨朝這會兒已平靜了許多,黑眸深深看她一眼,“可本王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開玩笑的?”
溫打了個呵欠,一臉睏倦地說:“王爺,臣妾困了,想去睡覺了。”
顧臨朝瞭然地看著她,沒有說話,慢條斯理地將棋子整理好後,才站了起來,“那正好,本王也困了。”
綠俏捂著嘴偷笑,很是識趣地退了出去,並將屋門關上了。
聽到屋門闔上時,發出的磕碰聲,溫背脊一僵,回過神來,笑得很是勉強,“王爺要不要先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