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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們的婚禮

2023-01-15 作者:空烏

 “媽,謝老師的西裝為甚麼帶花邊兒啊?”沈陸揚一臉震驚地看著寧婉姝寄給他的婚禮西裝,左看右看這都不是一個Alpha的西裝該有的圖案。

 聽筒裡傳來寧婉姝的聲音,“媽媽去朋友的店裡親自問過了,兩個Alpha的婚禮也有習俗的。Omega身份的那一方西裝袖口要繡上百合花紋,寓意百年好合,Alpha那方的領口要用銀線秀出花紋,寓意白頭偕老。”

 沈陸揚看著盒子裡謝危邯尺寸的西裝,目光落在袖口秀氣的花紋上,哭笑不得。

 都在一起一年了,是甚麼讓寧婉姝女士執著地相信她寶貝兒子是上面那個的?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喝著茶水說:正文已更新!在下面~提前祝老可愛們新年快樂!麼麼啾,本章發99個紅包~

 (阿晉v章必須1晉江幣起底,不然不讓發,爬來爬去.gif)

 番外:結婚

 “媽,謝老師的西裝為甚麼帶花邊兒啊?”沈陸揚一臉震驚地看著寧婉姝寄給他的婚禮西裝,左看右看這都不是一個Alpha的西裝該有的圖案。

 聽筒裡傳來寧婉姝的聲音,“媽媽去朋友的店裡親自問過了,兩個Alpha的婚禮也有習俗的。Omega身份的那一方西裝袖口要繡上百合花紋,寓意百年好合,Alpha那方的領口要用銀線秀出花紋,寓意白頭偕老。”

 沈陸揚看著盒子裡謝危邯尺寸的西裝,目光落在袖口秀氣的花紋上,哭笑不得。

 都在一起一年了,是甚麼讓寧婉姝女士執著地相信她寶貝兒子是上面那個的?

 掛掉電話,沈陸揚第一時間把圖片給謝危邯發了過去。

 今天上午物理課,下午沈陸揚為了取西裝請了半天假,結果取到了完全亂套的西裝。

 謝危邯大概在開會,回了一條訊息。

 謝老師:很漂亮

 緊跟著擷取了百合花那件,又發了一張圖片。

 沈陸揚邊笑邊打字。

 沈老師:不,百合花這件是你的

 謝老師:嗯?

 晚上,沈陸揚和謝危邯坐在床上,一起研究一黑一白兩套西裝——謝危邯的繡百合花的主色調是白色的,沈陸揚的領口繡銀絲的是黑色。

 “要不然……”沈陸揚摸著袖口的紋路,繁複漂亮,一看就是Omega的風格。

 他看向一旁的謝危邯:“臨時再去訂一套吧?我媽那邊的店太趕了,她說來不及了,等會兒問問方大夫有沒有認識的店。”

 今年上半年方易終於和女朋友終成眷屬,沈陸揚記得清楚,方易找人手工訂做婚紗和西裝的時候廢了不少力。

 沈陸揚拿起手機,剛要撥通方易的電話。

 謝危邯指尖在百合花圖案上摩挲了一圈,微微一笑:“不用換了,我穿這件。”

 “啊?”沈陸揚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他自己穿哪件倒是無所謂,但他總覺得,謝危邯穿這件不太合適……

 S級Alpha穿Omega制式的禮服,這反差也太……他倒是挺喜歡,謝危邯穿甚麼他都喜歡,不穿才好呢……打住。

 “不喜歡?”謝危邯單手解開睡衣紐扣,準備試衣服。

 沈陸揚的注意力瞬間被這隻手轉移走,轉過頭假裝看西裝,實則眼睛粘在謝危邯胸口,快變成舌頭了,嘴裡說甚麼也顧不上:“你穿肯定好看,但那天不止你家那邊我家這邊會來人,詹靜妙他們也說要來。”

 謝老師在他們眼裡怎麼可能穿Omega制式的禮服!

 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謝危邯動作自然地脫掉睡衣,起身解開西裝釦子,穿在身上。

 沈陸揚眼前的美好景色出現了不到十秒就消失了,他不得不跟著站起來,配合謝危邯的動作換上了那身黑色西裝。

 鏡子前,沈陸揚低著頭看謝危邯幫自己整理衣領。

 謝危邯的膚色本就冷白,狹長的眼睛此刻垂著,輪廓勾勒出的五官精緻而富有攻擊性,但氣質又是優雅克制的,像一頭蟄伏慵懶的獸。

 眼睛上上下下地掃了一遍又一遍,沈陸揚腦海裡幻想了一下謝危邯穿著這套婚禮西裝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紅酒杯喂他喝酒的場景。

 喉嚨一陣發乾。

 想法剛成型沈陸揚就羞愧地止住了,謝危邯第一次穿婚服,他第一眼幻想的居然不是婚禮上的場景,他可真行。

 謝危邯幫他打好領帶,指尖若有似無地從沈陸揚頸側滑過:“在想甚麼?”

 在一起快一年了,沈陸揚對謝危邯的抵抗力不僅沒有半點兒進步,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指尖觸碰帶起一陣戰慄,他呼吸都放輕了一瞬。

 沈陸揚轉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嘀嘀咕咕:“想不能說的呢。”

 寧婉姝對兒子的瞭解還是很完美的,沈陸揚身上的西裝雖然是黑色的,但細節處都做了處理,包括領口的銀線,和袖釦上的紅寶石設計,襯得沈陸揚的氣場瞬間“貴”了起來。

 沈陸揚湊近鏡子,仔細打量兩個人的造型。

 白西裝無疑是更加柔和的,參照Omega款式的西裝肩袖稜角不那麼明顯,但謝危邯的身材比例硬是將委婉的弧度撐了起來,每一處角度都在溫潤裡透出獨有的銳利。

 自身的優雅和西裝的款式結合,別有一番景色。

 別人都是人靠衣裝,謝危邯用自己的身材氣場馴服了這身衣服。

 沈陸揚的五官偏陽光立體,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和“溫潤如玉”沾邊,比起硬凹出的溫柔小O人設,他更適合Alpha款式的囂張。

 沈陸揚幻想了一下,他如果穿上白色的那套,大概就是一輛……塗成粉色的吉普?

 陰差陽錯的,兩個人反而選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衣服——雖然沈陸揚也特別期待謝危邯穿這身黑的,並且暗戳戳決定洞房花燭夜一定要讓謝危邯穿著西裝喂他喝酒……

 沈陸揚深刻反省,他腦子裡裝的東西除了高三學生們的成績之外,就只有和謝危邯有關的澀澀了,他有罪。

 ……

 兩天後,婚禮當天。

 沈陸揚一早四點就被寧婉姝帶人喊醒了,前天晚上他和謝危邯分開住,都回了家裡,今天早上兩個人要在約定地點匯合,然後去謝危邯家的酒店舉行婚禮。

 沈陸揚被姐姐們拉著洗臉洗頭,然後按在椅子上一通梳妝,又困又扎眼睛,眼淚都出來了。

 他迷糊地說:“媽,現在才四點,我們七點到就來得及吧?”

 不等寧婉姝說話,沈堂平就說:“今天天氣預報有中雪,早點出發安全。”

 沈陸揚開啟手機。

 果然,謝危邯一小時前給他發了訊息,提醒他有雪,注意安全。

 謝危邯幾點起床的,沈陸揚看著牆上的掛鐘,正指著四點十分,三點鐘謝老師就起來了???

 看兒子一臉的望眼欲穿,寧婉姝走過來,遞給沈陸揚一碗零食墊肚子:“揚揚,見面前不能打電話,等會兒出發馬上就見面了。”

 沈陸揚只好放下手機。

 因為是兩個Alpha的婚禮,沈陸揚和謝危邯商量後,決定不要“去哪一方家裡接人”這一步,換成兩個人在五中附近匯合,然後再一起坐一輛車去婚禮現場。

 沈陸揚以為他簡單打扮穿上衣服就能走了,但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被餵了一瓣蘋果,跟隨的司儀飽含感情的“平安富貴!”,嚇得沈陸揚差點噎住。

 緊跟著又是一通吉利話,沈陸揚西裝上被別了一支玫瑰花,臨出門又被攔住,彎下腰被喂著喝了口紅酒。

 寧婉姝喜氣洋洋地幫沈陸揚撫了撫頭髮,笑著說:“跟著愛人的資訊素,出發。”

 沈陸揚上了車坐在後座,攝影師跟著坐上來,前後左右拍拍拍。

 為了多記錄兒子婚禮當天的細節,沈堂平找來了好幾個專業攝影師,除了第一輛婚車裡的,外面還有幾個。

 沈陸揚靠在靠背上舒了口氣,沒了周圍熱鬧的人聲,思緒才幹乾淨淨地騰出地方。

 忐忑和期待的情緒忽然爆發,連手都開始有點抖。

 結婚了,領證了,合法夫夫了!

 沈陸揚用手背捂了捂額頭,內心真正意識到這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禮。

 他下意識看向坐在副駕駛的攝影師,又假裝自然地理了理頭髮和西裝。

 他現在的表情有沒有很興奮很幸福?千萬別以後回顧的時候,錄影裡新郎的表情一臉的呆滯,好像被綁架結婚似的。

 出發時間掐算的準,雙方在早高峰之前同時到達蘭江五中附近,沈陸揚推開車門,額頭一涼。

 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上飄落,讓他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場大雪。

 沈陸揚伸手接了一片雪花,身後響起一聲尾調輕揚的“揚揚”。

 “謝老師!”沈陸揚轉過頭,話音沒落已經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謝危邯。

 抱住人心裡的激動緊張才緩和了點兒,下巴蹭了蹭謝危邯衣領:“下雪了啊,今年冬天第一場雪。”

 謝危邯不自覺彎起眼睛,回抱住他,輕撫他後背:“冷麼?上車。”

 “還行,你手比我手涼這麼多……”

 謝危邯拉起沈陸揚的手,帶著人一起走進另一輛婚車。

 身後攝影師一路跟拍,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留下了一個特寫——銀色的對戒,緊握的雙手,背景的雪花一片片入境,浪漫不言而喻。

 婚車裡除了沈陸揚這對新婚夫夫,只有司機和攝影師。

 沈陸揚剛上車就抓住了謝危邯的手,平時就偏低的體溫因為下雪變得更冷了。

 一開始他還算敬業地給謝危邯焐手,但沒過幾秒就被謝危邯手指上的戒指吸引了目光。

 一緊張腦袋裡一片空白,之前溝透過無數次的流程都變成一團漿糊,沈陸揚抓著他手指問:“等會兒下車是不是要把戒指摘了,然後宣誓的時候再戴上?”

 謝危邯食指指尖勾了勾他掌心,眼底含笑:“等會兒有司儀過來拿,很緊張?流程都忘了。”

 沈陸揚五指扣住謝危邯的手,看向他,整個人晃了晃撞在他肩膀上,手指一下下動著:“出門之前還沒甚麼感覺,剛上車就開始緊張了。我現在的表情夠不夠激動?有沒有表現出我愛意的千分之一?”

 謝危邯親了他嘴唇一下,垂著眼睫笑:“有,超過了。”

 沈陸揚忍不住跟著笑,又忍不住轉頭看著車窗扒拉了一下頭髮:“我化妝的時候沒睡醒,頭髮也是亂的,剪影片的時候把那段掐掉吧,一輩子就一次的事兒,千萬別丟人。”

 “對了,”他轉過頭,“謝老師,你吃巧克力了麼?我出門的時候喝了一杯紅酒。”

 謝危邯看著面色紅潤,嘴巴說起來就停不下來的狗狗,瞭解他的緊張,包容地把人攬進懷裡,揉著臉:“喝了熱可可。”

 怕錄影出來顯得兩個人不甜蜜,加上緊張,沈陸揚嘴裡不停地說了一路,下車的時候還在和謝危邯討論這學期期末的複習計劃……

 寧婉姝和那亦塵走在一起,看見一對新人下車了,立刻跟過來,跟著一起進酒店。

 因為身份的原因,這次婚禮是私密進行的,邀請的只有關係很近的親友和學生,並且全程不允許拍照。

 剛進酒店,那亦塵問:“幾位伴娘伴郎到了麼?”

 侍從幫幾個人推開門:“都到了,已經換好衣服了,都在化妝。”

 伴娘伴郎的人選,沈陸揚和謝危邯沒怎麼猶豫就確定了,聯絡了小茬茬們後,又得到了家長同意,最終確定了詹靜妙、彭俊、黎申宇、向磊、丁一凡五個人。

 是兩個人的學生,也見證了他們在一起和沈陸揚事業的發展,五個小朋友的意義不言而喻。

 詹靜妙幾個還起鬨他們是祖國的希望組合。

 聽見那亦塵提,沈陸揚開啟手機看了眼小群“幸福一家人”。

 訊息刷得99+,他隨便扒拉了一下,聊的熱火朝天的。

 詹詹:這個裙子真的送我們了嗎?我穿著也太好看了吧!量身定製的就是不一樣!

 黎:沈老師說衣服可以穿走

 詹詹:老闆大氣!祝兩位老闆百年好合!@沈老師@謝老師

 磊哥沒文化:想不到我這輩子最帥的時候居然是在沈老師謝老師的婚禮上

 丁一凡是1:你穿著像狗熊跳舞,看看我,再看看彭哥和申宇,這tm才是帥

 磊哥沒文化:放你大爺的屁!

 彭哥很煩:你們有病麼,都在一個房間在微信上說話

 黎:你為甚麼在微信上提醒

 彭哥很煩:我tm在你耳邊都要喊聾了你吱聲麼!

 黎:吱

 彭哥很煩:滾滾滾

 “亂套了,這群小孩兒,”沈陸揚無奈地搖搖頭,又忍不住樂,轉頭問謝危邯,“謝老師,還有多久開始?”

 謝危邯牽住他的手:“快了,去準備吧。”

 因為謝危邯身份的原因,謝家這邊沒有足夠地位的需要讓他出去待客,沈陸揚這邊的親朋也沒有人覺得新人不出來迎親有甚麼問題。

 兩個人在儀式前只去見了沈陸揚的姥姥。

 寧韻芳容光煥發,笑得臉上的褶都多了幾道,抓著沈陸揚的手打趣:“那時候還不承認,現在都要結婚了,時間過得多快呀。”

 沈陸揚想起當初給謝危邯發訊息被姥姥聽見的場景就想笑:“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是甚麼感情,這不能怪我啊姥。”

 寧韻芳幫沈陸揚整理了一下衣袖,笑得眯著眼睛:“不怪你不怪你,今天你們倆最大,快去準備吧,不用管我們。”

 席位已經差不多坐滿了,除了彭俊幾個伴娘伴郎,也有一些沈陸揚教過的、謝危邯教過的學生過來,還有理科組的宗蔚晴、姜暖雨、弓婉鈞、時凡和其他校領導。

 婚禮上負責主持的司儀腕兒很大——友情出席的方易,方大夫。

 看見他們倆走到後面,正在背詞兒的方易立刻跑過來一通檢查。

 “流程都記清楚了吧?”

 沈陸揚現在激動得腦袋都開始發熱了,摩挲著沒了戒指的無名指:“大概記清楚了,忘了不是也有你呢方大夫。”

 方易一臉的我就知道,嘖嘖地拍他肩膀:“這點兒出息,結婚流程都記不住。”

 沈陸揚結婚當天積口德,憋著笑和謝危邯對視一眼,都沒提方易結婚的時候太緊張,把自己的戒指錯戴給新娘,太大了掉下來滿地找戒指的事兒。

 小茬茬們化好妝也都擠了過來,圍著沈陸揚和謝危邯笑嘻嘻地祝福要紅包,沈陸揚把準備好的紅包一人發了一個。

 沈老師不放心地叮囑:“拿好,別弄丟了,回家再拆。”

 詹靜妙顛著紅包,滿臉驚訝:“好厚好沉,沈老師謝老師,你們放了多少錢。”

 謝危邯遞給沈陸揚一杯水,聞言笑了聲:“不多。”

 黎申宇捏了捏,又彎折了一下,彎不動。

 彭俊好奇心被勾起來,想拆開看看,又因為沈陸揚說回家再拆而被迫收回手,皺著眉研究。

 “裝了甚麼啊沈老師,”向磊拿手指頭彈了彈,“哦豁!這硬度不對勁!”

 沈陸揚看見他們的動作,知道要是不告訴他們能研究到明年去,笑著說:“錢和書籤。”

 收到一眾視線,沈陸揚補充:“書籤是純金的,有點重。”也有點厚。

 一群小茬茬們震驚幾秒,而後圍著兩位老師展示了畢生的彩虹屁功力,因為太吵被方易趕出去在外面等著。

 良辰吉時一到,方易深吸口氣走向前臺,心道他是又當大夫又當感情顧問的看著倆人走一起的,到最後他親自住持兩個人的婚禮,也算一個完美的收尾了。

 沈陸揚緊張地聽著方易說詞兒,聽了半天一個字沒記住,只顧著抱住謝危邯嘀嘀咕咕:“快到我們了快到我們了……新婚快樂謝老師,我好緊張啊,千萬不能丟人……”

 謝危邯抱住他,親著他耳朵安撫:“都交給我。”

 溼潤溫熱的觸感柔柔落下,沈陸揚情緒漸漸平穩,偏頭親了親謝危邯頸側:“我好期待。”

 伴隨著方易有請新人入場的呼聲,沈陸揚和謝危邯分別走向兩邊,等待多時的小茬茬們穿著量身訂做的西裝和裙子,在身後分別跟著。

 彭俊和詹靜妙跟在沈陸揚身後撒花瓣,黎申宇和丁一凡跟在謝危邯身後撒花瓣,向磊負責遞戒指。

 正常結婚程式,是新娘的父親和新娘一起走向新郎,但他們是兩位Alpha的婚禮,也不存在“嫁娶”,和司儀商量後,決定兩個人面對面一起走向對方。

 音樂響起,沈陸揚帶著彭俊和詹靜妙一起出現在賓客眼前,音樂聲覆蓋住了掌聲,沈陸揚的心跳聲覆蓋了音樂聲。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得太快,讓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表白,他掌心覆著謝危邯的胸口,用心跳速度證明兩個人的喜歡和愛。

 電視裡的歌詞他還記得。

 “Don’ttakethisheavenfromone,Ifyoumustgtosomeone,Nowandforever,Letitbeme……”

 “不要奪走這本屬於我的天堂,如果你一定要與一個人相依為命,直到永遠,那麼讓我成為這個幸運兒……”

 他變成了幸運兒。

 沈陸揚不自覺笑出來,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寧婉姝和沈堂平,得到父母期待的笑容後,他轉回頭,眼神溫柔,信步走向他的愛人。

 謝危邯一身白色西裝,和沈陸揚一樣拿著捧花,在婚禮進行曲中,眉眼溫柔地看著愛人。

 漫長的時光像是在此刻無限縮小,最後凝固成一瓣瓣灑向天空的花瓣,飄落的過程就是他們經歷的歲月。

 短短的距離,走過了他們相遇前的所有時光,在悠長的歲月裡,過去的日子綻放成花,在相愛的瞬間,熱烈地盛放在彼此的生命中。

 彷彿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沈陸揚和謝危邯已經走到了彼此的面前。

 方易的話在彼此的視線中無限融化,只留下關鍵字眼提醒他們該做甚麼。

 “沈陸揚,你願意和謝危邯結為愛侶,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沈陸揚一眨不眨地看著謝危邯,一字一頓:“我願意。”

 “謝危邯,你願意和沈陸揚結尾愛侶,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窮或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謝危邯唇角微彎,眼神鄭重:“我願意。”

 向磊拿著戒指盒上臺。

 在謝危邯的示意下,沈陸揚先拿起謝危邯的那枚婚戒,執起謝危邯的左手,低著頭,指尖顫抖,認認真真地將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

 看著謝危邯執起戒指,溫柔堅定地戴在他無名指上時,沈陸揚眼眶忽然一陣溼熱,嘴角的弧度卻在擴大。

 他們結婚了。

 在眾人的見證下擁吻的瞬間,沈陸揚閉上眼睛,每一條思緒都沉浸在相愛的換新幸福裡。

 此刻,他抱著謝危邯,就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但心裡一遍遍對謝危邯說著——

 我愛你,和你愛我一樣炙烈而瘋狂,或許所有愛情最後都會歸於親情般的平淡溫和,但我還是會像執著的傻子一樣去追求熱烈的愛,哪怕只是無數個日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哪怕只是一個安靜忙碌的傍晚,我也會用最大的熱情去花叢中找到你最喜歡的那支薔薇,插在你最喜歡的花瓶裡,給你歡喜。

 我們的愛永遠瘋狂,就算它是道懸崖,也永遠值得我縱深一躍,不去想一切不遂人意的後果。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奮不顧身地跳下去,你也一定會接住我。

 【“Don’ttakethisheavenfromone,Ifyoumustgtosomeone,Nowandforever,Letitbeme……”

 “不要奪走這本屬於我的天堂,如果你一定要與一個人相依為命,直到永遠,那麼讓我成為這個幸運兒……”

 歌曲名:LetItBeMe,歌手名:Flipped,翻譯來自q.q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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