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素?”
“嗯……還想, 親一下。”
謝危邯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在沈陸揚胡亂抓過來的時候握住他手腕,低笑著哄:“那出去?”
沈陸揚蹭著他肩膀點頭,悶悶地應:“嗯。”
謝危邯抬眸, 唇角笑意漸深, 握住手腕的手略松, 立刻被急切地反扣住。
任由沈陸揚胡亂抓著,在辦公室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扶住他肩膀站起來。
剛進來的弓婉鈞先和一臉無語的姜暖雨打了聲招呼, 看見這邊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沈老師怎麼了?不舒服?”
沈陸揚飄走了的魂兒短暫地回來一會兒, 聞言抬頭,依舊緊攥著謝危邯的手,掛在他身上, 扯了個亂七八糟的謊:“上廁所。”
弓婉鈞眨了眨眼睛:“……啊。”
不是很理解這些Alpha,上廁所都要陪著……
她有點不放心:“不舒服的話去醫務室吧, 我停車的時候看那邊門開著, 方大夫應該到了, 你們——”
“弓老師,”姜暖雨低頭寫著甚麼, 面無表情地打斷她, “昨天的報告寫了麼?”
弓婉鈞宛如早上起床發現忘寫作業的學生, 驚呼一聲往辦公桌走:“啊!我忘了!哎呀煩死了, 一堆沒用的報告,姜姜,你寫了嗎?”
“沒有, ”姜暖雨看了眼往謝危邯懷裡拱的人, 一時無語加倍, “不打算寫了。”
辦公室門再次開了又關。
沈陸揚比謝危邯還急,拉著人大步走,雖然他也不知道要去哪,但是他要熱瘋了,他想……喝酒。
路過三樓走廊的時候,謝危邯忽然拉住他,緊跟著推開一扇辦公室的門,推著他肩膀走進去,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沈陸揚甚至沒仔細看屋裡是甚麼樣,抱著他肩膀吻了上去。
熱到發乾的嘴唇胡亂地在微涼的殷紅唇瓣上蹭著,呼吸急促燥熱,急的皺眉踮起腳也很有底線地沒伸舌頭,但是單純地蹭蹭又沒法緩解。
沈陸揚親了會兒,發現沒用,也捨不得移開,中蠱了一樣把臉埋進謝危邯的頸窩,鼻尖嘴唇胡亂地蹭,在面板上留下癢癢的痕跡。
緊密的擁抱讓胸口的劇烈起伏透過薄衫準確地傳達到另一顆冷靜跳動的心臟。
不知是不是錯覺,心跳頻率在緩慢地,以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同步著。
“謝老師,”沈陸揚吸了吸鼻子,“你不熱麼?我好熱。”
他邊說邊得寸進尺地拿牙尖硌謝危邯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淺紅色的小坑,舌尖不自覺留下一點點溼痕。
謝危邯低下頭,一個個溼潤的吻,溫柔澀意地落在沈陸揚臉側、耳朵、下頜,最後流連於泛粉的耳朵,輕輕吮.吸,留下一個不明顯的紅色淤痕。
聲音磁性誘惑:“很熱麼?”
沈陸揚被吻得不自覺地貼在他身上,肩膀一下一下聳著,像在躲,更像努力地把自己送到對方口中,任由對方掰開嚼碎。
低啞的聲音微喘,喉結滾動,臉側一下下蹭著冷白的脖頸:“別,這麼親。”
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吻住,溼潤柔軟地掃過,沈陸揚整個人都在顫,酥酥麻麻的感覺竄上後頸,身體像被一條通體冰涼、鱗片清晰的蛇柔軟緊實地纏繞,蛇信順著肌理,舔舐過每一寸滾燙的肌膚。
剛剛還淡到若有若無的香水,像忽然被激發,濃烈的香氣爆發,吸入後像烈性酒,在身體裡炸開,稍稍緩解了渴望的燥熱。
卻終究是飲鴆止渴。
沈陸揚的理智被懸在絲線上,這個吻就是剪斷絲線的利刃,他重重地抖了一下,摟住對方抬起頭,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謝危邯臉上的笑意擴大,晦暗的眸低陰暗徹底釋放,他好整以暇地仰起頭,沈陸揚努力好久的吻失落地印在下頜,吻了個空。
急切的傻狗狗第一時間都沒發現,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才意識到不對,仰起頭想碰嘴唇,卻被一雙漂亮修長的手擋住了滾燙的嘴。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眼神迷茫,急得開始談條件:“謝老師,我以前幫過你。”
言外之意,你也得幫我。
謝危邯不緊不慢地收回手,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而後極為冷靜自制地分開。
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壓低的嗓音染上引誘的意味,含笑問道:“揚揚,為甚麼想要?”
沈陸揚沒想到親親還要答題,使勁眨了眨眼睛,勉強從一堆想法兒裡掙扎出點兒智商,思索著謝危邯的問題。
“因為……你是謝危邯,我想親你,我以前幫過你,謝老師,你也得……”
說著說著又回到了“謝危邯得讓他親”上。
可以說是很急了。
謝危邯耐心地訓導想立刻和他纏著的大狗狗,揉著他耳朵,看他順從地歪頭貼著自己掌心,眼瞼微垂,擋住肆虐的瘋狂,輕柔地問:“只想和我做?”
沈陸揚一秒也沒猶豫:“只想和你。”
末了,在香水的催化下,甚麼實話都可以說出口了,眼神迷離地補充:“想親,想摸摸,謝老師,能摸摸不?”
說著手已經不老實按在了鎖骨上,小心地按了按。
但眼睛依舊渴望地盯著殷紅的唇。
謝危邯縱容他在鎖骨上摸索,卻擋住再次接近的唇,笑著問他:“可是我的頻繁易感期結束了,揚揚,為甚麼還想和我做?”
沈陸揚茫然了一瞬。
是啊,做這些是為了緩解頻繁易感期,那結束了,就不能……了?
沈陸揚皺起眉,好脾氣狗狗難得不高興,低聲說:“還想做。”
“沒有看見我的時候呢?”謝危邯抬起他的下巴,輕輕咬了他嘴唇一下,稠麗的面孔像一隻妖,引墮著下凡的小神仙,“還會想我麼?”
“想,想見你,”沈陸揚抓住他的手,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重新埋進頸窩,試圖尋找資訊素的香味,“謝老師你昨天沒回我訊息。”
謝危邯略一挑眉:“甚麼時候?”
“下午的時候。”
“我在開會,等的很難受?”
沈陸揚用鼻尖點他鎖骨,認真回答:“難受……我想和你吃飯。”
思路跳躍跨度很大,但謝危邯還是理解了,並順著問:“吃完飯呢?”
沈陸揚耳朵更紅了,聲音壓低,說秘密一樣:“然後我有任務……”
謝危邯的手移到頸側,溫柔地撫摸,指尖劃蹭過敏感的腺體,聲音裡也有幾分好奇:“甚麼任務?”
沈陸揚搖頭。
不能說。
謝危邯眼底閃過玩味,鬆開撫摸他的手,聲音也漸漸遠離,動作溫柔地推開他:“那不可以,揚揚。”
沈陸揚傻眼了,抓住他不讓他動:“姜老師說不碰不會知道,你給我碰一下,我就知道了。”
謝危邯壓下眼尾的笑弧,剋制地問:“知道甚麼?”
沈陸揚在香水的激化下渾身熱的難耐,但因為謝危邯一直的問話,神志還算清醒。
因著這些神志,他更加受折磨,但還是非常謹慎地保留著秘密:“不親不知道,謝老師,讓我親親行不?”
“最後一個問題,”謝危邯鬆開擋住他的手,俯身,環住勁瘦的腰,力道極富技巧地捏著,輕蹭他嘴唇,嗓音壓低:“喜歡溫柔的,還是痛一些的?”
沈陸揚耳根轟的一聲,嚥了咽口水,下意識說:“痛一些唔——”
肩膀掙扎著聳起,身體像退化到無法直立,只能緊緊貼在另一個人身上,喉嚨喪失了技巧,只剩下嗚咽和吞嚥的本能,呼吸的交換,滑膩誘人的觸感,嘴唇和舌尖被吮到麻木,又麻又痛,卻又享受到難以呼吸。
抓在謝危邯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弄皺襯衫,昂貴的布料帶來美好的觸感,似乎就是為了在此刻,毀掉自己取悅一隻難以自控的狗狗。
謝危邯的手指按在他脖頸上,力度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揉捏,在泛起薄汗的蜜色肌膚上留下深深淺淺的掌印,說不出的澀意盎然。
微涼的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敏感的耳朵,帶來的異樣讓沈陸揚不停地試圖踮起腳躲開,用力踩著地面也無法壓制皺起眉的痛楚快意。
“謝老師,”他毫無章法地在溼吻的空隙裡喊他,像在喊一個無法承受時的安全詞,“謝老師,謝危邯……”
空氣中的紅酒香寵溺地蔓延、包裹,不計代價地將小小的辦公室變成一個密封的酒桶,任由他醉的雙眼迷離,忘卻痛苦。
沈陸揚低喘著,被按在了門上,下一秒,溼潤危險的觸感印在腺體上,激得他手指用力按著門,手臂繃緊,指節泛白。
或許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沈陸揚閉上眼睛,咬緊牙齒,本能讓他做不抱希望的掙扎:“謝老師,我能,咬你的不?都是Alpha……”
毫無自覺的普通Alpha發出冒犯的邀請,謝危邯細細密密地親吻著散發著可可香氣的面板,聞言輕輕啃咬了一下,留下獨佔的痕跡。
眼睫微垂,似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在專注地品嚐。
在沈陸揚以為被咬定了的時候,被摟進一個溫柔的懷抱,謝危邯低沉抓耳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語氣縱容愉悅,好像在叮囑他挑一束漂亮的花。
“給我留下個漂亮的牙印,乖。”
沈陸揚看著眼前冷白的像玉像瓷的後頸,緊張得磨了磨牙,他連ABO生理衛生課都沒上過,完全不知道怎麼咬。
努力到最後,也只是小狗似的啃了個淺淺的,甚至沒有刺破皮肉的牙印。
沈陸揚拿鼻尖蹭他,不爭氣開口:“謝老師,我不會……”
一聲低笑,謝危邯把人拽進懷裡按著,捧著臉仔細地吮著唇,唇齒觸碰間發出的聲音讓人面紅耳赤。
難耐地分開,看著沈陸揚到處都泛著紅的模樣。
謝危邯優雅地靠在門上,動作放慢,一顆一顆解開領口的扣子,誘人的鎖骨上殘留幾點牙印,狹長妖異的眼半睜著,玩味地笑:“要麼?親愛的。”
沈陸揚喉嚨“咕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