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宇文默宇文景兩個的殷勤,蕭薔還來不及拒絕,正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就被一直站在他們旁邊,卻一致被宇文默宇文景忽略得徹底的褚良哲給打斷了。
褚良哲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忽視過。
不說他的身份,便是他的容貌每次一齣戲哪次不是成為人群的焦點。作為一個發光體,他怎麼能忍受這種被人忽視的滋味。
他知道,如果他現在還不開口的話,眼前這三個可惡的大宇人定然會當著他的面大搖大擺毫無愧疚的離開。
到時候,他到哪裡喊冤去。難不成,他第一次來到大宇,就要這麼窩囊的被人揍了一頓還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嗎?
因此,他一張口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聽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宇文默宇文景兩個人四隻眼睛齊齊的向他望了過來,驚訝不敢置信不時的從他們兩個的眼睛裡閃過,最後卻慢慢歸於平靜。
“天啦!蕭大小姐這次揍的人居然是南夷大皇子。。。”
“會不會搞錯了?南夷大皇子身邊不應該是高手如雲嗎?怎麼只有一個不太中用的小廝。。。”
“這次,蕭大小姐,不是,現在應該說是端敏郡主了。端敏郡主這次該是惹下大禍了吧?”
比宇文默宇文景還要先反應過來的就是旁邊的那些吃瓜群眾。
吃瓜群眾在短暫的驚詫之後,人群開始不斷的有人發出驚呼聲。
聽他們的聲音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很明顯,他們這是想知道,蕭大小姐,不,端敏郡主這次闖了這麼大禍,皇上到底會不會懲罰她?
又會怎樣懲罰?
畢竟,皇上冊封蕭大小姐成為端敏郡主不過才一天的時間。皇上真的懲罰端敏郡主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端敏郡主可真會給皇上出難題。
吃瓜群眾只是想想心裡都覺得期待不已。
“皇兄,我怎麼記得南夷大皇子殿下的使者團要明天早上才抵達京城?難道是我記錯了?”
宇文景心裡也是“咯噔”一聲,如果對方真的是南夷大皇子的話,蕭薔這次還真是惹大禍了。
可是,蕭薔好久都沒上街揍人過了,今天怎麼就突然上街了?而且,她揍誰不好,非要揍這個南夷大皇子。
難道,這中間還有甚麼他不知道的?
蕭薔的這次突然揍人就好像她突然被冊封成了端敏郡主一樣突然。
等等,端敏郡主,南夷大皇子。。。
父皇的心思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父皇他是存了心思想把蕭薔賜婚給南夷大皇子吧?要不然,他怎麼都無法想明白宇澤帝在這個時候冊封蕭薔成為郡主的用意。
想到這裡,宇文景的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起來。他一邊問一邊死死的盯著宇文默不放,他想知道的是,宇文默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宇澤帝的用意。
“你記得沒錯,南夷大皇子的使者團確實應該是明天早上進京。你忘了,父皇還交代咱們兩個一起去城門口迎接南夷大皇子。如果這位真的是南夷大皇子的話,那隻能說明一件事,南夷大皇子原本是想給咱們一個驚喜。結果,驚喜沒有,驚嚇倒是真的。南夷大皇子殿下,你說本殿下說的對不對?”
宇文景能夠想到的,宇文默自然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之前兩天,他一直為了自己的婚事鬱鬱寡歡,哪裡會想到聶貴妃在打他的婚事的主意的時候,宇澤帝居然已經打起了蕭薔婚事的念頭。
這樣想想,他就不覺覺得蕭薔下手還是太輕了一些。如果蕭薔下手夠重,直接把他揍得他爹孃都不認識的話,看他哪裡還有臉說自己的南夷大皇子?
要不,他接著揍一頓試試?
想到這裡,宇文默看向褚良哲的目光就不由得帶了些許煞氣。
前世他煞王的名聲可不是白白得來的。被他這麼一看,褚良哲頓時感覺自己彷彿剎那間就被人丟進了冰窖,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
“不,本皇子沒。。。”
“或者是本殿下說錯了,南夷大皇子之所以偷偷摸摸進京,實際上是居心叵測,想要刺探咱們大宇王朝的民風軍情。。。”
“不。。。不是,本皇子沒有想要刺探甚麼。本。。。本皇子就。。。就是想要給貴國一個驚。。。驚喜,所以才提前進。。。進京。。。”
褚良哲想要反駁宇文默,他才不是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他現在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只是很快宇文默就讓他明白過來,公道並不好討。
如果他不認同宇文默的說法的話,他提前進京就是為了刺探大宇王朝的民風軍情,到時候蕭薔揍他便是為了扞衛他們大宇王朝的尊嚴,說不得還要被大宇王朝的皇帝嘉獎。
一想到他捱了揍,揍他的人還有可能得到皇帝的嘉獎,他就嘔得要吐出血來。
“既然大皇子殿下只是想給咱們一個驚喜,那便由本殿下做東,在富貴酒樓提前給大皇子殿下接風洗塵,大皇子殿下意欲如何?”
既然褚良哲這麼上道,宇文默也不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因此主動遞了個臺階給褚良哲。
“聽說富貴酒樓的菜麻辣鮮香十分美味,本皇子早就想去試試了。”
提起富貴酒樓的美味,褚良哲頓時也就不覺得那麼難受了。
湊一頓便揍一頓吧。
也怪他自己,好端端的幹甚麼非要易容出現。要不然憑他的花容月貌天人之姿,那個甚麼端敏郡主便是揍大概也不會揍得這麼狠吧。。。
他決定了,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養傷,明天定然要好生打扮一番,他要讓這個心黑手辣的端敏郡主後悔今天這麼粗暴的對待他。
“要不端敏也一起吧?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一起吃頓飯,剛剛的不愉快就算過去了如何?”
宇文默略帶緊張的開口。
讓他一個人面對宇文景的虛偽和豬頭似得南夷大皇子一起用膳,他實在有些難以下嚥。如果蕭薔願意賞臉的話,就算他依舊要面對宇文景和褚良哲,他也覺得甘之如飴。
“還是不了,男女有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