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飛燕和山藥回來了。”
無憂居里,老侯爺老夫人蕭鼎凌悅夫妻正在熱火朝天的商量以後該給蕭薔招一個甚麼樣的上門女婿,蕭潛何欣妍夫妻再加上一個蕭薔三個人正在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就在這時,扶風湊到蕭薔耳邊輕輕的稟告道。
看著議論的熱火朝天的祖父祖母父親母親,蕭薔實在說不出她的姻緣早就身不由己。
如果不能將左手無名指上的這根紅線給解決掉,她這輩子就算不嫁給宇文景也不可能招個上門女婿。就她現在必須和宇文景“同生共死”的結局,她又何苦害了另外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她還不如趁現在的時間去詢問飛燕和山藥這一天都查到了哪些訊息。
想到這裡,蕭薔乾脆帶著扶風半夏偷偷的溜出了無憂居。
“阿寶,站在。”
才剛溜出無憂居的大門,蕭薔還來不及鬆口氣,便聽到自家兄長清越好聽的聲音響起。
“兄長,你怎麼也出來了?現在沐休,怎麼也不帶嫂子到處走一走?”
看著自家兄長昂首闊步走向自己,蕭薔臉上的笑容便變得越發燦爛起來。
經歷過痛不欲生的失去,因此才格外懂得珍惜。如果可以,蕭薔恨不得撲到自家兄長的懷裡,將前世的那些痛苦無助全都發洩出來。她想保護定北侯府,必須少不得蕭潛的幫助。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兄長現在才剛剛成親,新婚燕爾,她不想因為前世那些糟心的事情影響兄長現在的心情。
定北侯府的男丁都是在十歲的時候就會被丟進軍營摸爬打滾,和所有普通計程車兵們一起操練,一起面對刀山火海,生死相托。也是因為這樣,蕭家軍從來都只聽從定北侯府蕭家的調遣和指揮。
朝廷也因此更加忌諱定北候府,卻又離不開定北侯府守護漠北門戶。
因此,先帝便想了一個辦法。
因為定北侯府的子嗣一向不豐,因此先帝便下令讓定北侯府的歷代世子成親之後,世子夫人有孕在身的時候再進軍營歷練。為的是讓蕭家軍不再和定北候府齊心,想要分化定北侯府對蕭家軍的統治,從而達到蕭家軍為朝廷所擁有的目的。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蕭家軍依然是定北侯府的蕭家軍。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上輩子宇文景在登基之前才會想盡千方百計將他們定北侯府斬草除根罷。
據她所知,何欣妍會很快懷上身孕,再過兩個月蕭潛便會趕赴邊疆,到那時,她再和兄長細談也是一樣。
只是,她記得何欣妍的這一胎並沒有保住。
她不記得何欣妍小產的具體經過,只知道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男嬰,祖母也是因為那次傷心過度差點跟著定北侯府的長子嫡孫一起去了。
“阿寶,你哥問你話了,你老是盯著我。。。做甚麼?”
蕭薔正在努力想著前世的點點滴滴,冷不丁被何欣妍羞惱的聲音驚醒過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目光炯炯的盯著何欣妍的肚子看,難怪一向性格直爽的何欣妍都難得的羞惱起來。
“對不起,嫂嫂。我就是聽人說姑娘家成親了肚子裡就會有小寶寶。我就是好奇嫂嫂肚子裡現在有沒有小寶寶?”
蕭薔故意裝著一臉天真的模樣好奇的開口。
聽她這麼一說,不僅是何欣妍臉紅的說不出話來,就是蕭潛也難得的臉紅了起來。
“阿寶,我問你,裡面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祖父祖母阿爹阿孃他們怎麼會突然提起招上門女婿的事?”
蕭潛臉紅歸臉紅,但是該問清楚的必須問清楚。
“這個還不是怪阿孃,她一直擔心我會嫁不出去。然後祖父就說了,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大不了替我招一個上門女婿。然後,你也看到了,他們就開始商量上門女婿的高矮胖瘦,身份相貌起來。”
提起這個,蕭薔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在祖父祖母阿爹阿孃他們的眼裡,她就真的那麼難嫁?
難怪,上輩子宇文景一說要娶她,他們全家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宇文景好,最後卻落得了那麼一個慘烈的下場!
果然,其實她還是適合招上門女婿。
可惜的是,上輩子她的腦袋大約被門給擠壞了,所以放著一條輕輕鬆鬆的康莊大道不走,非得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頭。。。
這輩子想要回頭卻已經晚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和你嫂嫂也得幫著參考參考。好了,沒事了,你走吧。我和你嫂嫂也得進去替你物色好人選。現在我們過去聽聽祖父祖母阿爹阿孃他們有甚麼要求。。。”
蕭潛果然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招個上門女婿多好,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妹妹未來的婆家會苛待她,也不用擔心未來妹夫對妹妹不好。
如果萬一未來妹夫想不通還是對妹妹不好的話,他也能隨時修理,保證他家寶貝妹妹能夠過得順心如意。
這樣一想,蕭潛果斷的拉著何欣妍再次往無憂居走去。
她就知道,與其說他們都擔心她嫁不出去,還不如說他們都捨不得她嫁人。
如果不是有這根詭異的紅線的存在,她還真想如家人所願,安安分分的招一個上門女婿,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可是,現在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為了這輩子再不和宇文景有任何的牽扯,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準備好一切,和宇文景一絕高低好了。
“姑娘,四季茶肆的掌櫃孫有道不是不答應留下來。只是他的長孫是胎裡帶來的弱症,南城所有的醫館都束手無策,所以他想換個地方找工,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醫館能夠調養好他長孫的身體。他手下的那些夥計,一個個也都恨機靈,不過他們都捨不得孫有道,想要和孫有道共進退。”
“至於富貴酒樓,掌櫃夥計倒是都答應留下來,不過沒有一個能撐得起場面的好廚子,要不然富貴酒樓也不會轉讓或者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