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露宿臥龍山脈的牧山河一行,也開始紮營休整。只是做為指揮官,牧山河卻無心睡眠。跟其它護衛隊員相比,白天走的那點山路,他並未感到疲憊。
為確保突襲計劃萬無一失,牧山河把牧長武單獨叫到一旁,告知他自己準備趁夜潛入飛鷹嶺附近,對土匪山寨實施抵近偵察時,牧長武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直接搖頭道:“少爺,先前昆叔都說了,夜晚山裡很危險。而且飛鷹嶺的土匪,在山寨附近叢林佈設了不少陷阱。白天過去都要小心,更何況是晚上!”
面對牧長武的擔憂,牧山河也沒多說甚麼,直接把裝在包裡的夜視頭盔遞了過去,輕聲道:“你覺得,我要沒把握的話,敢獨自前去偵察嗎?你試試這個就知道了!”
首次體驗來自異時空高科技作戰裝備的牧長武,很快發現這樣式古怪的頭盔,竟然能看清夜色下的叢林。更令他驚訝的,還是幾位在外面潛伏的護衛,都看的清晰無比。
壓抑內心震驚,他還是沒忍住小聲道:“少爺,這是甚麼?”
“是甚麼,等將來有機會我再告訴你。這東西,我暫時也只搞到一頂,所以暫時還沒辦法給你們裝備。有了這東西,你還擔心我在叢林裡迷路嗎?
再者說,這裡距離飛鷹嶺也就幾里路程。以我的腳力,怕是要不了一個時辰,便能摸到飛鷹嶺下,順道給兄弟們提前探探路,明天咱們才好放心大膽前進。”
一番安撫勸說後,牧長武最終沒能攔住獨自夜探飛鷹嶺的牧山河。看著全副武裝的牧山河消失在夜幕裡,牧長武心裡知道,他還清楚這位少爺‘教官’實力有多強。
而且白天翻山越嶺穿梭叢林的情況,是低估了這位少爺的強悍跟神秘。
別的不說,如果他們夜宿叢林,碰到佩戴這種神奇頭盔的敵人,恐怕他們只有挨宰的份。連他們尚且不是對手,又何況那些戰鬥力更弱的土匪呢?
儘管營地裡有護衛隊員知道牧山河離開,可他們見牧長武都沒攔,他們又怎麼可能不識趣呢?在集訓營的這段時間,他們非常護衛們都看在眼裡。明明都有一個作戰背囊,可牧山河是邊走邊作畫,中途短暫休息時他都沒休息,但他依然走的輕鬆自如。
反觀他們走了一天山路, :
多少都覺得有些腿腳發軟。如果夜裡繼續讓他們趕路,恐怕他們還真有可能堅持不下來。但牧山河看上去,依然顯得精力旺盛。
這體力跟耐力,相比他們而言真心強太多啊!
並不知曉護衛們心中所想的牧山河,沿著獵戶牧昆所說的路徑,直接穿越植被茂密的叢林。雖然途中有碰到夜裡變活躍的蛇蟲,但這些蛇蟲在紅外夜視儀下顯露無疑。
碰到死活不願讓路的,那牧山河自然毫不客氣將其斬殺踩死。正常情況下,只要牧山河提前驚動它們,這些擋在行進路上的毒蟲蛇蟻,基本都會迅速竄到其它地方。
如同牧昆所說,翻過兩座山嶺終於看到一座高山的牧山河,很快便發現高山上亮起的火光。不出意外,那漫山火光之處便是飛鷹嶺土匪的聚集之所。
抬頭看了兩眼,牧山河略顯感慨道:“看來這幫土匪,還真找了個風水寶地啊!”
正所謂‘站的高、看的遠’,本身地勢就險峻的飛鷹嶺,這幫土匪又佔據有利地形。面對有可能出現的進剿官軍,他們完全可以居高臨下,打退官軍的圍剿。
即便官軍封鎖進出飛鷹嶺的通道,可嶺上據說有可耕種的田地。這些土匪盤據飛鷹嶺這麼久,怕是屯集了不少糧食。不缺吃的跟喝的,想困死他們談何容易。
可對牧山河而言,此行跟他進山的護衛隊,除攜帶長槍跟輕機槍。連同兩門六零口徑的迫擊炮,也被他命人扛了過來。到時火炮一響,土匪只會亂做一團。
就土匪修建在山道上的隘口跟箭樓,應付僅有步槍的火力進攻,肯定能做到不慌不亂。可面對能夠仰射,而且射程比步槍更遠威力更大的迫擊炮,他們唯有抱頭挨炸的份。
藉助火炮摧毀土匪構築的防禦工事,而後穩打穩紮攻上飛鷹嶺。現在牧山河真正需要考慮的,就是防止這些土匪留有後路,見勢不對便從嶺上逃遁進深山。
真要讓土匪逃進臥龍山脈,僅憑他帶來這支三十人的武裝護衛隊,到時要追擊的話,恐怕護衛隊員也會有心無力,甚至付出原本可避免的犧牲。
清楚越靠近飛鷹嶺,越需要小心謹慎的牧山河,也不著急尋找可供安全行進的路線。正如牧昆所說那樣,在飛鷹嶺下的叢林裡,土匪果然佈置有陷阱。 :
這些陷阱看上去都很不起眼,可一旦踩中陷阱,其結果怕是非死即傷。最重要的是,一旦有人受傷發出慘叫,勢必驚動附近巡邏的土匪。
從這些佈設的陷阱也能看出,這夥土匪警惕性還是蠻高的!
“明天過來時,看來那些相對平坦的山路不能走,只能走山脊跟植被茂盛的地方。今晚提前過來偵察,還真是來對了。叢林夜敵情偵察,我已經好久沒感受過了!”
暗自感慨一番的牧山河,很快朝飛鷹嶺下摸索前進。越靠近飛鷹嶺,藉助紅外夜視儀,山上一些情況看的越清楚。那怕夜裡,這上山的隘口處照樣有土匪站崗放哨。E
甚至在紅外夜視儀的探測下,牧山河發現隘口下方的叢林裡,同樣趴著潛伏的土匪。看到這些潛伏的土匪,牧山河便清楚他們應該是土匪佈置的暗哨。
“看來二叔猜的沒錯,飛鷹嶺這夥土匪果然不簡單。寨中幾位領頭人,應該是軍伍出身。這樣嚴密的佈哨,那怕官軍想偷襲,想必最後也只能無功而返,甚至傷亡慘重。”
將土匪隘口附近的情況摸清楚,並將其牢牢記在心裡,牧山河又繼續沿山腳偵察前行。當他來到飛鷹嶺另一側,看到那陡峭的巖壁時,也知道這一面為何無人防守。
如此陡峭且溼滑的巖壁,即便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恐怕都無法攀登上去。可牧山河看到這處巖壁,卻覺得這巖壁能擋住從下往上的人,卻擋不住從上往下的人。
沿著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轉一圈,直到牧山河發現一處高度最低,落差僅有十幾米高的巖壁時,他覺得這個位置最適合土匪頭目逃跑。
其它位置太高,即便藉助繩索下降也很危險,唯有這裡最安全。因此牧山河便道:“明天進攻時,要安排幾名護衛在下方佈設伏擊陣地。土匪頭目見機不對,肯定會從這索降逃命!”
此時此刻的牧山河,更多也是站在土匪的立場進行換位思考。飛鷹嶺之所以地勢險峻,更多也是因為它是一座孤嶺,僅有一面能直達山頂,其餘三面都是懸崖峭壁。
若不提前設下埋伏,見勢不妙的土匪頭目,勢必會借這裡的地形索降跑路。屆時土匪進可逃入深山潛藏保命,退可逃至山外暫避鋒芒。為絕後患,嶺上的土匪必須一鍋端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