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石老城主聽到了侍衛在門前的訊息時,驚覺眼前一黑,“是誰?到底是誰?”
石老城主氣急敗壞,急的直直的跺腳,要不是一旁的管家攙扶著石老城主,那石老城主怕是早就倒在地上了。
“老爺……這會不會是林易搞的鬼?”
石老城主用手扶額,感覺腦袋早已是撕裂的疼痛,沒了思想的能力,只能一頓的幹疼,“管家……快……扶我坐下來。”
石老城主一陣吆喝,被管家扶到了椅子上,石老城主一坐下來就一頓哼哼,好不自在。
“老爺,我給您傳一個大夫來看看吧。”
管家一手奉著茶水,一手還支撐在腿上,伏下身子小心的檢視石老城主的狀態,“老爺,您還是先休息吧,這件事要不然就交給少爺處理。”
“他?他整天除了吃喝玩樂還做過甚麼?就連……就連林易都敢跟我談條件,他呢?連反駁我的決定都不敢。”
石老城主與語氣了充滿了責問,責問自己的兒子怎麼沒有像林易一樣的膽魄和能力。
“老爺,少爺他並不是您所想的那樣,不如就把這件事交給他,且看,且看。”
石老城主閉目養神的片刻,心裡卻焦急的很,“管家,你去把城兒叫過來吧。”
見石老城主有意,管家也急急忙忙的去吩咐下人傳喚石少城主,“來人,快去西苑請少爺過來,老爺有吩咐。”
“是。”
管家吩咐好了之後,回頭張望石老城主,看著石老城主的臉色變的好些後,才欲言又止,像是經過幾番躊躇後,“老爺……恕我多嘴,您對少爺的偏見真的太多了,這哪裡像正常父子的情誼啊,且先不說我們這些外人看您和少爺的關係,單單是……單單是夫人,在天之靈,也難以籍慰啊。”
以前,管家這樣的話也沒少說,多數石老城主都沒有聽進去,末了,管家還會被責罰外加賞賜的板子。
可如今的石老城主不知道是年歲大了還是甚麼其他原因,這一次,石老城主非但沒有動怒,還像是思索了一番。
“我明白,城兒是我的獨子,但管家你別忘了,我曾經還有一個兒子!”
管家見石老城主舊事重提,心裡還是知道,石老城主一直放不下當初的那件事情,其實歸根究底,錯不在石少城主啊,“當初,浮兒為我誕下兩子,卻因那個孽畜闖禍,而害死了我的小兒,浮兒抑鬱成疾,沒過些時日也就帶著肚子裡還不足五月的孩子走了……管家你說!這件事,這件害我妻死子亡的是不是那個孽畜?”
石老城主經歷的事情很多年了,但每每提及此時,石老城主的眼眶都會微微的紅一圈。
石老城主說著說著就移步到了書房的臥榻上,閉目躺著。
“老爺……夫人帶著腹中的三少爺跟著大少爺走了,那您更應該珍惜獨獨留下的二少爺啊,何苦爭鋒相對這麼些年。”
管家覺得石老城主的心思有些鬆動,不由的想解開石老城主的心結,卻不想,解鈴還須繫鈴人。
就在管家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門外通傳,“老爺,少城主到了。”
“讓他進來。”
石老城主穩穩的躺在了書房的臥榻上,等待著門外的人進來,“父親,您找我何事。”
石老城主不曾將眼睛睜開,只是閉目感受著聲音的來源,將頭扭在那個方向,“毒靈草丟失,我命你去全力抓捕,石城地域遼闊,但真正能短時間走出石城的,也就只有城南的沼澤地,你就帶領人去那邊,抓到的人,殺無赦……”
石老城主語言冰冷,像是不著急的一樣,卻讓石少城主感覺到了不一樣,“是,我馬上就去。”
【城南沼澤地】“夜鬼,你說林易怎麼還沒到,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吞天在一旁焦急的等候著,手裡拿著一個棕色的盒子,吞天不停的張望遠方,想著會不會在對面的地域看到一個身影。
“林易大哥一定會到的,你且放心吧,護好毒靈草。”
夜鬼在一旁,雙手環抱著,一隻手還握著自己的佩劍,閉目不曾見光亮。
“夜鬼,你說林易不會是被扣住了吧。那他要是被扣住脫不了身怎麼辦?”
吞天自己一連串的聯想竟然把自己都給嚇到了,吞天趕忙就把手裡的盒子推倒夜鬼的懷裡,夜鬼也下意識的鬆開了手,連忙抱著吞天遞過來的盒子,“夜鬼,你在這裡守著啊,我且回石府看看,萬一林易被扣下了怎麼辦,我得……我得回去瞧瞧,”
吞天說罷就作勢要展開翅膀飛走,只見電光火石,夜鬼一手就抓住了吞天的肩膀,“他來了……”
吞天聽著夜鬼的訊息,滿臉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地域,“在哪?”
吞天正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地域,萬里絲毫不見生靈,吞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了前方的觀看中,儼然不知後方的來人。
“我在你後面。”
一時間夜鬼嘴角扯出邪魅的鵝笑容,隨後吞天的就猛的大叫了起來,“你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嚇我一跳!”
吞天自己緊緊的拍著自己的心臟,好像心都要砰砰砰的跳出來一樣,這幅樣子惹得是林易和夜鬼哈哈大笑。
“你們還笑,都差點嚇死我。”
吞天看著身前二人嘻嘻哈哈的笑著,忍不住的被打趣,抱怨著林易,“哪裡知道堂堂妖蝠王會被我一個肉體凡胎所嚇……好生笑話哈哈哈。”
林易毫不掩飾的笑著,就連著夜鬼也忍不住,“林易大哥在身後的靈力波動我一早就察覺到了,我以為你知道,所以就沒說。”
夜鬼一臉的不正經,著實讓吞天和林易少見,心下卻是更放鬆了些,“好了,玩笑歸玩笑,現在來談談真事。”
林易看著天色,詢問著吞天,“毒靈草可曾拿到?”
“我吞天是誰?這世上有我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