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認識。”
石老城主收好了信籤,摸摸的捏碎在手心裡,不知從何說起,一旁的石少城主看見後卻是義憤填膺。
“父親,我們這是被他們到猴子耍了啊!”
“父親,您可得好好的收拾這群騙子,說不準放沼澤毒氣斷了我石府的命脈的也是他們!”
“父親,你倒是說句話啊——!”
石少城主見自己家父親知道真相後不曾言語,心裡頓時也就沉不住氣,“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父親——!”
“下去!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過問,必要時我會叫上你的。”
石老城主背對著大門,也背對著石少城主,“——好吧。”
石少城主見父親的背影一如當年的決絕,自己到底是無力反抗,只能順從父親的命令,石少城主走出了房間門,沒說一句話的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裡,一旁的管家看到了石少城主紅腫的半邊臉,猜也就猜到了是老爺打的,但還是忍不住的上前關心詢問,“少爺——您沒事吧?”
石少城主看了一眼管家,像是嘲諷自己一般的笑了起來,“管家,你說,我為他、為石府做了那麼多的事,他怎麼就不曾原諒我,他怎麼就不曾愛護我呢。”
管家聽著自己家的少爺的話,似乎有著鑽心眼的疼,“少爺,我是看著你長大的,老爺對你,不是沒有愛護,也不是沒有原諒你,只是玉不琢不成器,老爺的用心良苦還希望少爺能夠明察啊。”
管家半安慰半正經的像石少城主說著,可一旁的石少城主卻沒有多因為管家的一席話而臉色變好,想著這些年自己聽這種話還少麼?只不過是個慢性毒藥一樣,慢慢的也就麻痺了自己的心了。
“少爺,您快回房吧,我趕緊讓伺候的人準備冰塊給您冰敷一下了。”
“好——管家還是不用送我回院裡了,回去伺候父親吧,他用人挑剔,只有你伺候的好,莫讓他等著急了。”
石少城主一手背在身後,一身搭在腹部,點頭向著管家示意,“好,少爺您還是多休息——老爺那邊有我照顧。”
“嗯——”
“少爺慢走——”
管家看著面前越走越遠的石少城主,暗自嘆了口氣,“老爺的心病何時才可以解開啊。”
【廂房】“林易,你說的那石老城主送過來的毒靈草是甚麼時候?我怎麼左眼皮突突的跳啊。”
林易三人已經從清晨坐到了午後,卻還不見有人送東西過來,吞天的急性子早就已經沒了耐心,其實身邊的林易、夜鬼也是,只是臉上不見山水罷了。
林易一手握著茶杯,用手支撐著茶杯從而抵著自己的下嘴唇,林易努力的回想著事情的來去,林易不停回憶也不停的詢問,“到底,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林易覺得自己跟石老城主說的每句話都是看著石老城主的臉色說的,自覺沒有出現任何的紕漏和錯誤,“莫不是我賭錯了?”
不得不說林易真的十分的大膽,單單憑藉著石老城主醉酒後的三言兩語,就活生生的賭了一把葉家和石府的淵源,可當自己說出這個賭注話的時候,石老城主的反應確確實實是林易所預期的正確的反應啊,“莫不是石老城主是裝的?那他豈不是一早就看穿了我?不對不對——”
林易覺得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絕對事情的某個環節關卡點出了問題,而且是致命的問題,“不是我——這件事情的紕漏覺得不是我的存在——”
林易越想越入神,竟然不禁意察覺的站了起來,“吞天,你記不記得我們取毒靈草的當天,剛一進們就發現放置毒靈草的倉庫被加派了人手,還有一切人不約而同的都跑向了你所在的中庭偏園?”
“是——我記得當時我來的時候,四周無人經過,可過了一會,我就聽到你的訊號,然後放火之際我就發現有大批的人湧過來,如若我再放晚一點,說不定就被人看見了——”
得到了回答的林易,又踱步回了夜鬼的面前,“夜鬼,你記不記得當時你所看的場景?”
“記得,當時我剛剛趴到屋簷上,正對著石老城主的頭頂,看到他收到了一個羽箭信封,拆開看後就跑出去了,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沒有忘記焚燒信件。”
聽著夜鬼回答,林易的思路又一次被安排梳理清楚。
一時間,林易都在想三人進入石府的事情,卻忽略了自己還幹了竊取毒靈草的事情,同樣——被攪和了。
“這就對了,我想問題就出在那封羽箭信上。”
林易起身看著窗外,無意間看著一名侍女匆匆的正在朝著自己住所的方向過來,林易微微的勾起嘴唇,“接下來,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第二封信已經送到了石老城主的手裡,並且——內容就是我們三人是假的葉家人,真正的目的就是毒靈草。”
吞天聽著林易的推理,不自覺的摳了摳腦袋,“林易,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且等著吧,馬上就來——”
林易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就來人叩門,“篤篤篤——”
“誰啊——”
林易走到門口,開了房門,只見就是自己從窗戶上看到的侍女,心裡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這盤棋絕對有人在暗中操控——“木貴客,我們老城主有請——”
“哦?可知道石老城主找我何事?”
“主子的心意,我們做奴婢的不能妄自揣測,還是等木貴客去見了老城主再說罷——”
林易用手扭了扭脖子,偷偷的遞給了吞天和夜鬼一個眼神,“好——還請帶路。”
林易坐了一個請的姿勢,侍女便走向前帶了路,“嗖——”
只見林易一隻掌風伶俐,林易用手拍暈了帶路的侍女,一把抱起侍女,安置在了床上,一旁的吞天看戲不嫌事大,打趣道林易,“是該說你憐香惜玉,還是該說你粗暴不溫柔呢?這要是被葉家的姑娘知道了,那可不知道是甚麼狀態呢,哈哈,你說呢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