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我還要得到夙鳳一族的血脈,結合虛龍一族的血脈,才會有更強大的血脈之力。”顯而易見,林易的回覆給了靈虛更確定的答案。
“夙鳳一族的血脈?”靈虛有些驚奇的問出口。
林易見靈虛如此模樣,有些不解的看向靈虛,吞天和靈韻亦是如此。
感覺到自己有一絲的失態,靈虛連忙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是她太過於驚訝,而是——靈虛慢慢開口道:“你可知,為甚麼你有了虛龍一族還能得到夙鳳一族的血脈,若是融合成功,血脈只會更加強大。”
聽到靈虛如此問,林易一時不知作何回答,虛龍前輩是告訴他,因為他在機緣巧合下得到龍鳳果,使得體內產生了一絲虛龍之力和夙鳳之力的血脈。
正如林易所料,靈虛見林易沒有開口,但是看林易此時的表情,便猜測林易也想到了。
“沒錯,你是那個有緣人,我虛龍一族和夙鳳一族天生仇敵,從來沒有過兩脈共存的說法,可你不一樣,你不是靠傳承得來的虛龍血脈,你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吃了龍鳳果,居然也在你體內生根發芽,有了一絲虛龍和夙鳳的影子。”
靈虛的話也讓林易的猜測有了準確的答案。
吞天則是在一旁高興的說道:“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聽到吞天的話,林易也是微微一笑,對吞天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畢竟當時吞天可是把他那份的龍鳳果也給了自己,所以才使得自己更進一步,並且還有夙鳳和虛龍的血脈。
林易感受到體內那棵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虛龍,和縮在一旁的夙鳳的小樹,形成對比,這個時候他還沒接收到夙鳳一族的血脈,所以在他體內的夙鳳也不會有所變化,除了鳳凰涅槃火對它有一絲的興趣之外,其它都是對夙鳳愛答不理的。
吞天感受到林易的眼神,則是邪魅的一笑,對於龍鳳果他沒有絲毫後悔之意,畢竟他已經是高貴的吞天妖蝠了,那顆龍鳳果讓林易也有了血脈,他只會感到更高興。
靈虛給林易安排了一處院子,林易走向自己的院子,發現後面跟著的吞天不由地笑道:“怎麼不和美人同住一起了?”
“誰願意整日和個冷冰冰的女人待在一起啊,而且這裡不許動,那裡不許動,要不是我為了能早日療傷起來,我身為妖蝠族的少族長,用得著寄人籬下嗎?”吞天聽林易如此說道,極為不滿。
“是是是。”林易一邊好笑到一邊敷衍的應付道。
“要是在妖蝠族,我的傷不到半日就能好了,還有如果你在的話,用你的丹藥我也最多不過一日就好了,可是她居然要好幾日,不然我早就搬出來了。”
林易呵呵兩聲:“我看你倒是停樂在其中的嘛。”
“不厚道啊你,我為了早點好起來見到你,你居然還有心思拿我開玩笑。”吞天給了林易一拳憤憤的說道。
“說到正事,你當真要參加那個甚麼族選啊?”進了屋子後,吞天臉色一正,問道。
林易在聽了吞天的話後,也恢復一副正經的模樣,他坐下來給倒了兩杯茶,示意吞天坐下來說,吞天坐下來後,林易這才慢慢回道剛剛吞天的問題:“是的。”
“我們不是還要去往中陸嗎,不怕耽誤行程?”吞天見林易如此堅定的模樣,不由問道,畢竟他們這一路上是真的耽誤了不少時間。
“你知道的,這次我是因禍得福,如果有機緣出現在眼前而不去抓住的話,那才是失策。”就算會耽誤行程,族選他也一定要參加。
一來他說不定會在其中得到夙鳳一族的血脈,二來這也是他答應虛龍前輩的。
“我明白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支援你的,不過我不是虛龍一族的人,我參加不了虛龍一族的族選,你萬事小心,畢竟是夙鳳一族同時進行的。”說到這,吞天稍微停頓。
“畢竟和夙鳳的聖女可是結下了樑子,她想要我死,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林易看吞天停頓的樣子,自然能明白吞天心中所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空間那麼大,也不一定會遇著,不過就算遇著了也無妨,夙鳳聖女總不能不顧兩族的族選就直接對她下手吧。
而且屆時還會有虛龍一族的人在,虛龍一族也不會放任夙鳳一族如此行為的。
“你知道便好,我能明白你心中所想,如果真能得到那夙鳳一族的血脈,對你以後只會更有幫助,不過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像上次一樣了,那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見著真醜。”吞天毫不給面子的說。
但是林易知道,吞天是關心他,他微微一笑。
在族選的頭天晚上,靈玄又喚林易前去告知了林易一些事情。
第二天是族選的時候,林易和吞天來到大殿外,這個時候,殿外已經站了虛龍一族的年輕者,林易抬眼望去,實力均在武尊三重以上。
林易的境界在其中只能說是很一般了,不過就算如此,林易也沒有露出一絲異樣,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過對比起妖蝠族的那一日族選之日,景象大為不同,想起妖蝠族那一日族選,似乎在昨天一般,妖蝠族的族選尤為壯觀。
對比起來,虛龍一族則是有些過於蕭條了,因為大殿內只站了參與族選的人,臺階上站著的一排,有年輕,也有老者,實力都如靈虛那般高。
看到腰間掛著的金色龍鱗,便知其中身份,都是虛龍一族的長老。
林易找了個位置站了進去,吞天則是和靈韻站在一旁。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林易的肩膀,林易轉過頭去,是一張沐浴春風的男子臉龐映入眼前。
看著林易投來的眼神,男子微微一笑道:“你好,我叫靈天。”
“你好,我叫林易。”聽到對方的介紹,林易也是回之一笑報出自己的名字。
靈天,武尊六重實力,乃是在眾多人中境界最高的一個,也是虛龍一族內定的少族長。
在知道對方的名字後,林易立馬便想到這麼一串資訊,畢竟當晚靈玄密會他,可不是簡單喝喝茶聊聊天而已。
靈天看著眼前這個人族修士,不由地產生了一絲好奇,他是得到靈玄的指示來幫助林易的,他不明白為甚麼靈玄如此看中林易。
但是從剛才林易的表現和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靈力,靈天只感覺到一股親和之力,讓人不由地心生好感。
而且雖然林易只有武尊三重的實力,但是在靈天的直覺看來,林易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靈天在打量林易的同時,林易也在打量靈天,靈天這個人表面看著溫和,其實和他一樣,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而且靈天能在如此年輕者中脫穎而出,成為內定的少族長,那麼自然不同凡響。
兩人暗暗打量,都從對方看到自己的模樣,隨即兩人好似約定好了一樣,笑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不由得有些感到好奇。
而在場外的吞天則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和林易聊天的那個男子,居然聊得如此歡快,吞天內心生出一絲不滿。
“吞天哥哥,那個是靈天哥哥,是我們虛龍一族中哥哥姐姐們,最厲害的一個哥哥啦,你放心,有靈天哥哥在,林哥哥身邊有個伴,沒人敢欺負林哥哥的。”靈韻在旁邊甜甜的說道。
吞天聽此話摸了摸靈韻的腦袋,隨即一笑:“那臭小子,我哪裡會擔心他啊,他不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
“吞天哥哥你就是口心不一,對姑姑是這樣,對林哥哥也是這樣。”靈韻反駁道,明明就很關心林哥哥嘛,還要裝在不在乎的樣子,雖然她也能理解吞天哥哥心中所想,畢竟不能和林哥哥一起進入空間參加族選。
哎,可惜她還太小,不然姑姑也會讓她去的。
“你瞎說甚麼呢。”吞天輕輕地拍了一下靈韻的腦袋。
而這個時候,場內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到齊了,和靈虛站一排的長老們,也在這個時候發話了。
“今日乃是我虛龍一族千年族比之日,和夙鳳一族也會同時進行,你們完成我給你們的任務,誰是最先完成任務的哪一個,就是最後的勝出者,稍後我會將任務寫在紙條裡,放在錦囊裡面。”
其中一個老者慢慢開口後,剩下的長老都各自拿著幾個錦囊給下面的人一個一個派去。
輪到林易這,正好是靈虛,靈虛給林易遞去一個錦囊並小聲的說了聲:“祝你好運,萬事小心,別讓我們幾個在外面擔心你。”
靈虛說的我們幾個,自然還有吞天和靈韻。
林易聽此淡淡笑道:“我會的。”
“靈虛美人,別忘了還有我啊。”身後傳來靈天的聲音,林易聽聞回頭便瞧見靈天帶滿笑意的眼神,看來是他之前想岔了,這個人和他不一樣,倒是與吞天有點相似,林易如此想道。
靈虛則是淡淡給靈天遞去一個錦囊,然後回到了位置。
那個老者見大家的錦囊都已經拿到手後,便繼續開口道:“在裡面遇到夙鳳一族,切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明白?”
老者帶有威嚴的聲音傳到殿內每個人的耳中。
“明白!”場內所有的人回應老者。老者則是極為滿意的點點頭,林易見此大概也能知曉,虛龍一族就算是天性善良,但是經過那麼多次人心險惡之後,也不會沒有絲毫防備了吧。
只要夙鳳一族不來找事,他們虛龍一族也不會自找麻煩。
而此時另外一邊的夙鳳一族,也正在因為族選的事情,夙鳳聖殿內聚集了許多人,雖然夙鳳一族的已經有少族長之位了,但是每千年一次的族選,能夠經歷重重考驗,獲得最純淨的血脈才是最重要的。
夙鳳一族這次參加族選的人,有夙鳳聖女,夙炎,夙鳳少族長等眾多出萃跋類的武尊強者。
夙鳳少族長和夙鳳聖女在族內一向不和,分為兩派,上次因夙鳳聖女沒抓住林易等人,被族長小小的罰了下,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讓夙鳳少族長心裡有點不平。
夙鳳族的長老也同樣的,非常仔細叮囑大家到了族選之地,該注意的事項。
而虛龍一族這邊,一個巨大的空間隧道突然在大殿的上空中產生,一股古老的氣息從那道空間隧道里面散發出來,林易能感受到裡面的滄桑感。
不愧是虛龍夙鳳兩族經歷過數千年的族選之地。
光從那股散發出來的磅礴氣勢就能感覺到。
隨後林易一等人,拿出手中的龍鱗對著那族選之地,彷佛收到牽引一般,把在座參加族選的人,全部吸了過去,讓林易毫無防備,再睜開眼已經不是在虛龍一族了。
更讓留在原地的吞天措手不及,他向前一步跑到林易剛剛那個位置,看著上方消失的空間隧道。
耳邊傳來靈虛淡淡的聲音:“你放心好了,我虛龍一族一向是個護短的,不是哪個都能隨意欺到林易頭上去的。”
“嗯。”吞天淡淡的應了聲,靈虛見吞天如此,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咬咬牙,有些氣憤的走了。
而這邊林易他們正好巧不巧的和夙鳳一族的人遇上了,一進去就遇上,林易該說自己是倒黴呢還是運氣不好呢,看著對面夙鳳一族一行人,在內的夙鳳聖女拿著陰險的眼神看著他。
林易完全無視掉。
夙鳳聖女見林易那副模樣,不由得更加氣憤,以為林易背後有人撐腰,就越發膽大了,她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現在真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隨隨便便進入族選之地了,虛龍一族這些年的眼光怕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道聲音不輕不重,但足以所有人都能聽到,夙鳳一族的人看了一眼在虛龍一族顯得單調的林易,皆是露出帝笑皆非的模樣。
也正如靈虛所說,虛龍一族都是一群護短的人,靈天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像你這樣的長舌婦,在我們虛龍一族是要被割掉舌頭,然後喂山中兇獸的。”隨即還做了個伸出舌頭,用手作刀比劃了下。
“你!”對面的夙鳳聖女氣的就想直接過來和靈天打一架。
“好了,別忘了,我們是來參加族選的,你的個人恩怨,私下解決去,別到時候說,我們沒人給你撐腰。”一個男聲響起,正是夙鳳族的少族長,之前他還覺得夙鳳聖女有點腦子,是他的對手,但是自從這些天夙鳳聖女的性子暴露之後,他只覺得夙鳳聖女越來越蠢了。
被這麼一說,夙鳳聖女確實察覺到自己失態了,可是想到自己兩次都栽在林易這個人族修士手上,一貫冷靜的她就沒辦法穩住自己的情緒。
既然林易進了族選之地,還和虛龍一族呆在一塊,必定是得了甚麼機遇,才進的來這族選之地。
若是知道當初要不是因為她在黑虎族招納武尊強,才使得林易有幸得了龍鳳果,只怕夙鳳聖女會更加氣的想吐血吧,自己的一切準備只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罷了。
林易對靈天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並表示自己不在意,靈天也只是淡淡一笑,不管林易在不在意,還有關乎他們虛龍一族的面子,豈會讓夙鳳族的人隨意踐踏。
兩族的人以很明顯的姿態分開而來。
但是都沒有往前走一步,畢竟誰走在最前面誰就是掌握先機的那個,可是誰走在最前面,也就會面臨未知的兇險,大家都想儲存實力留到最後,所以夙鳳一族和虛龍一族,兩族的人暫時都沒有動靜。
林易看著那方的夙鳳族人,沒有絲毫動作的樣子,他抬頭望去,四周是一眼無邊際的沙漠,尤為荒蕪。
隨後夙鳳族的人似是商量好了,他們開始陸陸續續望前面的方向前進,虛龍一族的人也馬上跟上,走了大概有那麼段距離,天空突然在這個時候失去了顏色,變得昏暗起來,眾人頓時有一瞬間的心慌。
只見夙鳳族那邊有人開口說了一句甚麼,夙鳳族的人慢慢安定下來,而這邊虛龍族這邊的統領則是個和靈天一樣年紀的男子。
面對著突然起來的天象,林易微微皺起眉頭。
想起了之前在收服雪魅的時候,流出過一句話,奇景現,雪魅出,雖然這裡並不是甚麼冰雪之地,可是看著這漫無天際的黃沙,誰知道這黃沙之下有甚麼東西存在著呢。
而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驚撥出聲,竟然是自己體內的靈力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一絲靈力也無。
本來剛剛已經穩定下來的眾人,這個時候又開始恐慌起來了。
在這不知道有多少兇險的地方,突然沒了靈力,若是遇到兇獸怎麼辦,能不恐慌嗎。
林易也試圖召喚了下自己體內的靈力,可是卻發現真如那人所言,體內的靈力一絲也無。
這個時候林易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也許這不過是在考驗他們的第一步罷了,雖然靈力不能用,但是林易還是能探查到自己體內的異火,感受到異火的存在,林易漸漸放下心來。
不能用靈力又如何,別忘了,他收服雪魅之火的時候,有一絲雪魅存留在他的神魂內,與他的神魂建立了一絲聯絡,只要林易意念一動,雪魅之火就會馬上出現,就算有人想要趁機對他不利,也有雪魅之火作為底牌來保護他。
因為眼前突然變得昏暗起來,眾人不敢繼續往前,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前面會發生甚麼。
這個時候夙鳳聖女站了出來,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盞小巧的燈火,點燃後,照亮著她那張較為精緻的臉龐,她微笑的對著大家說道:“我這個是九盞琉璃燈,點上了,便不會輕易熄滅,大家跟著我就好,不過為了我的安全,還希望我的前面有人護著我。”
林易看著那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的琉璃燈,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九盞琉璃燈是林易第一次見著。
傳聞九盞琉璃燈是歷來修士們在外歷險可以照亮前路的燈,而且此燈能夠清明心,使人不會落入環境之中。
但是這九盞琉璃燈也被大家傳的神乎奇乎,到底有甚麼功效,並沒人真正見過,但是可以照亮前行而不會熄滅,卻是真的。
有了夙鳳聖女的九盞琉璃燈後,夙鳳族感覺在虛龍族面前揚氣吐眉一番,而且那赤luoluo的眼神就在告訴虛龍一族,他們是個土包子。
虛龍一族冷漠的眼神表示,到底誰才是土包子,一驚一乍的還不是你們夙鳳族人,膽小如鼠。虛龍一族的人面對夙鳳一族這種行為,嗤之鄙夷。
夙鳳聖女也因為此舉在眾人面前變得重要起來,畢竟之前可是分成兩派,有不少人因為之前她失勢而偏向於夙鳳少族長那派,此時擁護起夙鳳聖女來,這讓夙鳳聖女好不得意。
夙鳳少族長則是看見夙鳳聖女那挑恤眼神,在心底冷笑一聲。
有了九盞琉璃燈火後,前面的路也就清晰得多了,大家的心底也沒有之前那麼恐慌了。
林易的神魂始終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雖然靈力沒有了,但是感知還是在的。
很明顯的夙鳳聖女走在最前面,隨後的是夙鳳一族的人,再後面就是虛龍一族的人。
林易和靈天走在最靠後的位置,看著一晃一晃的九盞琉璃燈,不知道在思考些甚麼。
底下踩著的軟沙,總讓林易的心中感到有一絲不安,但是林易又不解這絲不安從何而來,他對著旁邊的靈天提議道:“注意用神魂觀察四周的動靜,這地方有些古怪。”
“古怪?”靈天聽到林易最後一句,不由地問出聲,他剛剛就在想有甚麼東西在心中圍繞不開,此時聽到林易的話,終是明白過來了。
對,有一絲古怪在心中蔓延而來,靈天也是眉頭緊皺,按照林易的提議,他把自己的神魂散發出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希望這個時候不要出現風暴,或者是流沙,林易在內心如此想道。
可事情偏偏如林易那般的想,風暴流沙倒是未曾出現,出現了其他古怪的事情。
就在大家繼續前行時,突然有人驚撥出聲,“人呢?”聽到這聲音的人,大家全部投去疑惑的眼神。
“他不見了,剛剛還在我旁邊的,突然就消失了!”那個人像是想到了甚麼,恐慌的表情出現在臉上,大家聽到這話皆是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