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個時辰後,蒂斯華羅、霍雲煙以及另外一個蒂斯家族的護法,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出。
如今,蒂斯家族這邊存活著,就只有這三個人了。
戰鬥異常慘烈!
在經過一個小時拼死拼活的戰鬥後,蒂斯家族的人,也是將札那家族的人,打敗的只剩下六個人。
其中,絕陰宗的人,只剩下一個!
五個人對戰九個人,可以得到如此成果,已經是極其不錯了。
扎那璞棋看向蒂斯華羅等人,滿身的傷口觸目驚心,臉上表情無比猙獰。
至於絕陰宗的長老,以及其他兩個札那家族的人,身上也是好不到哪兒去。
蒂斯華羅等三個人,就好像是沒有痛感的戰鬥機器一般,完全是以傷換傷,不要命的打法。
雖然札那家族擁有人數上的優勢,但是面對如同瘋子一般的蒂斯華羅幾個人,他們也是十分憋屈。
一個時辰,便是損失了三個人,而蒂斯家族這邊,不過才損失兩個人而已。
扎那璞棋伸出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摸去。
只感覺,一陣黏黏的感覺,從自己手上襲來。
夾雜著,還有傷口被碰撞,宛若螞蟻叮咬一般的痛感。
把手放在眼前,殷紅的鮮血已經浸滿了大半個手。
“夠了!”
扎那璞棋大喝一聲,胸口因為生氣的緣故不斷欺負,嘴角也是接連抽搐了幾下,看向蒂斯華羅等人的眼眸中,佈滿殺意。
打人不打臉,就算我打你臉,你也不能打我臉,這是最基本的原則懂不懂但是,蒂斯華羅,卻是硬生生拿劍,在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臉上劃了一個如此之大的傷口。
這讓扎那璞棋,怎麼忍受的了。
扎那璞棋的眼睛從蒂斯華羅等三個人的身上劃過,嘶啞的聲音從扎那璞棋口中而出,帶著來自地獄深淵的寒意。
“讓你們三個人活到現在,也是時候送你們三個下地獄了!”
扎那璞棋的手,重重的朝下面揮落!
旋即,札那家族的人,朝著蒂斯家族的人衝去!
而絕陰宗長老,則是在其他三個人都出發後,這才跟了上去。
雖然絕陰宗的其他兩位長老,都是死在了蒂斯華羅等人手中。
但是,這絕陰宗長老,卻並沒有打算幫兩位死去的長老報仇的意思。
一切,都是要在自己存活的前提下進行。
這一次,不過是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蒂斯華羅、霍雲煙等三個人的身體,便是再一次的倒飛而出。
這一次,在倒飛而出的過程中,還有著鮮血,從他們的口中噴出。
幾個人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
雙手支撐著身體掙扎了一番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幾個人發現,他們身上的靈氣,運轉的速度極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是失去了。
蒂斯華羅自嘲的笑了笑,看向漂浮在空中的扎那璞棋等人。
眼睛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可言語的平淡。
那是一種對生死看淡的感覺。
“沒想到我蒂斯華羅闖了一輩子,如今卻是裁到了這裡,不過在臨死之前,可以如此痛快的戰上一場,也算是值了!”
另外一個蒂斯家族的護法,也是點了點頭,看了掉膘一眼後,眼眸中滿是堅定:“值了!可以和家主一起死,就算是去地獄,也是共榮的!”
霍雲煙朝著上方的五個人看去,苦笑的搖了搖頭,緩緩開口:“問不甘心啊,是真的不甘心啊。”
“倘若我將空間戰法都傳給林易也就算了,但是如今,我不僅沒有將全部空間戰法傳給林易,就連他和我的性命,也是沒辦法保住,我不甘心啊。”
霍雲煙一邊說著,一邊便是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
霍雲煙牙齒禁咬,將自己的全部力氣,都凝聚在自己的兩個胳膊上面,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身子卻越來越往上。
但是,在霍雲煙快要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卻感到一陣無力。
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哈哈。”
“哈哈。”
“哈哈哈哈!”
摔倒在地上的霍雲煙,仰天大笑了起來,不過這笑聲當中,卻滿是淒涼,佈滿了不甘。
自己的生命,如此便到了盡頭嗎自己還沒有將空間戰法傳承下去,便是沒有了生命嗎他不甘心啊!
“霍兄弟。”
蒂斯華羅看向霍雲煙,輕輕喊了一聲,心中五味雜陣。
“桀桀桀……”
扎那璞棋看向霍雲煙,發出刺耳的笑聲,開口道:“既然你不甘心,那我就最後再殺你,讓你多受一些折磨,不用謝我。”
而後,扎那璞棋看向蒂斯華羅。
獰笑道:“蒂斯華羅,念在我們兩個家族長期合作的面子上,我們先殺了你,給你一個痛快!”
說完,扎那璞棋的手中,便有著靈氣湧動。
“霍兄,既然不甘,那就好好幹嘛。”
一個淡然輕鬆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入眾人的耳朵。
漆黑的夜幕中,林易的身體,浮現在星空上,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臉上的表情十分輕鬆。
在朝著霍雲煙、蒂斯華羅等人微微一笑後,林易的目光,朝著扎那璞棋等人看去。
在那微笑的表情下面,掠過一絲堅定之色。
“黑棋,先行!”
林易那本來微笑的表情下,突然爆喝一聲。
黑色靈氣進入林易身體,實力瞬間暴漲!
蒂斯華羅等人,看向林易的眼眸中,卻是盡是震撼。
“林易,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霍雲煙衝著林易大聲喊道。
“林易,你趕緊回來,你打不過他們的,你還有蒂斯塔爾需要照顧!”
蒂斯華羅也是開口喊。
“駙馬!”
聽著下面的叫喊聲,林易扭過頭,衝眾人淡淡一笑,語氣淡然:“放心吧,我林易,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林易此話一出,扎那璞棋的心中,竟然是忍不住“咯噔”的跳了一下。
難不成,這林易,在剛剛,得到了甚麼奇遇不成,說話之間,竟然如此有底氣?
一時間,扎那璞棋,有些拿不定注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