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沒資格過問?哼哼,方元香,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
柳如夢冷冷一笑,滿臉驕傲乖張得走到方元香跟前,極為不屑得道。
她所在的龍祥珠寶公司,有著上百年的底蘊,歷史悠久,是從最初的御前發展而來,在金陵名氣極大。
而她作為總經理,對於方元香這種剛成立幾年的珠寶公司,自然是不曾放在眼裡。
“當然知道,宏達大廈,又不是你龍祥大廈,我為何不能來!”
方元香本欲離開,聽得柳如夢滿是嘲諷的話語,心底不由自主得燃起了一股怒火,毫不凜色得正對著她回道。
“既然知道這裡是宏達大廈,那就該有點自知之明,這裡接待得向來都是各省市頂級的珠寶公司,就你那個小天龍,還不夠讓人笑掉大牙得,也敢來這裡顯擺!”
柳如夢聞言嗤笑出聲,滿是鄙夷道。
“你!”
方元香氣得一陣語塞,急忙反駁道:“那又怎樣,天龍雖然現在籍籍無名,但總會發展起來的!”
“發展?方總你在開玩笑嗎,據我所知,你哪現在連原料都是賭石賭來的,不過那點原料,已經快消耗殆盡了吧,呵呵,就這樣還想發展?”
柳如夢一聽,笑得更加厲害了,滿不在乎得說道。
“我?”
方元香氣得面紅耳赤,死死得咬著牙,眼中早就佈滿了怒意,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狠狠得白了她一眼,不再理會。
“咦,這不就是金陵第一大美女方元香嗎,聽說你也是來和宏達商議原料供應問題的,不如咱們談談吧,我哪還有幾十斤廢渣,應該足夠你用了吧!”
方元香剛轉身走向一旁,立即又有不少人認出了她,主要她在金陵太有名,哪怕不是珠寶行業的,也都知道這位以美貌動金陵的絕世美女。
“有你何事,滾開!”
方元香正在怒頭上,當即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不由得低下了頭,快速走開了。
“哎哎,方總,您這就不厚道了,我好心好意幫你,您怎麼如此不識抬舉呢?!”
那人趕忙上前攔下方元香,嘿嘿笑著譏諷道。
全場人聞言,也都跟著大笑起來,有外地人不認識方元香的,趕忙向旁邊人打聽起來。
不一會功夫,幾乎全場的人都知道了方元香的大名,也都清晰了她此來前來的目的,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甚麼,一個才建幾年的珠寶公司,也敢來宏達,真是不自量力!”
“誰說不是呢,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你看她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要是我早就捂著臉跑出去了!”
“別這麼說,人家還能站在這也是種勇氣,但是就她的那種小破公司,別說宏達的訂單了,就連廢渣都不一定賣給她!”
一旁,被眾人注視著的角落處,方元香陰沉著臉色,死死得咬著嘴唇,一言未發。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沒辦法反駁。
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感同身受韓陽了,想象著韓陽當時的心情,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
一念及此,方元香腦海裡立即浮現出來他的腦子,禁不住喃喃自語了一句,道:“對了,韓陽呢,他在幹哪幹甚麼呢?”
……
野雞山,陵墓內。
韓陽已經推開那扇巨大的石門走了進去。
裡邊是一座大殿,巍峨雄偉,蔚為壯觀,但其實大多都是天然形成,並未經過人工雕琢,不可不謂之鬼斧神工。
大殿內的氣溫,明顯比殿外高了許多,空曠的空間中,一縷縷如牛奶一般的霧氣,輕悠悠得飄蕩著。
韓陽走過去,鼻息撥出的氣息,立即把那道霧氣吹散了些許,不過卻並未消散。
四周朦朦朧朧,霧氣繚繞,如入仙人之境。
見此一幕,韓陽更加斷信,墓主郭奉絕非常人,而是有可能是一位飛昇神界的大能修真者。
“那裡有甚麼東西,絹帛,石碑?”
隱隱約約中,韓陽看到大殿中心有一方圓臺,圓臺上放著一個蒲團,蒲團上擺著幾個被系起來的卷軸。
在圓臺正前方,梳著一塊一人高的石碑。
韓陽過去看了兩眼,石碑上所書得正是墓主郭奉的生平事蹟。韓陽逐字看去,不覺蔚然起敬。
原來此墓為三國鬼才謀士郭奉之墓。
對於此人,史書上稱他為“才策謀略,世之奇士”,為三國梟雄曹操手上最重要的謀士之一,經人介紹出山輔佐曹操,一生屢獻良策,深得曹操厚重。
然而此人雖然才比諸葛,卻是英年早逝,只活了37歲,便身隕而亡。
只不過這些都是史書上的記載罷了,而事實上,郭奉早已參透天機之道,踏入修行一列。
他曾勘破天機,算出後世百年之事,知曉以自己的能力難改天命,遂設計佯死以惑世人,隱居山林,專心修道。
僅百年間,這位鬼才便成功踏上神途,飛昇神界,只在人間留下遺冢一座,以供後世子孫及有緣者受用。
看完石碑上,郭奉書寫的相當於遺言般的文字,韓陽感慨良多。
此人卻可稱得上鬼才,甚至到了後世,有“郭奉不死,臥龍不出”之言,以為郭奉不死的話,諸葛亮不敢出山,足見此人手段,半人半神。
“只是可惜了郭老鬼,守著一座金山卻不自知,真是可嘆!”
韓陽嗤笑一聲,沒想到今日竟然誤打誤撞,碰上了郭奉之墓。
看到這,韓陽輕輕得出了一口氣,此地靈氣之濃,供自己突破到練氣後期完全不是問題,況且又有郭奉傳承在此,實乃一舉兩得。
一念及此,韓陽沒再猶豫,趕忙轉身來到蒲團旁,開啟上邊的卷軸看了看,原來是郭奉一生修行所著得《浩然正氣訣》。
韓陽把卷軸收起,於蒲團上盤膝而坐,雙手掐訣,迅速運轉起體內靈力,催動九劫至聖功,一邊恢復體內傷勢,一邊快速得修煉起來。
……
而此時,陵墓外。
秦山人等人正在焦灼不安得望著石門,急不可耐得等候著,不少人來回不停得踱著步,甚是急躁。
“怎麼還不出來,或者他已經死在了裡邊,我這麼幹等著也不是辦法啊!”
鄧師父不耐煩得看著眾人道。
“莫慌,再等片刻,如果再沒有動靜,我們再下去一探究竟!”
秦山人雖然也十分焦灼,但他十分清楚韓陽的實力,因為不敢輕舉妄動,目光深邃得看著石門,深吸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