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的話,我當然不會幫她。”喬恩隨口說道,“但那頂冠冕可不僅僅只是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那是對整個霍格沃茨來說都是重要的遺物,如果有機會拿到手,我肯定會把它拿回來。”
尼克對喬恩的這個回答並沒有多麼意外,從一開始他就很清楚,喬恩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主,以格雷女士那種求人辦事的態度,誰都不會想要幫她些甚麼。
將關於格雷女士的事情和喬恩溝通完後,尼克就離開了喬恩的寢室。
距離九月份開學以及三強爭霸賽的開始,只還有不到三週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喬恩雖然已經完成了製作阿尼馬格斯藥劑的第二步,卻也始終沒有閒著。
除了每天日升日落的時候,他都要堅持用戒指對準自己心臟的部位施法,進行必要的準備工作外,他還繼續深入著第二顆寶石中的那片禁書區,不斷汲取著魔法知識。
經過北極的這一趟行程,原本在高塔吸取的石板上的魔力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但隨著魔力的耗盡,寶石的中關於禁書的知識卻還依舊保留。
喬恩之前就是憑藉著其中的內容,結合格林德沃的教學,才完整掌握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現在他又對另外兩種不是黑魔法,卻在大多數時候比黑魔法還要恐怖的咒語上了心思。
遺忘咒和攝神取念。
這兩道咒語的功效分別是修改和讀取人的思想,這比在表面給人造成傷害的咒語還要陰毒許多。
伏地魔在英國的統治之所以越來越穩固,遺忘咒功不可沒,他從來都不害怕出現堅定的反抗者,人的意志就算再堅定,也比不上絕對的魔法。
而在英國魔法部下,令不管是甚麼血統的巫師都感到厭惡的部門就是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記憶登出指揮部。
任何思想上的異端最終都會面對這個部門的巫師,被篡改自己的觀念和記憶。
人的感情有些時候就是這麼簡單,所有所有一切的思想都和他們的記憶有關,而一旦記憶被更改,那他們自然也會發生本質的變化。
現任的記憶登出指揮部辦公室主任是一個相當出名的傢伙——吉德羅·洛哈特,曾經的暢銷書作者,冒險家,現在操控思想的惡魔,伏地魔手下的重要走狗。
他的遺忘咒出神入化,幾乎所有頑固分子最終都會在他手上得到解決,也是魔法部中被伏地魔最器重的巫師之一。
喬恩當然還記得這個騙子,不得不說,現在的伏地魔還真是有一雙擅於發現人才的眼睛,洛哈特全身上下估計也就只有遺忘咒這一個優點了,都能被他找出來,並且為自己的事業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
這也能看出遺忘咒的強大之處,喬恩甚至覺得要不是這道咒語有解咒的話,那它肯定要比三大不可饒恕咒中的奪魂咒還要恐怖。
然後就是攝神取念,和遺忘咒修改人的記憶不同,這道咒語是可以讀取人的記憶,也可以把記憶從人的大腦中抽出來,變化成實質的銀色線條,來讓其他所有人觀看。
在破壞力方面,這兩道咒語肯定沒有辦法和爆破咒或者神鋒無影這樣的魔法比,可它們所獨特的功能性是其他任何魔法都比不了的。
喬恩覺得自己第二次前往霍格沃茨城堡說不定就能用上這兩種魔法。
好在遺忘咒算是一種通用性比較強的咒語,想要學會並不難,難的是之後如何精通。
而和它相反的是攝神取念,這道咒語難就難在入門,只入門了以後,想要精通就簡單了。
所以他一開始先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遺忘咒上面,在基本能用出來了後,再開始將重心轉移到了攝神取念。
隨著喬恩深入學習的時候,赫敏羅恩納威他們也在八月的最後一週回到了霍格沃茨,等納威回到寢室了喬恩才知道,格雷夫人在他這裡碰壁了以後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這裡留了下來,像是和尼克一樣之後就不走了。
對此,喬恩沒有甚麼表示,這位女士雖然盛氣凌人的一些,卻也不是甚麼壞人,不然的話也當不上霍格沃茨的駐院幽靈之一。
而就在距離九月份他們四年級開始還有不到三天的時候,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長羅齊爾帶著十幾名學生以及他們學校的勇士——黛安·羅齊爾來到了霍格沃茨。
這次雖說有四所學校參加名為三強爭霸賽的比賽,可實際上卻只是分成了兩個陣營。
不管是喬恩還是黛安最終誰得到了最終的勝利,那都代表著鄧布利多在賭約上的獲勝以及伏地魔的失敗,所以兩所學校之間當然要做到一定的互通有無。
黛安見到喬恩以後很恭敬,或者說所有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在看到喬恩以後都很恭敬。
“格林教授。”
在吃午飯的禮堂,還留在這裡照顧假期中學生的盧平和小天狼星一臉古怪的看著一眾德姆斯特朗學生對喬恩鞠躬的一幕。
“我之前還以為那所學校是另有企圖,結果他們是真的想把喬恩拉去當教授了?”盧平輕聲說道。
小天狼星聳了聳肩。
“說實在的,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14歲的教授。”
“別說聽沒聽過了,你就算現在翻開魔法史都找不出一個低於18歲的。”
小天狼星眯起了他那本就銳利的眼睛。
他看向奧利凡德,想從他口中聽到肯定的答覆。
然而奧利凡德並沒有看他,就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這個純血家族出身,製作了一輩子魔杖的老人,眯著渾濁的眼睛,臉色複雜的看向了喬恩。
“這是我的作品?”
喬恩沒有否認。
“他的前任主人說,這是他從英國對角巷買到的魔杖。”
“我記起來了年,一個夏天的傍晚,那天是週一還是週二這倒是有些模糊了。他來到了我的店鋪,我想給他推薦一些適合他的,但被他拒絕,而是在貨架之間自己隨便逛了起來,最終他選中了這一根。”
奧利凡德的聲音很輕,那不像是在緬懷,更像是一種惋惜和無奈。
“我告訴他,這一根魔杖太長了,我一開始設計它時,是為了一些特殊的客人準備。他並沒有在乎我的建議,只是隨手將幾枚金加隆丟在了桌子上,說這根魔杖他很喜歡,這樣的長度,如果在順手的時候,可以插進敵人的眼窩,刺進他們那漿糊一樣的大腦。”
喬恩的臉色詭異,他都不知道格林德沃在從奧利凡德這裡買到魔杖的時候,居然還說過這樣一段話。
怪不得他總感覺這根魔杖的尖端磨損的要比其他地方都要嚴重一些.
所以,它真的被直接當作兇器,刺進過人的腦子裡?
那名布斯巴頓的副校長聽完奧利凡德的講述以後,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買走這根魔杖的人怕不是一隻巨怪吧。”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冷意刺向了他,他心中猛然一突,抬起頭來,正好和羅齊爾那雙冰冷的猶如寒冰的眼神對視上。
他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這個時候,奧利凡德已經將那根慄木魔杖交還到了喬恩的時候,他並沒有提格林德沃的名字,只是在不引人注意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馬修。
“好好保管它吧,它本身就已經是其中一段傳奇的一部分了,希望你可以把它帶到另一篇新的故事中。”
喬恩接過了魔杖,沒有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魔杖的檢測就算是走個過場,一般也沒有巫師會在自己的魔杖上動甚麼手腳。結束以後喬恩他們沒有在禮堂中繼續停留,守在門前的傲羅也不想讓他們在這裡多待,目送著他們離開了城堡。
回到馬車上後,喬恩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寢室,他並沒有忘記昨天在對鄧布利多承諾過的事情,拿出了行李箱,隨後從中摸索出了一件如同水一樣冰涼柔滑的斗篷。
就在他剛想拿著這件隱身斗篷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像是又想到了甚麼,猶豫了一下便重新返回了行李箱前,從最下面翻出了一張老舊空白的羊皮紙。
在找到這兩樣東西后,喬恩沒有再停留,走出了寢室,沿著走廊徑直朝著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走去。
他進門的時候,鄧布利多正在寫信,福克斯就站在他的手邊無聊的梳理著自己鮮紅的羽毛,聽到喬恩進門的動靜,它抬起了頭,接著又歪了一歪,算是和熟人打過了招呼。
看到喬恩進來,鄧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同時看向了他帶來的東西。
“謝謝你把它送來,喬恩。”
“應該感謝波特教授,如果不是她把這個東西借給我,我也沒辦法給你拿來了。”
喬恩將那件隱身衣放在了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接著表情鄭重的將那張羊皮紙也交給了鄧布利多。
“我想,這個東西或許對教授你也有幫助。”
鄧布利多顯然在喬恩剛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隱身衣下面的這張羊皮紙,他輕輕扶了扶臉上的眼睛,注視著那空白的紙面,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目光。
“精巧的設計。”
喬恩對於他能發現這張羊皮紙的不同沒有多少意外,開口提醒道。
“它的啟動咒語是‘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他舉起了手中的魔杖。
“這樣的咒語設計,讓我想起了曾經教過的幾個頑皮的學生。”
他念出了那道咒語,同時用魔杖輕點了下羊皮紙的正中心。
瞬間,一個墨點在魔杖觸碰到空白處浮現,接著黑色的線條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很快上面就浮現出了一行文字。
【向您致敬!霍格沃茨史上最偉大的校長!】——尖頭叉子、大腳板、月亮臉、蟲尾巴。
羊皮紙上的文字很快開始新的變化,墨色的線條重新排列組合。
【希望您開啟它的時候,不是從某位好學生的手上收繳上來的。哦,對,我們也是好學生!】——尖頭叉子。
鄧布利多沉默的看著這一行文字慢慢的消失,最後無數的線條猶如蛛網般向周圍蔓延,繪成了一張活點地圖。
他沒有開口說話,眼神也沒有聚焦在那副地圖上,那副表情像是被石化咒定格住了一般。
良久之後,就在喬恩想要開口把鄧布利多叫醒的時候,這位老人緩緩的伸出手,觸控著地圖上方的那幾個代號。
他呢喃的聲音像是能穿透生與死的間隔,而那個戴著眼鏡,勇敢、熱情,已經從一個頑皮孩子長成了無畏勇士的青年男巫就微笑著站在他的身邊。
“我從來都不是甚麼偉大的校長但你一直都是個好學生.”
喬恩沒有再出聲,他默默的看著那個從未這樣露出頹廢和傷感樣子的校長,不去打擾他這一刻的思緒。
沒有讓他等多久,鄧布利多就已經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他摘下了眼鏡,認真的擦了擦那月牙形的鏡片,隨後看向喬恩,露出了一一道微笑。
“或許學生們很多時候都在傳我是一個有點瘋瘋癲癲的老頭,但就算腦子再不正常的老頭也會有觸景生情的時候。”
他並沒有甚麼難為情,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些促狹。
喬恩聳了聳肩,他笑著說道。
“等回去我就告訴納威他們,鄧布利多教授不僅有些時候瘋瘋癲癲的,還是個喜歡哭鼻子的老頭。”
“哈,那我可就有點丟臉了。”
鄧布利多嘟噥著,重新將眼鏡戴上,然後看上了那張已經被啟動的活點地圖。
整個霍格沃茨所有地點全都被標註在了地圖上,並且每一個在這所學校中人的名字也都呈現在了上面,隨著名字本人的移動而移動著。
喬恩同時也往地圖上掃視了一眼。
嗯,整個學校中都沒有出現伏地魔的名字。
“令人驚豔的追蹤咒。”鄧布利多讚歎的說道,“這是他們共同智慧的結晶,而且這張羊皮紙本身也含有著與眾不同的魔力。”
他抬頭看向喬恩。
“我能知道,你是怎麼得到它的嗎?”
喬恩沒有隱瞞,他只是將自己刻意去找這張活點地圖說成了無意間發現的,並且自己搗鼓出了開啟地圖的方法。
聽完喬恩的講述後,鄧布利多無比嚴肅的點了點頭。
“它很關鍵,喬恩,感謝你願意把它拿出來借給我。”
就算到現在,喬恩都沒有問鄧布利多找他借隱身衣是準備要幹甚麼,但憑藉感覺他能想到活點地圖應該能給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幫上大忙,所以就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
這本來掠奪者四人組製作出來的東西,喬恩無論怎樣都不會將它藏私留下來。
隨後在喬恩告訴他了解除地圖上魔法的咒語後,鄧布利多將活點地圖和隱身衣都收了起來,他看著喬恩。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需要這兩件東西要做甚麼。”
然而喬恩卻擺了擺手。
“你還是等最後有好訊息的時候,再把那個好訊息講給我聽吧,我的心力只有這麼多,接下里該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比賽上了。”
鄧布利多開懷的笑了起來。
“那就祝願最後我們能得到更多的好訊息吧,值得讓活人欣慰,讓死者安眠的好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