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被盧娜的話提醒到了。
那個家養小精靈的話按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確實是不可信的。
而且不管怎麼,在沒有辦法開啟大門的情況下,她們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這個了。
她們快步走到了昨天剛探究到,就被拉比爾打住的那副畫像前。
這看起來就是一副十分普通的畫,畫上是一個帶著遮陽帽的女人,上面沒有被附加顯形藥劑,女人並不能活動。
赫敏死死的盯著那副畫,沒有冒然的去觸碰,但她們的耳邊樓梯方向傳來的那陣動靜聲卻越來越響了起來!
盧娜也在看著那幅畫,只是她的關注點和赫敏明顯不同,她始終都在盯著畫像中那個女人的眼睛,準確點來說是右眼看。
“她的右眼和左眼不太一樣,感覺......不像是被畫上去的。”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陣黑色的浪潮終於從樓梯口處洶湧而出!
一個個肌肉發達,雙眼中冒著藍色的幽光,宛如小豹子一樣的黑貓將盧娜和赫敏她們包圍在了其中。
赫敏知道她們已經沒有辦法再等下去了,她抓住盧娜的手,踮起腳尖去觸碰到了畫像中女人那顆異樣的右眼!
一種和畫面上其他的染料截然相反的結實觸感反饋的到了赫敏的手中,也就在她摸到那顆眼睛的那一刻,黑貓們洶湧而出,朝著兩個女孩衝過來!
而就在它們的利爪要碰到盧娜和赫敏身上長袍的時候,下一秒,兩人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一連好幾道“噗通”聲響起,黑貓們全都撞到了那副遮陽帽女人的畫像上,卻並沒有跟著一起消失。
它們並沒有發現,畫像中女人的右眼,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空洞,原本無比逼真傳神的碧色眼珠已經消失了蹤影。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黑暗無比的地方,赫敏和盧娜兩人同時雙腳重新落地,踩在了結實的地面上。
周圍很黑,甚麼都看不到,赫敏只有在抓住盧娜手臂的時候,才能確定她就在自己身邊。
隨後赫敏舉起了魔杖,就在她想要用出魔杖照明咒檢視周圍環境的時候,一陣莫名的嗡嗡聲忽然響起,接著周圍無數的燈光接連亮起!
周圍是一片金屬的顏色,空間十分狹小,各種複雜的儀器亮著屬於它們的光亮,而在那由金屬板拼接出來的牆面上,赫敏和盧娜兩人都是目光呆滯的看見了她們所處地方的名字——
【p; 3】
......
夜幕下的海岸邊,冰冷的海風裹挾著海水,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在這空無一人的碎石灘上,藉著晦暗的月色,能隱喻看到,周圍的空氣在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扭曲。
但那些不時騎著飛天掃帚從天空飛過,在周圍來回巡視的法國魔法部傲羅們,卻並沒有發現這一幕。
盧平帶著他這一隊一共七個人,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幻身咒的效果漸漸消除,他們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耀眼的咒語光芒將城堡內照亮的如同白晝!
數不清的人就在這戰爭的一開始倒下,更有數不清的人從後面填上。
堡壘外,第二梯隊的巫平線成員騎著飛天掃帚騰空而起!
一樓總攻勢在繼續,但進攻的途徑他們當然也不會只寄託於這一處。
無數的人都在向前衝鋒,而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停在了堡壘門前,他沒有跟隨人流進入管教所內,而是仰頭看向了最頂部的樓層。
那裡只有一個房間,明亮的燈光從裡面透露而出。
窗前,有一個男人就站在那,他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陰沉甚至沒有冷漠,那張英俊的臉上只有一抹笑容。
鄧布利多抬頭看著他,他也在低頭看著鄧布利多。
黑色的眼眸和明藍色的眼眸相對而視,沒有任何的對話,也不需要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
下一刻,火光閃亮,鄧布利多就出現在了伏地魔的辦公室內。
壁爐中的爐火燃燒的很旺盛,將這間房間烘烤的暖洋洋,隔音的效果更是異常的優秀,就算是那樣劇烈的爆炸,也像是對這裡產生不了半點影響。
就彷若,房間內和房間外是兩個世界一樣。
伏地魔在看到了鄧布利多以後就悠閒的坐到了椅子上,他慵懶的靠著椅背,望著那個老人的目光中帶著戲謔。
“我猜你肯定千方百計的阻止過他們了,但你終究還是不如我,阿不思,他們不會全心全意聽你的話。”
鄧布利多平靜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他的聲音中像是並沒有摻雜其他的情緒,輕聲說道。
“你猜的很對,裡德爾,我試著阻止他們,但並沒有成功。可最近這兩天我卻又想通了,這是他們願意去做的事情,寧死無悔的事,我沒有理由也更不應該阻止他們。更何況,我們一定會輸嗎?”
伏地魔的十指交叉,他眯著眼睛看著鄧布利多那蒼老的面容。
“你覺得,我真的對下面的戰局有那麼在意嗎?我的鄧布利多教授?”
“和您比起來,就算全法國的巫師都死光了,那又算得了甚麼呢?”
鄧布利多慢條斯理的舉起來了手中的魔杖。
“你覺得,我來到這面對你的時候,你就已經贏了?”
伏地魔忽然大笑出聲。
“不然還能怎樣?阿不思·鄧布利多?你還能寄託甚麼?讓我在來猜猜看?”
他拖長了聲調。
“你派誰在海洋中搞的那些小動作?和你關係最緊密,到如今甚至連自己的姓氏都不得不放棄的那個失敗者?對啊,也只有他才最讓你放心了,也只有他才有那樣的能力了!”
聽到伏地魔譏諷式的發言,鄧布利多臉上不僅沒有展露出半點憤怒,反而還微笑了起來。
“你果然一直都是我最聰明的那個一個學生,裡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