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西北部,位於科唐坦半島的最北端,靠近拉芒什海峽(英吉利海峽)附近的海岸。
一座無法被麻瓜所發現的漆黑城堡,就建立於此。
這座堡壘的歷史並不悠久,和歐洲許多擁有上千年曆史的古老城堡相比,今年才被剛剛修建而起的它甚至都稱不上是個嬰兒。
只是在如今的法國魔法界,沒有一個城堡能比它還要出名了。
但實際上,堡壘被建成以後始終都沒有被命名,這裡只是駐紮著一個和城堡一樣新成立的機構,而讓每一名法國巫師難以忘懷的,就是這個新機構的名字——
管教所。
在伏地魔完成了收繳全法麻種巫師的魔杖後,管教所就正式開始啟用。
所有超過16歲,被剝奪了魔杖擁有權的麻種們全都會被帶到這裡,接受純血優越論的管教與改造。
他們會被施加那個男人,賦予所有巫師新的意識形態。
“人形家養小精靈”——這是從這裡走出來的麻種巫師所統一的稱呼。
其實對於魔法界或者巫師來說,根本就不缺少麻種巫師這些奴隸,家養小精靈雖然一般只有純血家族才會圈養,卻不代表其他的巫師家庭養不起,只是單純照顧生活起居,打掃衛生的奴隸,對於他們根本可有可無。
麻種巫師喪失了作為人的權利,對於純血和混血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們這些人空出來的崗位和社會資源。
這些資源會被服從伏地魔統治的所有巫師瓜分,同時變成奴隸的麻種巫師最大的用途還是會被髮配到各行各業進行壓迫式的勞動。
只要讓他們餓不死,就根本沒有其他的人力成本,並且還能往死裡壓榨。
於是各種魔法用具的成本開始下降,體現最明顯的就是各種生產飛天掃帚,飛路粉,羽毛筆,羊皮紙等等這些生活必需品的魔法公司。
成本下降,價格不變讓他們的利潤暴漲了很多,而這些公司和利益的直接受益人就是純血和新派純血。
至於混血巫師們,也沒有被這些湧入市場低廉到甚至可以說毫無成本的人力所排擠。
因為“泥巴種”們是禁止擁有魔杖的,這就代表他們只能進行一些基礎的製作工序,關鍵的步驟還是需要可以用魔杖施法的混血們來。
這樣工作變得更加輕鬆,接收了麻種巫師原本的資源,薪酬不變,甚至遇到良心一點的純血還會給他們漲工資,除了地位和社會權益上變成了二等公民,實質的好處讓混血們都還覺得血統優越論還是有它的“道理”的。
所以在接受伏地魔統治一開始還有些心驚膽顫的法國巫師們,在極低的心裡預期下,得到了這樣的結果,大家都還覺得這日子其實也還不錯。
只是這樣還不錯的日子,究竟犧牲的是誰,他們又沒辦法做決定,反正也看不到,那就當和他們沒有關係了。
而法國發生改變的這一切所有的根源,就出自這座名為“管教所”的堡壘。
自從管教所正式開始運轉以後,法國的部長先生就很少會在魔法部中出現了,雖然沒人有準確的訊息,但絕大多數人都相信,那位給他們的生活帶來改變的先生就在這座堡壘中。
“這種時候,我必須要留在這裡,所以,你現在立刻再派人去一趟阿茲卡班,那座監獄的一樓有一間隱秘的地窖,找到它,任何在地窖的木桶下找到一個活板門。開啟那扇門,進入門後的房間去給我找一本日記。如果,他們還能找得到的話,馬上把那本日記給我拿回來。”
“如果裡面甚麼都沒有,就派人沿著阿茲卡班島往北,跨過北海,在挪威海的中央找到一座叫斯塔爾的塔,看看那裡除了一個只會研究天文的老廢物,還有沒有其他人在。”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可以稱得上平靜,但羅道夫斯從中聽出了那足以讓大半個魔法界顫抖的陰冷。
“如果.如果那座塔裡有別人在的話,我們的人該怎麼辦?”
伏地魔盯著他。
“除了讓一個人立刻幻影移形回來向我彙報,其他人全都留下盯住那些人,我會親自過去!”
羅道夫斯重重的重新低下了頭。
“是!”
在一樓門廳處尋找著前往下面一層線索的赫敏,突然被一道從她身邊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格蘭傑小姐。”
拉比爾不知道甚麼時候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赫敏的身邊,他用那雙大的嚇人的眼睛,就這樣平靜的看著赫敏。
“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該去會客廳吃飯了。”
赫敏整個人都被嚇的渾身一顫,接著才緩了過來。
一旁的盧娜也走了過來,她看著拉比爾,目光思索著歪了歪腦袋。
“拉比爾先生?”
拉比爾轉頭看向這個有著淺金色頭髮的姑娘。
“叫我拉比爾就好,沒有小精靈有資格被稱為先生。”
赫敏和盧娜對視了一眼,她看出了她的想法。
“我們對一件事比較好奇。”盧娜輕聲開口問道,“我們現在所身處的這一層,就是整座塔能到達的最底部嗎?隱藏在海水中的那部分,是不是也有樓層可以去?”
沒有甚麼隱瞞,從目前來看,那位斯托克爵士對他們的態度完全可以稱得上友善。
就算這座塔真的在海面下還有一截,那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面對她的問題,拉比爾那張醜陋的臉上並沒有甚麼表情的變化,他只是搖頭說道。
“為了抵禦海水對塔的腐蝕,在海面下豎立的都是堅硬的石基,沒有房間也沒有辦法抵達。”
他的回答合情合理,而且對這個平常的問題表現的也十分平靜,不管是赫敏還算盧娜,都沒有看出甚麼問題來。
本來她們也就只是突發奇想,有些好奇而已,既然已經從拉比爾這裡得到了答案,那她們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執著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