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吊在船頭,這確實是弗雷德能做出來的風格。
他們還是比較謹慎,就算把斯卡比奧兩人全身都綁住,也都沒有忘記時刻維持著他們身上的昏迷咒。
只不過這樣短時間還好,巫師的身體素質是要比麻瓜強上一些,卻也不等於到非人的地步。
先不說能不能維持長時間的不吃不喝,光是這樣吊著時間長了也肯定會出問題。
當然,喬恩不是甚麼不忍心殺人之類的爛好人。
他們在島上用吐真劑對這兩個傲羅進行過審訊,其中斯卡比奧手上起碼就有三條鳳凰社成員的命。
說不定船上某個學生手裡現在正在握著的魔杖前任主人,就是死於他手。
麥克尼爾就更不用說了,一個純粹沒有腦子的劊子手,典型的惡貫滿盈之輩。
他們倆要是死了,喬恩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些,晚上說不定還會慶祝式的加個餐。
只是兩個人活著明顯要比死了有用的多,喬恩只能想辦法保住他們的命。
帶上船肯定是做不到的,他就在弗雷德吊著他們的方案上做一些補救措施。
簡單的把直接吊人改成吊籠子,然後將斯卡比奧和麥克尼爾一起關進去。
食物和水麥克尼爾哈還好說,他怕死,只要能活著其他甚麼都不敢反抗,但斯卡比奧明顯知道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死亡已經是相當好的結局了。
所以,給斯卡比奧餵食的工作就這樣交給了麥克尼爾,人在昏迷的時候也不是不能吃東西,即使只能是一些流食。
確保這兩個傲羅死不了以後,喬恩和其他的學生們一起吃這頓不知道算是宵夜還是算早餐的大餐。
接著放鬆的回寢室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直到中午日上三竿的時候,才醒過來。
霍格沃茨號已經遠離了阿茲卡班島,從那層灰濛濛的霧靄中行駛出來,給人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喬恩一邊吃著午飯一邊把尼克喊了過來。
“弗雷德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們這一趟的收穫?”
“他和我一起把那兩個傲羅帶上船的時候就和我說了。”
尼克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夾雜著思索。
“如果那本日記真的就是黑魔頭本人留下來的話,那他這一趟出海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強大自己的靈魂?”
“還有回收魂器。他應該是帶著這本日記本一起出的海,然後選在了在阿茲卡班把其中的殘魂收回。”
喬恩分析道。
“隨後他就把已經失去魂器能力的日記本留在了那裡,或許是出於念舊,也可能是因為別的甚麼,他沒有毀掉日記,而是把它封存了起來。”
尼克說道。
“這件事我們要儘早彙報給鄧布利多,他應該能比我們知道更多的隱秘。”
“沒甚麼誰照顧誰的,大家又都不是整天待在父母身邊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了,都知道該怎麼照顧好自己。”
鄧布利多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感慨,他當了幾十年的校長,如今霍格沃茨中的學生是過的最艱難,也是最讓人放心的,這讓人欣慰,也讓人感到悲傷。
“我們現在已經從阿茲卡班島上離開了。”
喬恩沒有多餘的寒暄,而是直接進入了正題。
“雖然經歷了一番波折,但收穫也同樣很大,黑魔頭曾經在那座島上留下的東西被我們找到了,等會就能讓福克斯帶回去,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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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把斯卡比奧和麥克尼克俘虜的經過說了出來,同時也包含了從他們口中問出來的話。
“......他們倆個應該給教授你那邊帶來一些幫助,我就把他們都抓起來了,也可以讓福克斯帶過去。”
“這確實是一個意外之喜。這段時間,法國境內一些陌生的傲羅越來越多了,我們也能猜測到是黑魔頭他調集了英國的人手來增援,但只是靠我們來說,估計很少會有人相信。有了你抓住的這兩個人,這就算是有證據了。”
鄧布利多目光認真的輕聲說道。
“但同樣也有一點你們要注意,就算你們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等到阿茲卡班發生的事情傳到黑魔頭那裡以後,他也一定知道是我們做了這件事。這種懷疑不需要證據,因為能和他作對,並且有能力的人也就只有我們了。我會在法國這邊儘量看住他,你們接下來也需要注意了,他自己肯定要比任何人都清楚當時他去了哪些地方,又有著怎麼樣的佈置。”
喬恩點了點頭,他順著這個話題問道。
“從阿茲卡班離開以後,尼克說我們接下來要去一座位於海洋中間的高塔?”
“沒錯,我曾經用別的身份,嘗試過登上去那座高塔,住在裡面的那個老巫師雖然態度上有些不近人情,但總體來說是個好相處的人。”鄧布利多說,“只是我能感覺到那座塔上有一些特別的佈置,具體是甚麼我沒有仔細去調查,黑魔頭在做任何準備的時候,都一定是拿我作為提防物件進行防備。所以不管遇到甚麼,一定都不要輕易放下戒備。”
果然,正如尼克所說的那樣,就算是制定了這趟航線的鄧布利多,都沒辦法對他們下來的航行有多麼清楚的瞭解。
畢竟他們的目的地和方向,都是透過預言出來的,避免不了的會產生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們那邊的進展還算順利嗎?教授。”
“這你當然不用擔心,我們這裡一切都好,而且聚集了不少有相同目標的人。”鄧布利多的目光深沉,“往好的一面想想,我覺得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提前見面了,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