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隻使用法國的傲羅,在經過了血統的清洗以後,法國傲羅的數量肯定有所減少,或許還不至於沒辦法維護住魔法部的統治,卻也一定不能輕易的鎮壓下境內麻種巫師的反抗。”
“這個時候,黑魔頭想要從自己的大本營調集增援,就必須要隱藏住這些人身份,即使突然多出這麼多實力高強經過專業訓練的巫師出來,肯定會引起很多有心人的懷疑,但只要不真的把他們英國巫師的身份揭開,那一些法國巫師就還能自欺欺人的騙騙自己。”
透過喬恩這樣把關係掰透了的講解,弗雷德要是再聽不明白,那他也不被姓韋斯來了。
“也就是說,這個傲羅他之所以這麼害怕我們知道這個訊息,是在擔心我們把這件事曝光出去,讓所有法國巫師都知道,其實他們早就已經被英國人控制了?”
喬恩看著斯卡比奧冷笑道。
“如果只是我們知道這個訊息,然後傳達給鄧布利多教授他們,就算說出去了,那黑魔頭帶領的法國魔法部大可以狡辯是教授他們在撒謊,因為口說無憑,根本沒有實際的證據。他是在害怕我們從他這裡得知到這個訊息以後,不殺了他,反而利用他的身份去給這件事加以證明。”
“到了那個時候,就要比殺了他本人還要難受,只要他在英國有家庭,那黑魔頭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家族了,魔法界再大,也全然沒有了他的容身之處。我說的對嗎,斯卡比奧先生?”
斯卡比奧目光空洞,嘴巴機械般的張開,只是吐出了一個音節。
“對......”
弗雷德激動了起來,喬恩的話讓他清楚的知道了他們在這裡抓住了斯卡比奧,對鄧布利多他們能提供多大的幫助。
“那我們該怎麼把他交到教授他們的手裡?”
喬恩搖頭說道。
“先彆著急,鄧布利多教授說過,在他那邊穩定下來以後,會讓福克斯來找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把這個傲羅交給他。更何況不要忘了,得知到這個訊息原本也不是我們要抓的他根本目的。”
他盯著斯卡比奧,繼續問道。
“你平時和攝魂怪是如何進行溝通的?”
“那些......鬼東西它們有自己的首領......我平時只和它們在島上留下的首領接觸......它們基本都能聽懂人話......如果想要了解它們所想表達的話,需要一個咒語.......”
斯卡比奧自己的意志基本上已經放棄了全部的反抗,之後他將這個用於溝通的簡單魔咒教給了喬恩,並且說出了那個攝魂怪首領的特徵。
“它......要比正常的攝魂怪體型更大一些......身上的斗篷也要更加老舊......”
“這些攝魂怪是認清你們的臉還是別的甚麼?你們怎麼確保不會受到它們的攻擊?”
“在上島的第一天......我們和之前在島上值班的傲羅一起......和那些鬼東西們進行了交接工作,它們都認識我們的臉......”
搞清楚這最後一項疑問,喬恩就沒有其他的問題需要答桉了。
他對著斯卡比奧使用了一發昏迷咒,接著分配起了接下來的工作。
“隱身衣沒辦法幫我們躲避過攝魂怪的偵察,但既然這些怪物只是透過他們的臉來辨別敵友的,那我們完全可以用複方湯劑變成他們的樣子進入城堡,去接觸那個攝魂怪中的首領。它作為這座島上其他攝魂怪的頭,一定知道當時黑魔頭來到這座監獄的事情。”
而現在的情況無疑是他們最想看到的。
尼克和喬恩一開始猜測的確實沒錯,在阿茲卡班島這種地方,伏地魔就算想把自己的行蹤瞞下來,他也對攝魂怪沒甚麼辦法,只能儘量在做甚麼事情之前都避開它們。
但明顯結果是沒有避得開,這隻領頭的攝魂怪很清楚的知道那一年他究竟去了哪裡。
帶著喬恩和弗雷德,攝魂怪沿著樓梯回到了一樓,隨後來到了一個像是地窖入口的地方。
它飄了下去,喬恩兩人也順著那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木梯往下爬。
最後,他們進入到了一間封閉的地窖,這裡滿是蛛網和灰塵,四周還凌亂的擺放著十幾個已經腐朽的木桶,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很久沒人來過了。
來到那些木桶散漫擺放著的中間,才能看到這裡的地面居然還有一塊隱藏在灰塵之下的活板門。
把喬恩和弗雷德帶到這裡以後,攝魂怪就停下了了。
“就在這......他設下了魔法......我們不能進去......”
活板門上並沒有甚麼魔法痕跡,只是被上了鎖,喬恩示意了弗雷德一眼,弗雷德抽出了魔杖,對著上面的門鎖念出了咒語。
“阿拉霍洞開。”
“卡察”
一陣鎖芯碰撞的聲音響起,那把門鎖就輕易的被開啟了。
只不過在這期間,那隻攝魂怪始終都在盯著弗雷德的動作。
“你們......沒有......鑰匙......”
喬恩微微眯起了眼睛,這隻攝魂怪看起來沒有他們之前想象的那樣沒腦子。
《天阿降臨》
他臉上表情不變,平澹的說。
“先生只是臨時起意讓我們來一趟,再說一道普通的鎖用正常的魔咒也就夠了。”
只是在喬恩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那把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鎖,就忽然炸開!
無數道墨綠色的鎖鏈開始往外延伸,從喬恩和弗雷德的身體中穿插而過。
他們都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只不過那把鎖上的魔法卻好像又對他們沒有絲毫的影響,但原本飄在他們身邊的攝魂怪卻像是被一股大力所拉扯,下一刻就被強行扔出了這間地窖!
亮著綠色熒光的鎖鏈在地窖的入口聚集,最後形成了如同蛛網般的封鎖!
攝魂怪被這樣的變故嚇到了,它嘗試著伸出枯藁的滿是結疤的手,去觸碰那些鎖鏈,隨後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又收了回去。
喬恩和弗雷德也對此驚疑不定。
他們返回到了地窖的入口處,盯著那些鎖鏈,喬恩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扔了出來。
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玻璃瓶就這樣滾落到了攝魂怪的腳下。
“你們......根本.......不知道......!”
隔著鎖鏈,攝魂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們。
“他沒有......讓你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