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棍看陳落雪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是無法用言語把她對自己的看法扭轉過來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宋大棍一步一步向陳落雪靠近,順著她的想法去做,打算攻她一個出其不意。
“你個臭流氓你想要幹甚麼?”這下果然輪到了陳落雪慌張,心裡飛快想著要是宋大棍圖謀不軌她該怎麼應對。
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懷有一絲恐懼,陳落雪完全摸不透宋大棍接下來想幹甚麼。
“幹甚麼?你說我想幹甚麼?陳落雪,你不是對我的想法一清二楚門兒清嗎?我要……”
看著一直以來的囂張女人眼裡終於露出一絲怯弱,宋大棍暗地裡勾了勾嘴角。
陳落雪看著眼前男人突然氣勢大變,眼底似乎閃著幽光,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活像野狼逼近獵物,無端的十分有壓迫感。
砰!
兩人一個進一個退,終於陳落雪被他逼得退無可退,背後撞到牆壁,同時被宋大棍伸出手往牆壁一伸,撐在面前,給她來了個壁咚!
“啊!”撞到牆壁微微吃痛,不知不覺,男人竟然靠她這樣近!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落在她的臉上。
宋大棍低頭看著女人,象徵純潔白衣天使的護士服緊緊地包裹住玲瓏的身材,胸前太過豐滿把釦子繃得稍微有點爆開。
如此近距離,女人呼吸間撥出一股溫熱帶著清冷的馨香……
宋大棍有點醉了,情不自禁那種。
以至於毫無設防地被人狠狠地推了個踉蹌。
“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嘛?跟你很熟嗎?”陳落雪雙手抱胸冷冷說道,在緊身的護士制服下,胸前兩團呼之欲出。
一瞬間甚麼旖旎的氣氛全無,宋大棍想要做甚麼全都給攪和忘記了,只剩下太陽穴氣得突突直跳。
這女人真是個毫不講理的暴力狂!
目光不經意瞟見在一旁默默害羞看著他倆的李青青,觸及她含羞帶怯又好奇望向這邊的目光,宋大棍突然一下正了神色,神情嚴肅。
原因無他,只因宋大棍看見李青青的額頭,之前被他用真氣清除的黑氣,現在竟然又冒出幾縷,若有似無地縈繞在李青青的印堂。
發現這一現象使得宋大棍皺起了眉頭,深思起來。
看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李青青她沾染到煞氣,只怕並不是一個偶然事件!
“大棍哥?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李青青忍不住問到。
宋大棍看李青青看得入神,以至於害羞的她不得不強忍害羞好奇問道。
“青青,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有沒有去過哪裡?或者說接觸過甚麼奇怪的人?還是說有甚麼怪事發生嗎?”
深思熟慮之下,宋大棍決定還是先詢問下小姑娘的情況,儘量先收集資訊,方便整理出有用的線索服務後續。
畢竟李青青今年才二八年華,思想單純,直接說出她怪病的原因只怕會嚇壞她。
“沒有啊大棍哥,我天天學校家裡兩點一線的,沒去甚麼地方呢!也沒見甚麼人,就是些同學們。”
宋大棍的問題,李青青雖感到納悶,這些問題跟她的怪病有甚麼關係?但因為宋大棍之前將她救醒過,她還是仔細地回想了一番回答道。
“至於奇怪的事,就我最近也不知道得了甚麼怪病,經常冒冷汗,身體時常感覺到很冷,還有晚上會做噩夢,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
李青青仔細的回憶最近的生活軌跡,確實除了冷汗噩夢就沒有別的異常了。
“大棍哥,是有甚麼問題嗎?你不是說我這病已經大好了嗎?”
李青青回答完,許久沒有得到宋大棍的答覆,抬頭一看,卻看見宋大棍神色愈發凝重,皺緊眉頭在想些甚麼。
李青青心裡一咯噔,該不會她的怪病已經藥石無靈,連大棍哥都沒了辦法醫治吧?
她還年輕,十六歲才高中呢!難道就要天妒紅顏,早早失去生命嗎?
“宋大棍!你別在這故弄玄虛的!青青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個準話啊!別是騙不下去了吧?這次發現瞎貓撞不上死耗子了?”
陳落雪看見宋大棍不說話,想起他之前那一套針灸操作,頓時覺得他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運氣好讓他給蒙對了!
她就說嘛!一個沒文化的小子,怎麼可能突然會甚麼醫術?最好露出甚麼馬腳,看她不揭穿他的小把戲!
“青青,之前情況緊急,如果我不及時幫你治療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宋大棍一臉嚴肅,想了想說道。
“事發突然,當時已經來不及幫你看看是你到底個甚麼情況了,現在看來,你這個病,沒那麼簡單的。”
宋大棍沒有把他的猜想說出來,怕嚇到青青這小姑娘,如果青青這些天沒發生過甚麼明顯異常的話,那很有可能是有心人有意為之的結果!
若真的是這樣,敵暗我明,他們的處境將會很被動,事情有點棘手!
“怎麼不簡單,你倒是說清楚啊?該不會是你現在腦袋一片空白?說不出來原委刻意打腫臉充胖子吧!”
陳落雪根本不放過宋大棍,一有機會就猛對他冷嘲熱諷,現在看著宋大棍的眼神更是鄙視。
她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李青青是宋大棍治醒的!
“青青,或許這樣,你回憶一下,你最近和誰走得比較近?那個人有沒有甚麼異常?”
宋大棍眼神清明,完全不理會陳落雪的挖苦,另闢方向,從另一個角度切入正題。
“和誰比較近?我就跟隔壁的阿梅一起上下學而已,她沒有甚麼異常,她也挺好的。”
李青青再次根據宋大棍的問題展開回想。
“啊,好像是有!昊天他……”突然,李青青似乎想起來甚麼,驚呼了一聲,卻不知道為甚麼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噤聲。
“甚麼?”宋大棍急切地看向李青青,希望能獲取甚麼有利的線索,卻不想李青青低垂著頭,竟然說到一半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