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一個少年感很深的物種。”
“有的少年，喜歡電競，坐在電腦桌前在競技遊戲裡對敵，他們身上便會散發出少年感。”
“而有的少年，喜歡飆車，坐在車輛裡將油門踩到底，在尖叫興奮的吼聲中，會讓他們找到自己的少年感。”
“而有的少年，喜歡洗腳，在技師一聲聲老闆中，少年感才會從他們身上迸發出來。”
“你呢？”
陳姜笑著，望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男人，開口道：“你的少年感是甚麼？”
“姜老闆...你別急。”
費一批面色苦澀帶著哭腔開口望向陳姜，聲音急促的人：“我早已經將你該拿的那筆錢準備好了，不是我不聯絡你，是我聯絡不到你啊。”
“我沒有你的好友位，給你撥不了通訊，想進你的那個甚麼稽核群，但是你的那個稽核群，人數也提示滿了。”
“我沒辦法啊！”
“你先別急，哥，真的，爺，咱先別衝動！”
“我們是可以長期合作的，你現在給我弄死了，以後要虧大錢的。”
“你看我給你算的。”
“這次「名家專訪」頻道，總共新增訂閱58億人，這些人全部都消耗了10星幣訂閱了該頻道一個月，本來是隻有20多億的。”
“但姜老闆，你離開時最後說的那句話，讓訂閱直接暴漲了30多億。”
“表面上的利潤是，580億星幣。”
“但是呢...為了讓宣傳效果更好一點，這裡面有120億拿出去買流量了，賬面利潤還剩460億。”
“流量這麼貴嗎？”
疤狗有些狐疑的望向眼前的菲亞公司董事長。
“這是真的。”
費一批面色苦澀的開口道：“那些該死的資本，將流量費用拉高到一個絕大多數公司都無法承受的地步，不然那你們沒看見，你們所看見的廣告，基本上都是一些高客單價的商品。”
“那些商品的利潤，才能讓他們維持那樣高額的流量費用。”
“按理來說，像我們這些做頻道的傳媒公司，也根本投不起流量，畢竟客單價就算拉滿也只有10星幣，也就是說我們最多隻能從一個人身上賺取10星幣。”
“但我們要想將我們的頻道，推送至這個人面前的單體費用，是要絕對花費超過10星幣的。”
“這是一筆鉅虧的買賣！”
“這次如此奢侈的買流量，也是因為跳出率實在太低了，考慮在可能會帶來大量新使用者，並留下一部分復購使用者的情況下下，才做出這種行為的，而...”
“額...”
費一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不該說這些話，急忙改口急促道：“是因為姜騁先生你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不由自主就這樣做了。”
他此時的位置是處於地下車庫避難所。
但姜騁等人，連警報都沒有觸發，就輕而易舉的來到了他的避難所。
媽的，這還算個錘子避難所！
等這次結束之後，他一定要找人，在自己的避難所弄點可以阻止空間傳送的道具之類的東西。
不然把牆和門弄的再厚再加固有屁用，人家壓根就不從正門走！
但他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因為他確實是真心打算給姜騁分錢的，不給姜騁一筆錢，剩下的錢他不敢拿，拿的也心不安。
而且，將錢分給姜騁後，他再改一改賬本，對聯邦那邊的調查也好有個交代。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受害者，聯邦總不能拿他一個受害者出氣吧。
“也就是說。”
陳姜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望著面前這個有些肥胖的男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們本次的利潤是460億？”
“額...差不多吧，但要扣除很多費用，一些亂七八糟的費用，因為這次投流過程中有些人並不怎麼配合，為了讓這些人配合起來，花了很多星幣。”
“大概花了10億吧。”
“但450億，並不是最後的利潤，因為「名家專訪」頻道，還有另一個發言點，便是發言付費。”
“訂閱了頻道後，可以進行安安靜靜的觀看，但如果要想發言就需要付費了，一條發言需要付費一點星幣。”
“而在剛才的直播時間中，總共有479億條發言，也就是479億點的星幣收入。”
“加起來是929億收入。”
“這些收入從平臺到手裡後就已經自動扣稅了，再扣去平臺分成後等等，最後到手裡的是600億星幣整左右。”
“...”
“479億句發言？”
疤狗面色微微古怪的開口道：“在剛才的直播中，頻道內總共有479億句發言？”
這個數字有點嚇到他了。
479億句發言，這得是一個多麼龐大的數字，如果他打算看完這些評論都說甚麼，估計沒個一百多年是不行了。
“隨便擷取一些，讓我們看看都在說甚麼。”
“額...先生，那個發言基本上都是一些可能情緒表達有些過激的評論。”
“沒事兒，讓我們看看。”
很快。
一個直播片段被投影在空中。
而面板上半部分是姜騁直播的畫面，下半部分是觀看直播的網友發言評論區。
「黃韜：“姜騁，你媽被老子xxx，老子xxx，全家xxx...”」
「李巡迴：“畜生養的東西，欺負平民算甚麼本事，有本事來找老子啊，老子一拳給你轟至分子化！”」
「徐浩茂：“有本事你就給橘紅星屠了，裝nm呢，不屠乾淨老子都瞧不起你，廢物東西。”」
「...」
下方是快速被刷屏的一條條網友評論。
“...”
看見這一條條評論快速閃過，疤狗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絲不爽後，才開口道：“就是這些評論給我們帶來了幾百億的營收？”
“額...是這樣的，雖然單個客單價低了一點，但架不住人多，幾乎每一個人都發表了好幾條評論來宣洩心情。”
“嗯，但這些評論還是看的很不爽啊，姜哥，要不給他們少年感一下，讓他們也永遠少年一下？”
聽見這話的費一批，忍不住眼皮跳動了幾下，低下頭望向自己的腳底沒有開口講話。
剛才姜騁找到自己第一句話，就是說了一堆看似無關緊要的話。
但他其實，知道姜騁沒說完的話。
那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少年感。
而姜騁他自己的少年感，就是喜歡放煙花，在煙花綻開的過程中，會在迷失的繁榮世界中，找到真實自己的存在。
這個算不算少年感，他不好評判。
但這個愛好，確實能讓一部人，永遠少年...以及，永遠中年，永遠老年，生命的最後一刻會定格在現在，形成永遠。
陳姜坐在椅子上隨意掃了眼評論，內心沒有泛起一絲波瀾，壓根就沒有被這些評論所影響到，就跟屠夫殺雞時，不會因為雞的叫聲而手軟一樣。
不同種族之間是很難共情的。
能和將本族人腦子挖出來放在罐子裡的異族共情的人，往往不太怎麼正常。
至少，他是很難對這些人，產生甚麼心軟。
這也就是法律不同。
聯邦法律和藍星上的法律不一樣。
這些聯邦民眾雖然買不起那些太貴的天賦，但像一些垃圾天賦，卻是每個人都有的，而這些天賦都是從他們這些種族玩家腦子裡挖出來的。
按照藍星法律，這些人全都一群殺人犯。
就如同藍星法律上，不會將人殺豬判為殺人犯一樣。
聯邦法律，也不會將他們擊殺種族玩家，判為殺人法。
上次那個萬族競技場出現bug，不少種族玩家跑了出來，除了聯邦的軍隊在對這些種族玩家大肆捕殺之外，一些平民也拎起武器開始參與捕殺。
也沒聽說過，哪個聯邦居民，因擊殺種族玩家，被逮捕入獄的。
兩邊，壓根就是屬於不同的對立勢力而已。
聯邦民眾現在之所以對他如此憤怒，僅僅是因為不知道他是種族玩家而已，如果知道他是種族玩家之後，這個憤怒反而會小一點。
因為，這樣的話，一切就都正常了。
他沒再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至於附近幾顆星球上的那些嘴臭的人，遲早得和橘紅星一起飛上天，沒必要去在意較真。
他沒在「葛飛揚收稅公司」停留太久，便是畢竟是在聯邦主場，還是不太適合在一個地方光明正大的過於久留，否則在各種神奇效果的天賦和道具之下，還真有陰溝翻船的風險。
打一槍換一地兒，才是最好的抉擇。
“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少說，我們現在來說正事兒。”
“所以這600億的利潤，你們打算給我多少呢？”
“400億！”
費一批面色認真的豎起四根手指一字一句道：“你們拿400億，我拿200億！”
“並且這次太過於倉促了，我希望我們可以彼此約定一下，下一次的專訪時間，這樣我可以提前做預熱，屆時訂閱數量會暴增。”
陳姜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那就七天後吧。”
“這次的專訪內容，就叫回答網友的三十六問吧，你可以在預熱的時候提前透露專訪內容，然後從網友提出的問題，挑選出三十六個用於當做專訪內容。”
“好主意！”
費一批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不過很快眉頭又皺起：“不過七天時間是不是近了一點？七天的話，我們的訂閱期還沒有過，訂閱期為一個月。”
“也就說我們這次專訪只能是免費直播，只能靠觀眾發言來賺錢了。”
“傻啊？”
陳姜有些不耐煩的白了眼費一批：“再開一個新頻道不就行了？順便加一些互動專案，比如投票專案。”
“挑選三十六座城市，然後一個星幣可以投票一次，直播快結束時，投票數最高的城市，將被當場摧毀，也讓觀眾有點互動感嘛。”
“這...”
費一批有些意動，這主意肯定能大大拉昇客單價：“只是這樣的話，頻道可能會有被封的風險啊，雖然平臺是民營平臺，但如果聯邦對平臺施壓的話，我們的頻道還是會被封的。”
“這個就是你該來考慮的事情了。”
陳姜起身，伸出手站在原地笑著望向面前這個男人：“我喜歡和懂事的人交朋友，下次見。”
在簡單一個握手後，他離開了原地，並且再次回到了剛才所站立的那個荒野。
以及撥通了黑歐公司的通訊。
“喂？預算加了。”
“不是200億了，總共400億的預算。”
“按照這個預算幫我找個大玩意兒吧。”
其實他壓根沒必要花費星幣，購買聯邦的火力武器，但無奈...星系聯邦武器研究所的武器，實在看起來有些炫酷。
比他的炮臺攻擊方式要更加多樣。
哪個男人，能不喜歡這麼一個大傢伙呢。
至於剩下的50億預算，他準備去大量收購一星道具，只是這些東西需要渠道和時間，並不是有錢就能收到的。
上次吳一德花費了6000多萬星幣，也才僅僅收購上來了130多萬件一星道具而已。
而130多萬一星道具對他沒有太大意義。
他需要的批次，以億為單位的一星道具。
如果...
洗劫一個萬族競技場的話？
陳姜站在原地，抬起頭望向頭頂還未逝去的星海，腦海裡面一個計劃，開始緩緩誕生了起來。
只是，現在聯邦還沒對他正式出手，得先看看聯邦的全部實力，才能合理走出下一步才對。
就在這時――
他突然聽見耳邊響起一道道提示聲。
「叮，你的天賦已被封印！」
「叮，你的道具已被封印！」
「叮，你的位置已被鎖定！」
「叮，你的身形已被禁錮！」
下一秒――
陳姜抬頭看到星空上，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星光的藍色半透明光柱，直直劃破大氣層，朝他所在的位置，朝他激射而來！
中子炮！
衛星武器。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絕殺！
鎖定位置，封印道具，禁錮身形，隨後便是一記完全可以摧毀一座城的中子炮攻擊！
一切看起來都異常流暢，而迅速。
並且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人來挑釁，又或是通告，一切就這樣順理成章又突然的發生了。
“真好看啊。”
陳姜神情恍忽的抬起頭望向頭頂那道直直朝他砸來的中子炮攻擊呢喃道。
“我也要買這個，這面板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