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寧遠第一次在世人的眼前展現出自己的劍海異相。
九洲山海之人盡皆驚歎非常,他們還不知道一個人的靈海真的可以修煉到這麼大的程度。
人們也終於知道了萬古最強三境化海究竟是怎樣沉重。
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
與寧遠的靈海相比,他們自以為傲的靈海就像是個小水泡子。
寧遠的靈海從某種意義上真正的詮釋了海的含義。
海就應該是如此,廣袤無垠,無邊無際!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異相陡升!
方圓萬里的靈氣極速朝著寧遠匯聚而去。
只見萬里虛空之上開滿了金蓮!劍海翻湧之下。
無窮金蓮化為金雨,墜於海中,巨浪滔天之下!
萬千金蓮匯聚,化為一座金色的恢宏道宮自海面上冉冉升起!
“臥槽!剛上來就凝聚道宮?而且還是異相道宮?萬古罕見啊!”
“他就不怕根基不足,支撐不起來?”
“三境皆為萬古最強?你跟我說他根基不足?省省吧!普天之下沒有比他更穩的根基了!”
可這還遠遠不曾結束!
金蓮異相結束之後,一棵粗壯的擎蒼古松虛影橫天,好似一棵樹撐起了這片蒼穹一般!
擎蒼古松虛影化為無邊綠芒墜入海中,一翠綠道宮疊加而上!
緊接著,一道天河異相自星空垂來!化為水氣,再起道宮!
隨即乃是一道道星辰,化為流星雨,燃燒著滾滾烈焰墜落靈海,再起一層道宮。
火雨流星之後,一座座青山虛影浮現,山脈綿延無盡,宛若一條盤踞於大地的蒼龍一般。
化為最後的道宮再起!
轉眼之間,五種屬性的天地異相紛呈,化為道宮,於寧遠的靈海之上形成了一座五行道宮!
道宮五重,散發著濃郁的五行之氣,鎮壓劍海!
那繽紛的異相看的萬千修士一愣一愣的,就跟看科幻大片似的!
一口氣幹出了五行道宮?試問天下人誰能做到?
本以為寧遠的這次突破就會這麼結束。
可誰知,寧遠的意念陡然化為無數小人,站在道宮之巔,開始衍化他一路走來所學過的所有劍招!
那眼花繚亂的模樣看的所有人都傻了,這是啥情況?
然就在這時,從下方五行道宮之中卻衝出無比濃郁的五行之氣,侵染無數小人!
隱約之間,竟然緩緩衍化出了一方世界,
劍招墜陽的陽成為了大日,劍招圓月的月成為了明月!
斷江的江成為了江河湖海。
要知道,劍招千變萬化,可萬變不離其宗,皆從天地萬物,九洲山海之中明悟而來!
劍招萬千,皆來源於山海大道,而今寧遠集思廣益,以慧眼學得無數劍法。
冥冥之中抓住了那一絲本源,而今借用無數劍招反過來衍化山海!
“我尼瑪,他這是要自創神通!逆天了!逆天了!”
“甚麼情況?這是要以萬千劍招衍化山海世界麼?這真是神通?”
“臥槽,那不是墜陽麼?那神陽化為了山海世界的太陽?”
“也就是說!他所塑造出的這方山海世界中的天地萬物皆為劍招所化?”
“千變萬化,可卻萬變不離其宗?”
“變態啊!這一劍要是真讓他給創出來了,誰能擋住?”
可很快,寧遠所學到的劍招就用完了!
也僅僅塑造出了一光怪陸離的世界,是殘缺的,不完整的!只因為他的儲備量還不夠完成這一式神通!
可終究也勉強鑄成了第六道宮!
只是這一式神通還未完成!
寧遠一聲長嘆,感覺有幾分可惜。
然即便如此,東皇雀洲的朝天闕也迸發出了無窮金光落在寧遠的身上。
天闕榜再現!
“寧遠!東皇雀洲最強四境道宮!”
“賜一洲氣運加身!”
氣運光柱持續了許久才漸漸散去,寧遠的九爪氣運金龍虛影更加的凝實了幾分。
“這特麼,鑄了六重道宮就一洲最強了?”
“咱們東皇雀洲道宮境就沒有比寧遠還強的了?”
“開玩笑呢啊!八境上去都敗了,你說呢?”
“咱們東皇雀洲鑄成九重道宮的也不是沒有,可寧遠光憑藉一式沒完成的神通,就整了個一洲最強道宮?”
“那要是完成了呢?豈不是九洲最強了?”
“呵呵……你們以為寧遠的道宮六重就完事兒了麼?”
“很大機率還會衝上萬古最強!”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寧遠不會一路把所有境界的萬古最強都給收了吧?
那這特麼就有點兒太恐怖了!大帝年輕的時候也沒說這樣吧!
超越帝姿啊!
收了神通,寧遠面色紅潤,氣息再次恢復到巔峰。
“來!再戰一場吧!”
那馮天書抱拳道:“我有一不情之請,不知寧兄弟能否成全?”
寧遠一愣道:“請說!”
“能否讓我見識見識你那剛剛創出的神通?”
寧遠皺眉道:“不妥吧,剛剛創出,我也不太熟悉,不好控制威能,若是……”
馮天書哈哈笑道:“寧兄弟儘管來就是,哪怕是死在這一劍下,能見識到剛剛的神通,雖死無憾!”
說著其胸口一抹浩然正氣猛的點燃,剎那間天地充滿了無窮劍刃,化為狂風猛然吹來!
正所謂胸中一點浩然氣,山河千里快哉風!
寧遠面色微沉,隨即燦爛一笑,手中驚寒長劍緩緩斬下!
劍揮的如此之慢,慢到可以讓人看清劍的軌跡,可卻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感。
好似託著一方沉重的世界斬下一般。
下一刻,寧遠手中的不再是劍,而是一方殘缺的,光怪陸離的世界,世界的山河草木,日月星辰,花鳥魚蟲皆為劍氣所化!
馮天書面色慘白,那浩然正氣劍早已被這片殘破的世界碾碎!
而今他面對的不再是寧遠,而是一方砸來的世界!
“轟!”
天地轟鳴,萬物崩碎,一切在劍氣的席捲之下變得支離破碎!方圓一萬里被生生斬出一巨坑!
場中鴉雀無聲,只剩劍氣嗡鳴!
馮天書渾身鮮血的躺在坑中,眼中的驚駭未曾散去,可卻帶著一抹暢快的笑意。
虛弱道:“這一劍,也該有個名字!”
寧遠喃喃道:“就叫,山海之劍吧!”
這一天,寧遠一劍斬出了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