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又不信邪的派了兩個七重煉氣士去推石碑,以求將之挪開!
煉氣士修到了這個境界,身體中蘊含的力量足矣拔山填海,可愣是無法挪動石碑絲毫!
以金身法相猛攻,反倒被反震力砸的吐血倒飛……
愣是沒辦法挪動其絲毫,辛辛苦苦轟了小半年才轟開的神域界壁,竟然被一塊兒破石頭堵得死死的,紫羅蘭恨得牙根癢癢!
怪不得寧遠一副閒庭信步的模樣,怕是心中要有打算,難不成讓這些人再轟個小半年,從其他地方再轟出了洞來?
她哪兒來的這麼多時間浪費!
只見寧遠衝著紫羅蘭淺淺一笑,滿意的拍了拍手,隨即拔出腰間驚寒,朝著林中深處行去。
所有人的面色都無比的難看,顯然寧遠這是準備要關門打狗啊!入了神域的一千多修士根本就不知出了甚麼事情,仍舊埋頭挖寶,沉浸在滿地撿錢的喜悅中呢……
就算是想聯絡他們,可如今洞口被堵,神域隔絕天地,根本就做不到!
陳元泰手心出汗,他兒子可是在裡邊兒呢啊!不禁問道:“紫羅蘭前輩,那臭小子折騰不起來的吧……咱們裡邊兒畢竟那麼多人呢……”
紫羅蘭冷哼一聲,搭理都沒搭理回去給宗門彙報了。
不多時林中傳來幾聲急促的慘叫,轉瞬便沒了聲息,陳元泰的面色更難看了。
林中的寧遠甩去劍上鮮血,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殘屍,皆為梵天城修士,以手中驚寒挨個割下他們的頭顱收了起來。
又將他們身上的寶貝搜刮一空,一個火球打過去,無頭屍身上燃起沖天大火。
寧遠可沒功夫耽誤,按照蟲母的指引朝著下一隊修士極速奔行而去,絕不能讓這幫修士反應過來,否則聯合到一起就不好殺了!
又奔出了十多里,遠遠便見六七個陣谷修士正一臉興奮的挖著寶貝,可卻也警覺,連忙回首道:“甚麼人!”
一見是寧遠,眼中更興奮了,若是將之斬殺,就此平步青雲,他就一人,自己這邊足有七個,怎麼說也拿下了!
互相對視一眼,剛要出手,只聽寧遠喝道:“定!”
無窮十彩光芒頃刻間凝住方圓三里的時空,別說動了,他們幾乎連思想都要停滯一般。
寧遠如風一般疾馳而過,手中劍清冷如月光,七顆大好頭顱收入囊中,奪了寶貝焚了屍體一刻不停的朝著其他地方趕去!
如今的寧遠只求殺人,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如今他一身實力手段,法體雙修!就算遇到一般的七境修士都有能力與之一戰……
七境以下早已不是其一合之敵,就這樣一路殺了下去,夜中的古林註定無法平靜!
夜盡天明,死在寧遠手中的不下三百餘人,盡皆被割了頭顱,可寧遠還是遇到了麻煩。
一百花樓的七境女修對率十多位修士對寧遠展開了圍追堵截!
那女修神通極為詭異,身子可融於陰影中,神出鬼沒之下在寧遠身上留下數道傷口……
最兇險的一次便是從寧遠自己的影子中鑽出,差點兒將寧遠割了喉,現在他的脖頸上仍舊有一道尺長血痕!
“哼,我看你還能逍遙到何時!”那女修冷笑道。
此刻的寧遠眼中已盡是疲憊,有些慌不擇路,竟落入一滿是泥巴的沼澤之中,腳步陷入其中,一著急竟摔了一跤。
那女修眸中大亮,暗道好機會!神通一展便竄去寧遠影中,此刻的她駭然的發現身子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腐爛,無論她怎麼掙脫都無濟於事……
“你是故意……”
話沒說完寧遠一劍斬過,大好頭顱跌落沼澤之中,俏臉上尤自帶著驚恐之色,可馬上腐爛為泥水……
“哼,倒是好騙,血泥沼澤若是還奈何不了你,我也死得過了!”寧遠冷笑!
其餘陸陸續續追上來的修士見那女子被斬,面露驚恐之色,紛紛欲跑。
只見寧遠回身一拳轟在了泥水之中,巨大的力量濺的泥水到處都是,哀嚎之聲遍野……
寧遠提劍衝去,劍光如雪,拳重似山,那兒還有半點體力不濟的模樣,生猛的不像話!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便將十來個修士屠戮一空,可仍舊晚了一步,一修士不顧身死,放出了訊號箭。
寧遠不知為何意,卻透過蟲母得知,不少修士都朝著一處匯聚而去!
顯然一夜殺戮,讓不少人都看出了蛛絲馬跡,戰鬥燒焦的痕跡比比皆是,自然是提高了警惕……
這一刻的寧遠面色陡然慘白,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罵道:“百花樓的人怎都一個貨色,刀上塗毒,不要臉!”
掏出一顆紫血靈芝大口吞吃,寧遠知道被發現乃是遲早的事,死了這麼多人,顯然有些慌了,如今聚在一起以求安全感,畢竟人多好辦事兒……
“都朝一處兒去也好,省的我挨個去找了!”寧遠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鮮血,將那陣谷修士的衣服扒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又照著他的模樣錯骨易容!
雖然達不到陌柔那種一模一樣的程度,可七八分像還是有的,又在臉上抹了兩把黑泥,便足矣以假亂真了!
搜刮了寶貝,焚滅了屍體,寧遠手中靈光一閃,一碩大的布包浮現,被其背在背上,一瘸一拐的朝著匯合處行去……
一路上倒是撞見不少修士,寧遠強忍著動手的衝動,在一處山坳中此刻匯聚了足足二三百修士,陳玉舟赫然其中,只不過卻並不是以他為首!
而是一天陰聖地的修士,化骨掌吳北,足足過了小半天的功夫,才聚來這麼點兒人,吳北的眼中有些陰沉!
此刻山谷中不少人都面帶惶恐之色,一天前的興奮蕩然無存,一路上他們見到不少焚滅了一半的無頭屍體,死狀極為悽慘,顯然是寧遠動的手……
“都給我靜一靜!神域入口當真被封了麼?”
“嗯,弟子剛剛去看過了,被一塊兒青石碑堵得死死的,外邊兒大家也在想辦法,可紫羅蘭前輩都出手了,也沒能挪動,如今算是出不去了!”說話那弟子眼中盡是惶恐之色。
吳北咬牙恨道:“好猖狂的小子,當真要殺光我們所有人不成?他以為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