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青蘭洲,一身著青色道袍,手持浮塵的中年男子法相擎天,淡淡道:“青玄道場附議!”
一時間天陰聖地,百花樓,坐佛臺,雪魔洞,中洲姜家,青玄道場!足足六大聖地盡皆出面,盡皆在道契之上新增上了自家條件!
聚合起來是一股多麼恐怖的力量?足矣代表大半個山海了,六家開出的條件疊加在一起,堪稱驚世!
可以說誰能得之,哪怕憑空建出一處聖地來都不稀奇!足矣成為萬人之上。
而這一切,只要將這個名叫寧遠的小小五重煉氣士斬殺便能得到,且道契為證,絕無反悔可能!
天下修士皆為利而動!誰不想成為萬萬人之上立於巔峰?如今哪怕那些個不認識寧遠,甚至與之無冤無仇的存在此刻存了心思。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若這都不敢嘗試,還修個屁的道?
這下寧遠算是徹底出名了,這就是一行走的金蛋,得之便可平步青雲,未來可期!
至於甚麼仁義道德?這一刻於真金白銀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可以預見之後的情況會是怎樣,無數修士為殺寧遠而來,甚麼陰招損招都使得出來,可謂是舉世皆敵,只要一天不死,就得活在用無休止的追殺之下。
這一刻的寧遠面色可謂是無比的難看,望著那如山一般屹立於山海之上的六道身影,壓的寧遠有些喘不過氣。
他不知寧家究竟犯了甚麼錯,以至於被如此對待,只因為自己覺醒了寧家帝血便舉世皆敵,這還只是明面上的。
初入江湖的寧遠就得承受這般壓力,哪裡像是尋常說書人口中的主角,敵人永遠比他強上一分,一點點變強總能打敗,全是扯淡!
可寧遠不行,他已足夠的努力,五年的功夫便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可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因為對手太過於強大,本就站在山海巔峰,給他追趕的機會都沒有……
可以想象,一路趕回冥滄洲的路上會有多麼坎坷!
不禁自嘲笑道:“這麼大陣仗?搞的我都想將自己砍死送過去了……”
白尋卿面色冰寒,眼中泛著無盡冷光,素手一揮,墨雲天上一朵雪蓮虛影蓋壓千萬裡,其勢沖霄,一白裙女子遺世獨立!
十一境修為盡展無疑,甚至壓的雪楓聖尊虛影動盪,其俏臉冰冷寒聲道:“寧遠我罩著的,誰動他我就殺誰!看看你們誰敢!”
一旁的太古龍神同樣面泛冷色,浩瀚北海之上泛起無窮神芒,一尊萬里青龍虛影仰天狂嘯,冷道:“誰動寧遠,便是與我北海龍族為敵,介時吾必降天罰滅之!”
滾滾龍嘯傳遍大羅山海,龍威蕩碎九天流雲!
可這還不夠!
一道沖天劍光自無極魔城中衝起,將青蘭洲的虛空猶如破布一般割裂,劍光耀世,劍意極銳!
將那百花樓主,青玄道君法相壓的動盪不已,似乎隨時都會崩滅一般!
手持油紙傘的顧長歌就立於劍尖之上,直指天下怒喝道:“一個個他娘都活膩歪了是吧?我師弟也敢動?信不信我一個個的去拆了你們的山門!”
與之相臨的南武嬴洲,一綿千萬裡的氣運金龍仰天狂嘯,勾動整片南武嬴洲的氣運!
龍首之上一男裝女子傾城,拄劍而立,冷聲道:“誰動我小師弟,我武朝必以金戈鐵馬摧之!不死不休!”
……
與此同時,那東皇雀洲一道身影滾滾氣血如狼煙一般沖天而起,化為一頂天立地的金身法相,赤裸著上身,滿臉絡腮鬍子!
單單這一道身影便足矣鎮壓八荒六合,單手握拳狠狠砸下,萬里虛空如鏡般破裂。
“我拳在天!誰他孃的動老子徒弟,先接老子三拳!有膽子的儘管一試!”
顯然,除了陳恆不會是別人!
如此還未結束,雲夢大澤,一萬里蜜獾兇殺之氣纏繞,怒道:“誰動寧遠,我雲夢大澤必吞其血肉,不服就幹一下!”
言罷一頭青鸞,一九頭獅王,一老玄龜皆化為原形,哪怕此刻臉上盡是不情願,可仍舊得站出來,只因他王青山此刻已經成為了雲夢大澤的妖主,哪怕只有九境修為,可其實力碾壓一切!
……
青蘭洲魔都,此刻陌柔拉著陌漸離撒嬌道:“爹爹,你就出去意思意思嘛!”
陌漸離板著臉道:“不去!”
“去嘛!又不用你出力……”
“我才不去,我跟那小子又不熟!”
“可是我熟啊,你就去一下唄!”
“不去!”
“哼!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就跑!看你逮的住我不?”陌柔嘟嘴道。
望著自家女兒,陌漸離可謂是一臉頭疼,咋就被那小子給拐走了?他現在恨不得掐死寧遠,甚至都想跟天陰聖尊他們摻和一腳。
可若真是這樣,自家女兒肯定要翻臉的,愁啊!
“哎呀……真是服了你了!”
只見陌漸離周身騰出無盡魔氣,於虛空上凝為一尊大自在天魔,不情願道:“誰動他,誰死!”
陌柔在他身後給其捶背捏肩,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誇讚道:“爹爹真厲害,威風八面,魔意蓋世,棒棒噠!”
陌漸離心裡這個酸啊,心中卻也有了幾分駭然,暗道這寧遠好硬的背景,竟有如此眾多恐怖的存在護他!
一時間足足十道身影站了出來,皆為山巔一般的存在,與六大聖地之人分庭抗禮!
這一刻大羅山海上空瀰漫著無比恐怖的威勢,相互傾軋交織,甚至撕裂的九天罡風,攪動天下風雲。
不知多少修士於這滾滾威勢之下腿肚子直打顫,這是神仙打架啊!
上一刻還想著怎麼殺寧遠,可如今誰敢?哪怕有六大聖地的人力挺,可一旦去做,就意味著要與這十尊恐怖的存在為敵。
任誰也想不到,不顯山不露水的寧遠今朝現世,竟有如此大的能量,哪怕這種情況下,仍舊有這麼多巔峰的存在跑出來護他周全?
如此誰還敢動他?財帛動人心是不錯,可也得有命拿才行,不知為何,僅僅一性命之爭,如今已經上升到了捲動整片山海風雲的高度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