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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她的陰暗

2022-08-10 作者:程九溶

 “前面的儘管說大聲點,都被毀容了,推個人本來就不過分。”

 “我要是長成美女小姐姐那樣,別說毀我容,就是碰一下我的臉,我也不能忍。”

 “之前罵美女小姐姐的男同胞們,擦亮眼睛看清楚了,有些人表面哭唧唧的,背後毀人容貌狠得很,這就是綠茶本茶。”

 還有少數人為齊嫣然辯解:“你們怎麼回事,都說了要有三觀,明明被推倒的是受害者,毀容的事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們這些人就知道罵,是屬鍵盤的嗎?”

 當即就有無數人反駁。

 “你看她那表情,真假還用問嗎?”

 “那張臉,簡直是我們顏狗的神,就這麼被這腦子有病的人傷了,我今天就是鍵盤俠了。”

 觀看直播的人數,因為這樣一幕姐妹相爭的畫面,人數蹭蹭的漲。

 這世上果然永遠不缺乏八卦之心的人。

 齊嫣然沒想到,齊願會當眾說出毀容那件事。

 雖然當時沒看清楚,但齊嫣然有一種直覺,就是齊願弄傷她的。

 明明她的傷比齊願嚴重太多,齊願怎麼敢提起當初的事。

 齊嫣然氣極,想要不管不顧說出些齊願的訊息。

 齊願突然看著齊嫣然笑了笑。

 齊嫣然想說的話,頓時頓住。

 齊願那眼神明明很冷,卻又帶著一股瘋狂的意味,給她一種,如果她還敢鬧,齊願就會發瘋的感覺。

 這是一種直覺上的退縮,發自內心的恐懼。

 齊嫣然雖然不想承認,但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她竟然害怕齊願。

 齊願只是對齊嫣然笑了一下,就轉身離開,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她不想毀了今天的複賽,但如果繼續和齊嫣然糾纏,她不確定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戾氣。

 齊嫣然還想賣賣慘,發現已經沒人理她,記者已經招呼了攝像機離開,去拍其他地方了。

 不少參賽者對她指指點點。

 齊嫣然恨得牙癢癢的。

 她只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剛站穩,就感覺腳腕一陣鑽心的疼痛,齊嫣然臉色一白,險些又摔下去。

 她要冷靜,等齊願嫁給宋子謙之後,看她怎麼收拾齊願。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今天的重點,還是參賽者們的比賽。

 時間到了。

 有工作人員播報,讓參賽者們按照自己的序號去往相應的位置。

 一排排的桌椅,每一張桌子上,都擺放了畫紙顏料等繪畫工具。

 參賽者按照序號入座。

 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作畫,杜絕一切作弊的可能。

 所有人在大賽開始之後,都動了起來,畢竟時間有限,不能浪費。

 而齊願看著桌上的畫紙,看著顏料,就這麼坐著不動。

 之前那個記者或許對齊願的印象太深刻了,晃了一圈之後,竟然有來到了齊願面前。

 看齊願不動筆,也有些好奇。

 此時觀看直播的人,不少人都皺了眉。

 雲輝大廈。

 沈御唐坐在辦公室裡,卻沒有辦公,而是看著電腦上的直播畫面,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眼神諱莫如深,不知道在想甚麼。

 京都陸家。

 陸凌看著直播,有些煩躁:“爸媽,都怪你們非要讓我回來相親,妹子比賽這麼大的事,我這當哥的應該陪著,你們看她狀態明顯不對。”

 陸凌的爸媽看著陸凌,聽著這一口一個當哥的,面色極其糾結。

 京都安家。

 安瑜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安家夫婦、安衛國,也都陪著安瑜看著電視。

 安父看著電視中齊願的側臉問了一句:“這就是安瑜的救命恩人吧,長得倒是面善。”

 安母點頭認同:“這孩子長得好看,我一看就喜歡。”

 這時安瑜回頭,認真的強調了一句:“不是救命恩人,是姑姑。”

 安家夫婦眼神都微微一暗。

 如果他們的女兒還在的話,那才是安瑜真正的姑姑。

 其實齊願和安母長得很像,但安母溫柔似水,整個人溫婉得像是沒有一點脾氣。

 而齊願太凌厲了,無論外表多蒼白柔弱,骨子裡都帶著一種不可靠近的冷漠。

 讓人很難把齊願和安母聯想在一起。

 文化館的特邀嘉賓席。

 李宏鈞刷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眉頭緊皺的道:“她怎麼不動筆。”

 一旁的水墨閣資深畫師道:“她可能是還沒想好要怎麼畫。”

 李宏鈞不滿道:“甚麼沒想好,早在前幾天,我們就一起商量好了,早就定下來了。”

 水墨閣的畫師怕李宏鈞由著脾氣胡來,連忙勸說道:“李老,您別激動,您可是特邀嘉賓,別影響大家創作。”

 李宏鈞這才坐回椅子上,但依舊皺著眉。

 齊願依舊坐著沒動。

 這次參賽的作品的確前些天就跟老師溝通訂好了。

 但是……但是現在的齊願,畫不出來了。

 利用了老師之後,齊願的狀態很不對勁。

 之前定下來的畫,她畫不出其中的意境了。

 齊願安靜的沉默許久之後,這才動筆。

 她一落筆,李宏鈞就知道,齊願畫的,和當初定好的不一樣。

 色彩落於紙面,如一氣呵成,漸漸勾勒出輪廓。

 齊願畫的鶴。

 學國畫的,可能很多人都畫過仙鶴,因為寓意好十分吉祥。

 但齊願畫的是傷鶴。

 傷鶴盡力的靠近水源,渾身是傷,掙扎卻無法靠近。

 整體畫風黑暗詭譎,讓人彷彿看到了背後畫師的冷漠,冷漠的注視著那隻傷鶴,看著它垂死掙扎,看著它痛苦絕望。

 太陰暗了。

 那傷鶴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都像是齊願親手所傷。

 卻沒人知道,齊願就是那隻掙扎的傷鶴。

 齊願畫完之後,沉默的看著。

 那個記者看齊願的作品完成,又過來了。

 攝像機自然也跟著過來了,鏡頭落在了齊願桌上的那張畫上。

 此時直播上的彈幕都暫時消停了。

 那些關注著齊願的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怎麼會畫出這樣一幅畫。

 即使外行人看了,都覺得太過陰暗的畫。

 雲輝大廈頂樓。

 沈御唐敲定桌面的手指停下,臉色極其難看的起身就往外走。

 就算決定和她暫時保持距離,現在,他也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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