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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拖孩子後腿了

2022-06-25 作者:程九溶

 齊願拿著畫,回到水墨閣。

 她就像從來沒有悲傷過。

 撐著這病弱蒼白的身體,這是隻有她一人的復仇。

 見她出現,水墨閣的女畫師何蓉笑著上前:“齊小姐,怎麼拿這麼多畫,我來幫你。”

 何蓉想看看這個齊願到底有甚麼不同,她沒見過齊願的畫,想借機看看。

 可齊願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不用,我自己拿。”

 何蓉臉上的笑容有些僵,尷尬的退開。

 何蓉的朋友童喜走過來,壓低聲道:“何蓉,你到底幹甚麼?你想去結交齊小姐嗎?我看她性子冷,又是大家族千金,和我們格格不入,不好接近的。”

 何蓉眼角有一絲藏不住的不屑:“甚麼大家族千金,一個養女罷了,沒有哪裡比我們高貴。”

 “何蓉,我們是朋友,我得提醒你,這裡是水墨閣,你可別玩心眼呀!”

 “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傻子。”

 童喜還是有些擔憂。

 何蓉回到自己的辦公區開始做事,心思卻不在正事上。

 水墨閣的人,看那個女人的眼神,不滿的可不止她一個。

 明明他們才是老資歷的人,這個齊願甚麼都不是,還擺架子,沒有一點尊敬前輩的心,這樣的人,即使有李老庇護,在水墨閣不得人心。

 齊願上樓把畫交給老師。

 李宏鈞正在教安瑜下象棋,見齊願回來,立即緊張的問:“小徒弟你……真的離婚了?”

 齊願搖搖頭:“沒有,他有點事,可能要過幾天。”

 李宏鈞鬆了口氣:“過幾天好,計劃趕不上變化,說不定想通了就不離……”

 齊願打斷了老師的話:“老師,這些畫,您看哪些合適售賣,我明天再過來。”

 見齊願臉色發白,李宏鈞止住了這話題,接過齊願的畫。

 齊願帶著安瑜離開了水墨閣。

 她要給安瑜找個合適的幼兒園。

 之前本想要不要在外面租個房,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就住老城區。

 老城區有君山在,對她來說更安全。

 老城區沒有幼兒園,老城區對面幾條街,倒是有好幾個不錯的幼兒園,齊願帶著安瑜都去看了看。

 “安瑜,喜歡哪個幼兒園?”

 “姑姑說好就好。”

 這個孩子,不會反抗齊願的任何要求。

 “那最喜歡的呢?”

 安瑜這才指了其中一個。

 附近最好的國際雙語幼兒園。

 齊願點頭,帶著安瑜進去。

 面試的老師,客氣的接待了他們,先給了安瑜一張小試卷:“小朋友,現在有個小小的考試,你先做好嗎?”

 安瑜看向齊願,齊願點頭。

 安瑜就拿著試卷,在一旁的小桌上,小傢伙坐的直直的,認真的寫了起來。

 面試老師和齊願閒聊著,看齊願氣度不凡,態度很和善。

 測試卷的題不多。

 安瑜很快就做好拿了過來。

 面試老師一看,不但全對,還字跡十分工整,頓時臉上的笑容更甚。

 一副要就地錄取的感覺,但還是想起要面試幾句。

 “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呀?”

 安瑜不答。

 老師耐著性子又問:“你今年幾歲了?”

 安瑜依舊不答。

 齊願看安瑜不打算說話的樣子,對安瑜道:“安瑜,你去對面玩一會兒,我跟老師聊幾句好嗎?”

 安瑜乖乖點頭出去。

 等安瑜出門了,齊願這才對老師說道:“老師,我家孩子有點輕微的自閉,不太願意與人交流,但學習是沒問題的,紀律也不用擔心。”

 老師頓時猶豫了:“這位家長,如果是自閉症的話,可能不太適合上幼兒園,他或許會傷害到其他孩子。”

 齊願搖頭:“我點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動手傷人,如果出了事,我願負全責。”

 安瑜這個孩子,之前被欺負成那樣,也只是忍耐,從沒對誰動過手。

 “好吧,我們相信家長。”老師繼續道:“我們幼兒園的錄取,不只對孩子有考核,對家長也有一定的要求,請問這位家長,你是甚麼學校畢業的,做甚麼工作的呢?”

 齊願皺眉,她一沒畢業,二沒工作。

 本以為解釋一下安瑜的自閉症就好,沒想到幼兒園錄取,竟然還要問家長的學歷工作。

 齊願沒養過孩子,不懂這些。

 齊願搖頭道:“我大學沒畢業,沒有工作。”

 面試老師態度沒有之前好了:“這位家長,你回去等通知吧。”

 齊願總覺得,她好像拖累了孩子,安瑜的錄取可能會有點問題。

 她又問道:“如果我是華藝學院的在校生可以嗎?”

 面試老師立即點頭:“如果家長是華藝在校生,明天就可以帶上資料,來學校報道。”

 華藝不只是江林,甚至是全國數一數二的藝術學院。

 齊願不想回華藝,但為了安瑜,也不是不可以,華藝高層私下聯絡過她好多次了,說上次退學的事情是誤會,一再的想請她回去。

 而且她想參加一個國際性的繪畫大展比賽,也需要在校生的身份。

 就風風光光的回華藝和齊嫣然玩吧。

 齊願先帶著安瑜回家。

 路上小小的安瑜忐忑的開口:“我又給姑姑添麻煩了嗎?”

 齊願搖頭笑道:“沒有,我們安瑜學習特別棒。”

 安瑜靦腆的笑了。

 ……

 水墨閣那邊。

 李宏鈞看了齊願的那些畫,又忍不住嘆了幾口氣。

 然後挑選出兩幅情緒表達不那麼濃烈的,在水墨閣上架。

 然而這件事情,在水墨閣,簡直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進入水墨閣的畫師,沒有兩三年的資歷,畫作是不可能掛上水墨閣的。

 齊願這樣的特殊待遇,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了。

 更多的人,則是去看掛出來的那兩幅畫。

 看到畫之後,那種不滿稍微消散幾分。

 這是一個在校新人的畫嗎?

 就算說是一個在畫壇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作品,他們也是相信的。

 不少人看到畫,都明白了,李宏鈞為甚麼會收齊願為徒。

 這樣的天賦,真的太少見。

 齊願知道,她的畫掛出來,評價不會太差,後世五年的時間,她的畫技已經相對成熟,在被齊嫣然弄得名聲全毀之前,也能拍賣出一定的價格。

 可此時這樣無名氣的畫家,即使畫得好,能在水墨閣上架,詢問的人依舊不多。

 很多人買這些作品,其實更加看中的是一個名氣,看中那名氣帶來的收藏價值。

 李宏鈞當天就發了一條通告。

 “名下唯一學生,第一次售畫,希望業界好友前來支援。”

 李宏鈞的通告一出,果然很快就來了不少人,不管是為了交好李宏鈞,還是湊熱鬧,水墨閣都熱鬧了起來。

 “李老,不愧是你的愛徒,這作品功底深厚啊!”

 “這孩子早晚會有前途的,李老收了一名好學生。”

 誇獎的人很多,但卻沒人詢問價格。

 就在李宏鈞想著,要不要悄悄讓人出價買了,免得小徒弟不開心的時候。

 有個陌生人進了水墨閣,直接開口道:“我出五百萬,這兩幅畫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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