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貼的時候用了點力道,撞的慕容御朝後退了半步。
慕容御本就站在門邊,被這麼一撞,後背直接貼到了門板上面去。
唇齒相依之間,慕容御眼底閃過些許笑意,說了一句:“好急。”
因為貼得太近了,這一聲含混不清,聽在明無憂的耳中成了一句“猴急”。
明無憂有些惱,腳跟再次落了地。
她瞪著他,嬌豔欲滴的唇抿了好幾下,想反駁一下,自己不是“猴急”,但好像這種反駁很沒有說服力,每一次,她都對這種親密很沉溺,的確猴急。
慕容御對她翻來覆去的心思一無所知,不明白她為何忽然又退回去了,便低頭垂眼看著她問:“怎麼了?”
不能在親熱一半的時候把她拽回去。
他沒拽。
她自己退了。
那是不是說,在她的意識裡,這次的親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