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姐倒是叫得挺熟稔,雖然謝優表現的沒甚麼問題,但顏絮舞第一感覺就是不太喜歡她。
“那謝謝你了。”她接過謝優手裡的水果,看向季寧,“寧寧,我正好要回教室,我們一路走吧。”
季寧手裡緊緊地拽著水果袋子,她點了點頭,轉過臉小心翼翼地看了謝優一眼,然後才跟顏絮舞一起走了。
顏絮舞眼神一閃,季寧好像很怕謝優。
回去的路上,顏絮舞問她:“你跟謝優關係怎麼樣?”
季寧低著頭,小聲道:“挺好的,她是堂姐,對我挺好的。”
“她是謝嚴城的女兒?”
季寧點了點頭。
上次去謝家的時候,顏絮舞從謝紹元口中聽到過謝嚴城這個名字,她後來在網上查了查,才知道,謝嚴城是謝紹元跟第二任妻子結婚的時候,妻子帶過來的孩子,後來改了名字,跟謝紹元姓謝。
謝嚴城現在就職於謝氏集團,網上多少能找到他的一些個人資訊,而豪門這些家族秘辛往往是人們樂於八卦的事情。
謝紹元已經年老,外界都在傳聞,謝紹元有意要將謝氏集團交到謝嚴城這個繼子的手裡。
很多人都知道,謝紹元跟元配妻子有一個親生兒子,但誰也不知道,這個豪門之子究竟是誰,網上幾乎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資訊。
那天聽季越澤提到謝嚴城的時候,顏絮舞就聽出來,季越澤跟這個人關係很不好。
季越澤的母親在他很早的時候就去世,季越澤從小在後媽的手下討生活,還有謝嚴城這個繼子在,後媽和親爸,繼子和親子……
想必,季越澤年少時期跟父親斷絕關係,堂堂首富之子流落為一個要靠打幾份工才能養活自己的窮困大學生,這其中必然少不了這位謝嚴城的手筆。
顏絮舞雖然還沒見過謝嚴城,但在心裡就已經討厭上他了。
如今,謝嚴城的女兒謝優,顏絮舞第一眼看到,也覺得不怎麼喜歡。
人和人的氣場合與不合,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季寧,你記住,你沒有必要怕謝優,如果你們兩個起了爭執,無論是你爺爺還是你爸爸,還有你哥哥,他們都會幫你,所以,她要是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家裡人,知道嗎?”
季寧點頭說:“顏顏,我知道的,我沒怕她,她是姐姐,我有時候只是讓著她而已。”
季寧不想多說,顏絮舞也不好再問。
只是,剛剛季寧的眼神,明明就是很害怕謝優,那種害怕的眼神,是發自內心的恐懼,顏絮舞心裡總有些隱隱的擔憂。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由於報名參加了1500米長跑,顏絮舞一整節課都在練跑步。
正常人1500米長跑的時間是五到六分鐘,而顏絮舞跑完全程,幾乎花了整整十分鐘。
祝松抱著計時器痛心疾首道:“顏顏,我以為你打架那麼彪悍,打籃球那麼厲害,怎麼說你應該都是一名在運動上有天賦的姑娘,可沒想到,終究是我錯看了你。”
祝松冒著被打的風險給顏絮舞報名1500米長跑,就是以為顏絮舞很厲害,會為班級爭得榮光,可現在這結果,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顏絮舞喘著粗氣在操場上勻速慢走,她臉上都是汗,覺得嗓子眼有一股腥甜味。
不知道這算不算流血的一種?
顏絮舞被嚇得一個激靈,狠狠地嚥了下口水,接過季焱手裡的礦泉水大口喝了幾口。
那股腥甜味總算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