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難道連真心話都不能說了?
“你真逗。”秦雪吟被她的話逗笑,一般人只會說盼著女孩子能找到一個好歸宿,顏顏這女孩倒是把話反了過來說,不過聽著還挺讓人心情愉悅。
有幾個超大瓦的電燈泡在,這親自然是相不下去了,草草結束後,季越澤開著車載著幾個人一起回家。
顏絮舞照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她轉頭看了一眼,季越澤面無表情,下頜緊繃,看起來像是生氣了的樣子,明明剛剛在餐廳,跟秦雪吟眉目帶笑、相談甚歡,才一會工夫,又變成了這副死樣子,活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
到家後,季越澤一句話沒說,徑直去了書房,就連季焱和季寧都察覺到了他心情不好。
“我爸怎麼了?”
“抽風了吧。”
顏絮舞心情也不怎麼好,她回答完就回了自己房間,然後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她又怎麼了?”季焱覺得莫名其妙,一個兩個都這麼大火氣。
季寧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眼睛裡卻若有所思,雖然不知道爸爸和顏顏為甚麼生氣,但她知道,這兩個人生的都是對方的氣。
就……有點點奇怪。
直到晚飯,季越澤都沒有下來吃。
林管家去敲書房的門,得到的答案是“不餓,讓孩子們自己吃飯”。
顏絮舞頓時覺得碗裡的飯不香了,季越澤生氣生得莫名其妙,現在乾脆絕食,就連小朋友都沒他幼稚。
她想起以前,季越澤唯一一次對她生氣,好像也是像現在這樣,乾脆絕食不吃飯,直到顏絮舞認錯道歉,他才不再生氣。
那是她懷著季焱五個月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大半夜被餓醒,她飢腸轆轆地躺在床上,突然特別想吃麻辣燙和烤地瓜,抓心撓肝地想,吃不到絕對不行的那種。
於是她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季越澤拍戲拍到凌晨,才剛趕回來躺下休息一會,她不忍心叫醒他,便自己一個人悄悄出了門。
等她下樓吃了一大碗麻辣燙,打包了好幾個烤地瓜要回家時,聽到不遠處季越澤喊她的聲音。
季越澤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就在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見她沒在家,便擔心得跑出來四處找人。
找到人後,季越澤就開始生氣。
顏絮舞把烤地瓜給他,他理都不理,回家後,翻出兩張紙和筆,讓她寫保證書,保證以後絕對不在大晚上一個人出門。
顏絮舞當即又氣又樂,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憑甚麼要給季越澤寫保證書,她已經一千年沒寫過保證書了。
況且不就是晚上出門吃個宵夜嘛,季越澤有必要生那麼大氣嗎!
她氣乎乎地把幾個烤地瓜吃完,也不管生氣的季越澤,刷了個牙就爬上床睡覺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後,季越澤開始跟她冷戰,順便開始絕食不吃飯。
早餐沒吃,中午飯做好後又進了房門,還是不吃。
顏絮舞一個人吃飯不香,她只好翻出紙筆,保證書是不可能寫的,她寫了幾個字,從門縫裡把紙塞進去。
紙上面寫著:你再不出來吃飯,我以後天天晚上出門吃烤地瓜!!!
然後不到一分鐘,季越澤就出房門了,他端著飯碗眉頭皺得老高,說:“你就會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