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嚴城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謝優看出他爸開始動搖,她拽著他的手臂哭道:“爸,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我不要一個人出國,我就待在這裡,我哪裡也不去。”
“現在哭有甚麼用,你早幹甚麼去了?”
“爸,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謝優見謝嚴城不為所動,她衝上前抓著顏絮舞的手臂道:“顏顏,你幫我跟叔叔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季寧了,你讓叔叔別把我送走,好不好?”
顏絮舞甩開她的手,並不說話。
見謝:“好,我會把謝優送走。”
顏絮舞眼裡閃過一絲複雜,她不是同情謝優,只是覺得謝嚴城作為謝優的父親,就這麼輕易把女兒推了出去,這越發顯示,謝嚴城就是一個爛人。
謝優被謝嚴城拉走的時候,情緒特別激動,“我不走,我不要一個人出國,叔叔你原諒我……”
謝優衝上來的時候,把顏絮舞旁邊的一隻大花瓶不小心拽倒,花瓶砸在地上,發生砰地一聲巨響。
季越澤已經在第一時間把顏絮舞護住,但花瓶的一小塊碎片還是劃過她的手背,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劃痕,劃痕上立刻有血珠子冒了出來。
季越澤眼神一凝。
“林管家,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季越澤出聲後,兩個保安衝進來,很快把謝嚴城和謝優帶了出去。
“不要慌,沒事的。”顏絮舞拽住季越澤的手,“你送我到酒店吧,別嚇到孩子們。”
季越澤穩了穩心神,幫顏絮舞把傷口快速處理好後,他取過車鑰匙,跟林管家交代一聲後,便帶著顏絮舞出了門。
顏絮舞坐上副駕駛,智腦在這個時候再一次聯絡不上,說明她的身體馬上就會開始變化。
意識到季越澤把車子往智雅醫院的方向開,顏絮舞並沒有阻止,半道上,顏絮舞讓季越澤把車停下來。
她怕到時候季越澤會被嚇到,連車都開不穩。
她手上的肌膚已經開始衰老,視線也變得模糊,顏絮舞說:“你下車吧,我會嚇到你的。”
季越澤已經看到顏絮舞臉部面板在迅速衰老,他手腳冰涼,想伸出手碰一碰她,又害怕會傷害到她。
“告訴我,我能為你做甚麼?”
“甚麼都不用做。”顏絮舞說,“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待在車裡就好。”
季越澤嗓音暗啞:“我陪著你。”
雖然甚麼都做不了,至少讓我陪著你。
顏絮舞意識開始模糊:“我有點困了。”
“那就睡吧。”
顏絮舞漸漸陷入了沉睡中。
然後季越澤便看到,她的身體正在一步步發生變化,衰老、不停地衰老……
密密麻麻的皺紋爬上了她的面板,頭髮由黑漸漸變白,最後成了滿頭銀髮。
可是,衰老的速度還沒下降,她微胖的臉頰慢慢凹陷,身體不斷瘦弱,尤如皮包骨一般,乾枯蒼老……
季越澤已經無法呼吸,雖然知道顏絮舞身體會變化,但沒有親眼經歷過,他並不知道會是這樣的驚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