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絮舞花錢一向大手大腳,有豪車有豪宅,人長得又漂亮,追在她屁股後面的小男生一大堆,而顏絮舞好像突然就玩得很開,經常跟不同的小男生約會,兩天換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季越澤知道他該死心了,顏絮舞根本就不喜歡他。
季越澤辭掉了便利店的工作,他準備到酒吧大醉一場,從此以後,忘掉顏絮舞那個花心的女人。
進酒吧後,他無意中竟碰到了顏絮舞旅行回來那天,在便利店幫她開車門的那個男孩。
男孩也認出了季越澤,他撇撇嘴說:“你跟小舞姐是不是認識啊,那天去便利店的時候,她特別要她開車門,要跟她表現得親密一點,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讓你看到。”
季越澤:“?”
“那個姐姐腦子有病,光會給人花錢,但碰都不讓人碰,我就牽了下她的手,就被她狠狠打了一巴掌,有錢又怎麼樣,有錢我也不伺候了。”
“你們是男女朋友吧,因為吵架了,所以她故意找別的男人氣你?”
男孩喝了口灑,真心實意勸道:“吵架了就趕緊和好,那個姐姐雖然年紀大,但純得很,她現在天天換約會物件,別一不小心把自己帶溝裡去了,也不是所有跟我們一樣的年輕男孩都是純情大男孩,多的是情場老手,要是碰到了,那個姐姐絕對玩不過他們。”
季越澤握著酒杯的手一緊。
從便利店辭職後的幾天,季越澤偷偷跟在顏絮舞后面,他發現,從他走了以後,顏絮舞再也沒找那些約會物件,她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回家……
季越澤這才知道,顏絮舞就是為了故意把他氣走,才會那麼做。
所以,顏絮舞應該也是在乎他的,不然為甚麼這樣大費周章,只是,她好像很害怕他是真心喜歡她,所以才一再地把他推開。
幾天後,季越澤又重新回到便利店上班。
晚上來買東西的顏絮舞看到他很驚訝:“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辭職了嗎?”
“沒甚麼,就是缺錢,下學期的學費還沒攢夠。”季越澤一邊拿過收銀臺旁邊貨架上打折售賣的麵包,拆開一個大口啃了一口,邊吃邊給她結賬。
季越澤像是被面包給噎到,他轉過頭,重重咳嗽了兩聲。
顏絮舞皺眉說:“你別吃了,麵包就剩最後一個小時就過期了。”
“沒辦法,缺錢。”季越澤一邊咳嗽一邊道,“老闆說了,這些快過期的麵包可以給我免費吃。”
顏絮舞:“……”
後來顏絮舞每次來便利店買東西,都能看到季越澤在啃快過期的麵包。
兩個人的關係又恢復到了以前,隨時都能聊兩句,又有一種隱形的曖昧圍繞在他們身旁。
直到有一天,顏絮舞回家的時候,季越澤看到當初在駕校練科目二的時候,那個性騷擾女學員的馮教練,偷偷跟在顏絮舞的後面。
馮教練因為顏絮舞把事情鬧大,丟了工作,還進了派出所。
他現在偷偷跟在顏絮舞后面,明顯是不懷好意。
季越澤這才坐不住了,他怕顏絮舞有危險,思考過後,他立刻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在一個破麻布袋裡,在一個下大雨的晚上,他渾身淋得溼透,拖著破麻布袋,慘兮兮地來到顏絮舞家:“我爸爸欠下了鉅額賭債,債主已經找到我住的地下室,我現在回不去家了,你、能收留我嗎?”
也許是他那段時間表現得過於可憐,就這樣,顏絮舞收留了他,兩個人開始同居,後來,兩個人的關係又進一步,再後來,就有了季焱。
在兩人談戀愛期間,季越澤有無數次可以告白的機會,但他都沒有,因為他感覺得到,顏絮舞寧願他是為了錢跟她在一起,也不希望他是真心喜歡她。
假如他敢說他喜歡她,顏絮舞或許就敢跟他分手。
就像現在,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顏絮舞明明知道他喜歡她,可她還是說:“季越澤,別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