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澤回她：“外面冷。”
“沒關係，多穿點。”
於是，晚飯的時候，季越澤開著車，載著一行四人到了一家網紅餐廳，說要慶祝冬天的第一場雪。
季焱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顏絮舞在搞事。
季越澤這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在顏絮舞面前，就是個妻管嚴，老婆說甚麼都照單全收。
大冬天的，放著家裡米其林餐廳出身的廚師不用，非要到外面餐廳去吃。
餐廳環境很好，大廳有獨立的卡座，雖然不是全封閉式，但也有一定的隱私性，比在獨立的包廂吃飯要更有氛圍一些。
顏絮舞和季越澤坐在一邊，季焱和季寧坐在他們對面，菜上來後，季焱切著牛排，突然問起了他媽媽的事。
“爸，您長得這麼帥，當初肯定是我媽追在您屁股後面跑吧。”
季越澤看了顏絮舞一眼，點頭道：“恩，你媽媽當初對我一見鍾情，每天偷偷去學校看我，還故意安排各種巧遇，在我周圍打轉，讓我每時每刻都能看到她，最後還非我不嫁，我實在拗不過她，就只好由她去了。”
季越澤知道顏絮舞有口難言，當著季焱季寧的面，她肯定不會反駁他，於是便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他當初對顏絮舞做的事，全安在了她身上。
顏絮舞：？
季越澤分明就是在毀她名聲！
顏絮舞放在桌子底下的腳，狠狠地踹了季越澤兩下。
季越澤：……
季焱說：“我就知道是這樣，我媽她年紀比你大了整整十歲，人家都說三歲是一個代溝，你們之間會不會沒有話題聊，我媽她那時候會不會特別不理解你這樣的年輕人的想法……”
季寧聽到這裡聽不下去了，她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季焱一腳，想讓哥哥閉嘴。
媽媽就是對面，哥哥甚麼都不知道，當著媽媽的面講她壞話，以後……會被打吧。
季焱抬了抬腳，不解道：“寧寧，你踢我幹嘛？”
季寧：“我踢你了嗎？沒有啊，我就是腳不舒服，舒展了一下。”
“哦，那你小心點。”季焱重新回到剛剛的話題，“爸，你跟我媽站在一起的時候，我媽會不會看起來……”
季寧再次踢了季焱一腳。
季焱奇怪地看了妹妹一眼，他默默把腳挪遠了些，讓季寧踢不到他，不過他剛剛想說的話再次被季寧打斷，一時就接不上了。
“……”顏絮舞恨恨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甚麼叫她年紀大，季焱這小孩到底會不會聊天。
顏絮舞把刀叉一扔，季焱問：“姥姥，您怎麼了？”
季焱剛剛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顏絮舞聽的，誰讓她一直騙他，來啊，互相傷害啊，有本事就告訴我你是我媽啊。
顏絮舞指了指牛排：“年紀大，牙不好，咬不動。”這牛排太老，她是真的咬不動，人年紀大了，小毛病不少。
季焱聽了又有一點點愧疚，顏絮舞肯定也不想自己年齡這麼大的，他不該為了氣她，故意說她年紀大。
季焱把她的牛排端開，給她換了一份軟爛些的食物。
晚飯吃得差不多後，顏絮舞跟季寧一起去洗手間，季越澤和季焱在座位那裡等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