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季越澤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看李皓宇滿臉擔心地看著他,季越澤說:“你放心,我不會做甚麼,明天就會把他送到醫院去。”
李皓宇這才鬆了口氣。
季越澤眼帶寒芒、滿臉陰鬱:“只不過,我會把他送到牢裡,讓他在裡面待一輩子,這才是讓他最痛苦最生不如死的事情。”
謝嚴城這個人,太過貪心,季越澤從不管他跟謝紹元那些破事。
謝嚴城這些年,從謝氏集團非法轉移財產,數額巨大,其他一些違法的事,想必做得也不少。
但謝紹元願意容忍他,季越澤根本懶得去插手,他就是想看看,謝紹元究竟會對這個繼子容忍到甚麼地步。
但季越澤現在後悔了,早知道,他應該早點出手的,這樣顏絮舞或許就不會有事……
季越澤開啟手機,手機上的追蹤定位仍然沒有任何顯示,他跟顏絮舞之間還是沒有一點聯絡。
他手指來回摩挲著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目光看向車窗外遠處的天際。
接下來的日子,季越澤每天按時送季焱季寧上學放學,其他時間,他除了待在家裡,就是到醫院去看望謝紹元。
謝紹元腦中風醒來後,身體恢復得很好,不過暫時還不能走路,只能坐輪椅。
這天,把謝紹元從醫院接回家後,謝紹元把季越澤叫進書房。
他推動著輪椅,從書櫃後面取出一個檔案袋交給季越澤。
季越澤開啟檔案後,發現裡面滿滿都是謝嚴城這麼些年經濟犯罪的證據,每一項都記錄得十分詳盡。
他抬頭看向謝紹元,謝紹元嘆了口氣道:“我總想著放他一馬,但到底是養虎為患了。”
謝紹元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知道了謝嚴城做的這些事,他有警告過謝嚴城,但謝嚴城不僅不聽,反而變本加厲。
謝嚴城永遠只會想著,是他這個當繼父的變了,想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親生兒子,不把他這個繼子放在心上,但其實這麼多年的情分,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是謝嚴城自己咎由自取。
謝嚴城太過貪心,又太過自私,這樣一個貪心又自私的人,謝紹元怎麼可能再跟以前一樣,真心對他。
但謝紹元念著過去的情分,一直下不了狠手對付他,只是不斷髮出警告,可他忘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是他一直以來的縱容,一步步養大了謝嚴城的胃口,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這些都是證據。”謝紹元知道季越澤這些天一直在找謝嚴城犯罪的證據,“有了這些,想必他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季越澤把資料收好,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謝紹元突然開口道:“季焱媽媽她……”
“她回家了。”季越澤知道他想問甚麼,“爸,不管她回不回來,我都會一直等她。”
季越澤離開書房後,謝紹元忍不住搖了搖頭,他蒼老的臉孔似乎更顯蒼老。
謝紹元嘆了口氣喃喃道:“這麼多年,性子從來沒變過,還是這麼固執……”
在和季越澤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吳博士看著時空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吹鬍子瞪眼道:“你們快點,都十五天了,為甚麼時空通道的大門還不能開啟?”
“博士,已經在做最後的技術檢測了。”
工作人員有苦難言,在半個月前,時空管理局的時空通道再次被最高研究室的博士們要求強行開啟,要把第二次穿進書中的那位老祖宗給接回來。
但時空管理局成立至今,根本沒有二次穿書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