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女粉絲一邊尖叫一邊朝季越澤撲過去,幸好警察及時把人攔住。
兩個醉鬼喝得實在太多,意識不清,開始在警局裡發酒瘋,值班的警察只能分出精力來看著這兩個醉鬼。
那邊鬧哄哄的一團亂麻,季越澤這邊卻像是被隔離的冰窖。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顏絮舞,不被外界的任何聲音所打擾,似乎要這麼地老天荒地看下去。
季焱並沒發現異常,他低著頭一步步慢吞吞地挪到季越澤身邊,剛想開口認錯,季越澤卻越過他,徑直向前走去。
?
季焱疑惑看過去,就看到自家老爸大步走到顏絮舞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半蹲下來,視線和顏絮舞幾乎持平。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彷彿都要把對方看穿一樣。
就在顏絮舞快承受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時,季越澤終於出聲——
“你……跟顏絮舞是甚麼關係?”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彷彿久未說話的人突然開口,嗓音沙啞、晦澀難辨。
從看到這個小姑娘的第一眼,季越澤的心就變得徹底不平靜,因為眼前的女孩長得實在是太像他消失了十六年的妻子。
顏絮舞:“我?我是顏絮舞的……”
顏絮舞被他問住了。
她能和顏絮舞有甚麼關係呢?她就是顏絮舞本舞。
“女兒?”
“嗯???”
季越澤眉頭高高皺起,似是不耐煩再問一遍,臉色沉沉:“你是顏絮舞的女兒?”
尾音明顯上調,這是個疑問句。
顏絮舞:“!!!”
神特麼女兒,我自己給自己當女兒。
顏絮舞剛要說話,季越澤卻突然向前一步,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
顏絮舞被他的目光死死纏住。
“……”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死亡凝視。
在他的死亡凝視下,顏絮舞幾乎是下意識回:“……侄女兒。”
季越澤:“?”
顏絮舞:“顏絮舞是我姑姑,我是她侄女兒。”
侄女兒肖似姑姑,看,多有說服力。
季越澤退後一步,沉默了好一會,接著問:“你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