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一聽,立刻拿過了魏情桌子上的資料夾翻看了幾眼,發現每個問題都回答了,而且蘇挽都做了標註,還是很仔細的,這讓總監覺得很開心。
總監直接對蘇挽說:“這次你幫了我大忙了,咱們雜誌銷量一定有很大的攀升啊,你快整理出來,立刻發表!”
看著總監激動的樣子,大家也都明白了,看來蘇挽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拿到了那個林猙的採訪稿,也都很崇拜蘇挽。
“對了,他說了,以後他所有的採訪稿都給我,不會再給別的記者或者是報社、雜誌一類的。”蘇挽還不忘加上一句,其實這句話就是為了氣魏情,但是她覺得以後跟他們說一聲,他們會幫自己圓這個謊的。
聽了蘇挽的話,在場的人都吸了口氣,採訪都交給她了,這就是個長期飯票啊,不得不說,這個蘇挽還是有手段的,不僅能拿到採訪,還要了人家的終身採訪權。
這時候魏情並沒有覺得有甚麼厲害的,在旁邊說:“他又不是經常有新聞,所以抓到這麼一個長期飯票算甚麼本事啊?”話語中還有很多不屑。
總監這時候幫蘇挽了:“你真的蘇挽有多少個長期飯票嗎?你又有幾個?比不過人家就不要亂說話了。”
魏情沒想到總監竟然替蘇挽說話了,一時之間看著周圍看自己笑話的眾人,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這些人明明剛剛還跟自己一起說蘇挽呢,這麼快就變陣地了。
蘇挽當然對這些人的品行都十分了解了,所以才會很心痛自己怎麼遇到了這麼一群同事,如果不是自己喜歡記者這個職業,自己可能早就辭職了。
就這樣,蘇挽的不快就這麼被解決了,看著那群隨意改變陣型的人,蘇挽更加堅定了自己要辭職的心。
為了表彰蘇挽,總監給蘇挽放了三天的假,讓蘇挽好好放鬆,從蘇挽準備好稿子以後開始,所以在蘇挽將稿子釋出出去之後,她就收拾東西來到了林猙的餐廳。
一直看著餐廳門口的駱冰心率先發現了蘇挽,很開心的叫了她一聲:“蘇挽,你來啦。”
這一下,很多人都目光都聚集到了門口那個剛剛來到的女孩子身上,只見嗎女生也沒有做很多動作,直接走到了駱冰心身邊。
看著蘇挽走到了駱冰心旁邊,林猙他們幾個也都靠了過去,但是許老闆就不在了,相親之後他就回自己公司了,畢竟也不能不管公司啊。
蘇挽看著聚過來的大家說:“很開心今天我能拿到林猙的採訪,讓我好好殺了殺同事的銳氣,能認識你們幾個,這樣吧,我一會兒請你們吃飯吧。”
看著蘇挽這麼客氣,林猙只是笑了笑說:“客氣甚麼,都是朋友,這樣吧,請我們吃飯不必了,看你也很開心,不如這樣吧,我炒幾個菜,我們就在這吃吃,就當給你慶祝了。”
林猙知道這是自己未來大嫂啊,不管怎麼說,都要哄著,先留住她,然後叫許老闆過來,再趁機撮合撮合也挺好的啊。
蘇挽聽到林猙說都是朋友才明白早上許老闆跟自己說的話不是騙人的啊,原來他們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朋友。
蘇挽很感動的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甚麼呢。”
看著蘇挽也答應了,一堆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聊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才知道蘇挽今天也受了委屈,趕緊將這個訊息給許老闆發了過去。
在林猙準備好了工具之後,許老闆也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來到了餐廳。也跟他們一起坐在那裡聊天了。
因為不僅僅有他們的幫助,還有店員的幫忙,所以菜在很短的時間就已經上桌了,林猙也準備了啤酒飲料讓大家喝。
“你一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白知夏對著啊寧說。
啊寧也是很乖的立刻就放棄了喝酒。看著啊寧這麼老實,奇特的幾個人。
在飯桌上蘇挽突然想起來今天自己那林猙當擋箭牌,不好意思的開口說:“林猙,可能你以後還要配合配合我,我今天被他們歧視了一怒之下就說林猙說以後他的獨家。”
“那沒事,獨家就獨家唄,你又不會歪曲我的意思,再說,我也應該不會再找別的事情了。”林猙的話可謂是寬慰了蘇挽,讓她也放鬆了心情。
林猙接著說:“其實我本來沒打算接受採訪,但是我媳婦認出了你,我聽她說是你。就答應了你說的話,才做的採訪,你這麼放出去也挺好就是都知道我放出來話只接受你的採訪了,那些人應該也不會再來自找沒趣了吧。”
林猙覺得蘇挽這麼做也好,像之前自己沒有答應很多人的採訪,下面一旦自己的採訪放了出去,還是會有很多人來找自己的,那時候恐怕自己的生活甚麼都會被打擾,不如趁還沒出去就說自己只結束蘇挽一個人的採訪,那麼一下子就會少了很多在自己身邊的人。
林猙想明白了這件事,還沒有忘記蘇挽和自己老大的事情,便開口問道:“那你認為我們老大是甚麼樣子的人呢?”
話題突然被轉移到自己身上,明顯蘇挽和許老闆都有些不好意思,駱冰心也覺得林猙有點太心急了,這樣可能會嚇到蘇挽,便用手戳了戳林猙。
林猙也知道駱冰心在想些甚麼,但是還是沒留情的開口說:“大哥,蘇挽,你倆年紀也不小了,之前忙事業,現在總能想想自己的事情了吧。”
突然被提到事業的蘇挽開口了:“這個再說吧,你們老大也挺好的,但是再瞭解瞭解,我這段時間也換個單位,過段時間再說。”
聽到蘇挽說要換單位,很多人都表示很理解,但是剛剛沒有聽了林猙和許老闆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一臉茫然的看著蘇挽。
“啊,因為跟那些人相處不來,打算換個工作環境,本來打算找好之後再告訴你們的,只不過你們說到了,就先告訴你們了。”蘇挽只好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