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啊寧來了,林猙也打起了休息的念頭,便對著啊寧和白知夏說:“既然啊寧來了,我就回去了。”
說完,林猙就走了,啊寧和白知夏也知道這段時間把他留在這裡已經把他憋屈壞了,這一見有人來接替自己,可不就立刻跑了嗎。
啊寧和白知夏都有些無奈,但是,餐廳還在營業,忙碌的餐廳也不能讓他們有甚麼閒聊的機會,所以兩人都很快的投入了工作中。
“啊寧,這個...”白知夏也絲毫沒有把啊寧當外人,開始招呼著啊寧做一些事情,因為啊寧和店裡的人很熟悉,店裡的員工也不會欺負啊寧,反而因為之前的事情,會更加聽啊寧的話。
慢慢的,啊寧跟白知夏之間的配合越來越好,啊寧看著白知夏認真工作的樣子也很開心,但是他發現白知夏還是很累,臉上的疲憊感並沒有消失很多。
“知夏,你去休息休息吧,店裡我一個人在也可以的。”啊寧終於看不下去了,對著白知夏說道。
“啊?沒事,我不累,有你幫忙已經很好了。”說完,白知夏便眼底一黑就昏倒在了啊寧懷裡。
啊寧看到這樣的白知夏,也慌了神,但是反應過來以後,立刻將白知夏送到了醫院,還給林猙他們打了電話。
林猙他們接到電話後,直接趕來了醫院,很焦急的等著醫生說是怎麼回事。
“她只是疲勞過度,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醫生看著這麼一群人看著自己,心裡也有點慌,但是還是鎮定著好好說。
“都怪我不好,沒有好好照顧好知夏,不然她就不會累倒了。”啊寧很歉疚的說。
聽到醫生的話,最難過的是啊寧,因為他覺得是自己沒有好好替她分擔,讓她受了太多累才病倒了。
在一旁的林猙和駱冰心聽著啊寧的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雖然他們都不認為啊寧有甚麼做得不對,但是他們這時候並沒有開口寬慰他,這時候最管用的應該是白知夏好好的醒來,然後白知夏親口說不怪他。
“那你這幾天就在醫院跟著你嫂子照顧知夏吧,店裡交給我,你照顧好知夏之後再來上班!”林猙也知道這時候可能這句話最有用。
啊寧聽了林猙的話覺得自己的確應該這麼做,應該把白知夏好好的照顧到出院恢復,這樣他才不會那麼愧疚,然後他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這樣,啊寧就這麼在醫院裡照顧了白知夏三天,其實第一天白知夏就醒了過來,鬧著要出院,駱冰心也管不了,但是啊寧二話不說就把白知夏撂在了床上,看著她吃飯睡覺,就這樣,白知夏在那裡安生了很久。
“老公,我覺得知夏年紀也不小了,也要找個人過半輩子了,我看這幾天啊寧對她也挺照顧的,我打算撮合兩個人了。”這天,駱冰心突然在林猙面前說道。
“你看著行就行,但是有個分寸,這兩人以後還要在一起做事,萬一沒成,也不要讓人家兩個人尷尬。”林猙自然也支援自己老婆的這句話,但還是對駱冰心囑咐了幾句,畢竟叫來啊寧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然而在醫院的啊寧和白知夏可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惦記上了,白知夏看著這幾天啊寧對自己的照顧,也是很感動,畢竟在自己長這麼大以來,除了父母和兄長,再也沒有像啊寧這樣對自己很好的人了。
“啊寧,多謝你這麼長時間對我的照顧,其實我昏倒跟你沒甚麼關係,只是我自己強撐了太久了而已。”白知夏在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的時候對啊寧說。
這時候,在旁邊看著的駱冰心的眼睛裡可是滿滿奸笑,她可是期待著啊寧最後可以和知夏好好在一起的,所以對於兩個人的互動更加上心了。
看著白知夏收拾好東西,駱冰心趕緊開口說:“哎呀,你看我這個腦子,小寶還在輔導班呢,這樣吧,啊寧,麻煩你送知夏回去,我先去接小寶了。”說完駱冰心便一溜煙的跑了,沒有跟白知夏、啊寧任何說話的機會。
看著駱冰心走了,白知夏也很無奈,她雖然不知道駱冰心打甚麼鬼主意,但是就依林猙的性格,小寶哪裡會有甚麼補習班啊,不知道駱冰心跑去了哪裡。
“那走吧。”自己老闆娘都這麼吩咐了,啊寧也只能乖乖聽話,更何況他挺喜歡和白知夏在一起待著的,那讓他很開心很放鬆。
啊寧就這樣便像駱冰心希望的那樣,送了白知夏回家,雖然白知夏本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但是想了想啊寧和林猙一家的關係,更何況她們還是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事,白知夏就默默允許了啊寧送她回家。
不知不覺,啊寧和白知夏就到了白知夏她家樓下,白知夏還在神遊,並沒有仔細聽啊寧對自己說的話。
啊寧見白知夏很久沒有再動,便開口說:“你到家了嗎?”
白知夏自然是聽不到啊寧對自己說的話,所以只在潛意識裡點了點頭,然後就打算離開。
看到白知夏說自己到了,啊寧也不打算再過多打擾,便接著說:“既然你已經到家了,我就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這時候神遊的白知夏才突然回神:“啊?到了啊,這樣吧,你上去喝點水吧,就當是我感謝你這麼辛苦送我回來了。”
啊寧自然知道這樣並不是很妥,畢竟自己是個男人,進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還是他覺得很不好的,也害怕會給白知夏造成不必要的問題。
想到這裡,啊寧便趕緊說:“啊,不用了,不要麻煩你了。”
但是白知夏可並不怕這些,她雖然在這裡生活,但是並不認同這裡的一些觀念,更何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她也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行了,不要再說客氣了,簡直不像你了。”白知夏也知道是為甚麼啊寧不願意跟自己上去喝杯水,說完話拉著啊寧就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