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有些狗腿的笑著說:“嘿嘿,杜絕暴力,杜絕暴力。”
“你們,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嗎?”就在林錚和駱冰心兩人高興的時候,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來。
林錚和駱冰心愣了愣,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章書榆低著頭,雙拳緊握下垂。因為低著頭,也不知道是甚麼情緒。
林錚冷哼一聲說:“過分?過分了嗎?可是,之前綁架冰心的時候,也沒說他過分。現在我們只是耍他一下,怎麼會過分?”
章書榆猛的抬起頭,這才發現,她的眼眶已經蓄滿淚水。大聲的說:“可是當時,你也殺了他的弟弟,不是嗎?到現在,江撩都不敢對外界說江尉怎麼死的。”
林錚沉默了一會,深吸一口氣,說:“書榆,我不想因為一個外人跟你吵架。但是,是江撩綁架在先,我才不小心動的手的,不過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會這麼做。”
章書榆微微一笑說:“林錚哥,我知道你很愛很愛冰心姐,你可以為冰心姐做出任何事情。但是,江尉也是江撩的親人啊,他死掉了,江撩也會心痛啊。”
林錚冷哼一聲說:“可是,書榆,你別忘了,是他們的人注動發起攻擊的,如果我不做防禦,那麼,死的可能就是我了!別忘了一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句話,不管在仙界還是在這裡,都是林錚親身體會的一件事。在仙界,他初出茅廬,曾因為無數次的心軟,給自己留下了那麼多的隱患。
章書榆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能理解。如果你這樣說的話,為甚麼不把江撩一起滅了?所以說,我真的不能理解這個。而且,今天的事情雖然是江撩先挑事,但是你們不也先動的手嘛。”說罷,頓了頓,又說:“對不起,我不能理解你們做的事情,所以跟你吵架,但是,我還是認為,今天你們有些過分了。”話落,便轉身走了,似是去追江撩。
莫藍海看見章書榆就這樣走了,看了一眼林錚幾人,又看了看遠走的章書榆,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章書榆走出餐廳的關門聲讓林錚心驚,就這樣走了?
林錚幾人面面相覷,駱冰心看向章書琰,無奈疑惑的說:“書榆今天怎麼回事?是我們真的做的太過分?還是她今天有些脾氣大?”
章書琰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才說:“其實,這也不怪書榆,書榆可能有些喜歡上了江撩了,不然也不會這麼維護他的。”
白知夏驚訝道:“喜歡江撩?怎麼可能?兩個那麼截然不同的人,會相愛嗎?”
章書琰長嘆一口氣,看向林錚說:“林錚,其實我覺得,書榆說的沒有錯。跟今天的沒甚麼關係。但是,畢竟是江撩的弟弟死了,而冰心姐卻活的好好的,然而,我們還一直想辦法對付江撩,或許這就是書榆不能理解的地方吧。”
眾人沉默不語,章書琰再次長嘆一口氣,轉身朝章書榆追去。
而此時的章書榆就在公共廁所門口焦急的等著,為甚麼,進去那麼久還不出來,不會拉壞了吧。快點出來啊,讓她看一眼,就不會那麼擔心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江撩無力地扶著牆,從公共廁所裡走出來。看到章書榆,江撩更是直接選擇了無視,好像根本不認識她一樣。
章書榆感覺跑到江撩身邊扶著江撩,關心的說:“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或者還是有哪裡不舒服?”見江撩遲遲不開口,著急的說:“江撩,你說話啊,你別不說話,我很擔心你的。”
江撩定定的看著章書榆,視線落到章書榆那一張一合的嘴上,不知犯了甚麼衝,親,一點一點的慢慢吻上去。
章書榆驚訝的看著扶在她身上的江撩一點點靠近,說:“江撩,江撩,你要幹嘛!唔……”伴隨著章書榆的說話聲,江撩一把堵住了章書榆的嘴。還不滿的抱怨到:“太吵了。”
章書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江的嘴離開她的的嘴為止,章書榆才顫顫抖抖地用手摸了摸紅腫的嘴唇。這是,她的初吻。
還沒有走到車跟前,江撩又是一陣肚子疼,說:“嘶——書榆,等我一下,我還是有些肚子疼,等我一下。”說著,又急匆匆的跑向廁所。
章書榆心疼的看著江撩無力的背影說:“真是的,不要去招惹他們不就好了嗎,為甚麼偏偏要去招惹他們呢?”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林錚。林錚是真君,江撩就是個普通人,即使林錚肯定沒有在仙界厲害了,但江撩對付林錚,還真玄。
再多的話也只能歸結成一個深深的嘆息。怪就怪江撩的不幸吧。
章書榆深思的時候,莫藍海跟了上來,問:“書榆,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甚麼的?”說著,還不斷的朝廁所裡看去。
章書榆無奈的笑了笑說:“還能有多好?那個是強力的啊,本來知夏姐做的都會讓人受不了,現在又是一個強力瀉藥,我擔心江撩會拉壞肚子。”
莫藍海拍了拍章書榆的肩,安慰的說:“好了,別再想了,也只是自尋煩惱而已,一會帶江撩好好吃些東西吧。”
章書榆點點頭說:“好,謝謝你,莫藍海。”
莫藍海寵溺一笑說:“哎哎,我們倆,你還謝甚麼啊,朋友嘛,互相幫助,應該的,應該的,沒關係。”
章書榆一拳頭錘在莫藍海肩膀上說:“好啊,我交你這個朋友真值!”
莫藍海憨厚一笑,像是想起甚麼來,又說:“對了,你哥一會還要來,你最好快點帶江撩走,不然的話,你哥可能會把你帶走,所以你快點走吧,我給你打掩護。”
正說著,江撩也從廁所出來了,看著突然出現的莫藍海一愣,隨機本能的把章書榆護在身後,像是害怕莫藍海把章書榆帶走一樣,雖然他現在肯定打不過莫藍海,但他肯定不會讓章書榆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