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書琰看著Aad逐漸消失在人山人海的背影,心中泛起苦澀,就是這樣嗎?想愛的得不到,不愛的卻又被傷害。
章書琰也轉過身慢慢的往回走著,心中若有所失,他有點不明白自己的心了,為甚麼當Aad離開的那一刻,在他眼前消失的那一刻,他會感到痛苦呢?是因為他傷了這個女孩子的心嗎?是覺得自己不配這份感情嗎?還是……
別的原因,章書琰不敢想,他怕自己一想就會沉淪,無法自拔,怕迷戀上這種滋味,所以,感情,他碰不得!
慢慢的走回了店裡,卻看到莫藍海坐在沙發上,好像很無聊的在玩兒著手機,但是,又有種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總覺得很彆扭。
章書琰上前打招呼,順便坐在莫藍海的身邊,說:“哎,你怎麼在這兒?其他人都走了,你不去休息一下嗎?”
章書琰伸著頭,努力的想看莫藍海手機上有甚麼,卻被莫藍海笑嘻嘻的巧妙的躲開了。不過章書琰也看到,只是個遊戲,但是他為甚麼會覺著剛才的莫藍海怪怪的呢?
莫藍海拿起手機,遞給章書琰,說:“噥,絕地逃生:刺激戰場,一起玩嗎?”說著,把剛才章書琰努力的想要看到手機的內容,直接展示在章書榆的眼前。
章書琰定睛一看,果然是這段時間,比較火的一個遊戲。但是他剛剛,真的覺得莫藍海很怪,很彆扭,但是也說不出哪裡有差錯,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章書琰笑著擺擺手說:“不了,不了,剛剛只是想看看你在玩甚麼,以至於別人都去休息,而你還在這裡玩。”
莫藍海聞言笑了,說:“你以為都像你們一樣啊,每天想那麼多事情,那麼重的黑眼圈。我才不會這樣呢,我每天都好早的睡覺。”莫藍海臉上依舊帶著他那陽光的笑。
章書琰看著這張笑臉,卻覺得背後發涼,總感覺這張陽光的笑臉後面隱藏了甚麼可怕的東西,難道是他小說看多了嗎?敷衍的說:“這樣啊,怪不得你面板那麼好……”
莫藍海自是看出來章書琰的敷衍,笑道:“我看你那麼心不在焉的,很明顯的,有心事。是有甚麼事情嗎?”
莫藍海成功的轉移了章書琰的注意,章書琰想起剛才的場景,還是忍不住的心酸苦澀,這就是愛和被愛的滋味,他都體會到了。他心不在焉,心事重重,他所有的事情都會表現在臉上。但是,真的很少有人過問過一句。只有在倫敦遇到的Aad,才會真正的去關心照顧他。
莫藍海看著章書琰憂愁的樣子,又看了看章書琰的身邊,疑惑的問:“哎,我記得你身邊有一個英國倫敦的外國女士啊,好像是叫Aad,對吧,她人呢?她對中國不熟悉,萬一走丟了怎麼辦。”
章書琰聞言,愣了愣,好半天才說:“沒事,不用去找,已經走丟了。”確實,他已經在Aad的心上走丟了,意識到這樣的結果,章書琰突然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而且輕易得到的,往往卻不珍惜,這就是人性的可悲。明明之前觸手可得,就在眼前,但卻苦苦追尋著那個永遠追尋不到的人。
章書琰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了,一直以為自己喜歡著白知夏,但是現在Aad走了,他卻真的非常非常的難過,非常非常的失落。可能他已經觸及到了人性的可悲,有的時候不珍惜,但現在人已經和他是兩岸相隔,卻又感到失落,悲傷。
莫藍海注意到章書琰明顯的失落感,問:“書琰?到底怎麼了?”
章書琰迷茫的看著莫藍海,說:“她走了,她再也不回來了,再也不要回來了。”說著說著,章書琰竟有些哽咽。
章書琰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淚珠,這是自己的嗎?這是他為Aad流下來的嗎?他這是對朋友的不捨,還是對有情人的錯過。章書琰迷茫了,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感情的複雜與傷悲。
莫藍海不解的看著章書琰痛苦的樣子,這就是為情所困的樣子嗎?情?是甚麼?是他對章書榆的感覺嗎?
對於章書榆,莫藍海不要求別的,他只想和她在一起。現在的章書榆和江撩曖昧不清。但是如果最後的最後,章書榆不能和他在一起,那麼,就算是永遠的囚禁,用無止境的阻止,他也會讓章書榆留在自己身邊的。
但是,他的身邊是一個危險的地方,是一個,既安寧,又吵雜混亂的地方。他想讓章書榆留在他的身邊,卻又不忍心讓章書榆看到世界灰暗的一覺,也不想讓章書榆看到邪惡的那一面的自己。
所以,在他還沒有搞明白自己的心的時候,章書榆就由江撩照顧,等他弄明白的時候,就是他搶回章書榆的時候。
兩個人在此刻都陷入深思,每個人都各有所想,但是都是不一樣的感情。
章書琰是對Aad走後的失落,還有是對感情的迷茫。而莫藍海,則是對章書榆的感情,還有對章書榆的掠奪。
章書琰猜的確實沒錯,他陽光的外表下,有一張邪惡的嘴臉,但是他不想變成那樣,他只想和章書榆在一起,但是他卻不敢保證,這個邪惡的嘴臉,會不會突然的冒出來。
黑夜漸漸來臨,莫藍海和章書榆也互相告別,期待明天新的一天。
而黑暗中的某一處,有個不知名的東西,也在悄悄發芽。在一幢高大的別墅裡面,無盡的黑暗鋪滿了房間,依然沒有一盞燈的蹤影。
一個男人看著窗外的夜景,看著橋邊霓虹燈的閃耀,厭惡的開口說:“這個明亮,可真讓人討厭。”話落,幾乎就在瞬間,橋上的霓虹燈順便熄滅。
那個男人也笑了起來,陰森森的黑眸,像是黑夜的噩夢,向著所有人,席捲而來。
“繼續吧,寶貝們,現在才剛剛開始呢,我的那個他,還沒玩夠呢。等他調皮夠了,也就該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