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類霓虹燈的照耀映在水面上,還有那清澈的河水,倒映著河邊的景物,使得河中像是有另一個城市夜景一般。還有喧嚷的人群,似乎也在為這個橋,這片河,做陪襯。從遠處觀望這座美麗的塔橋,雙塔高高聳起,極為壯麗美觀。
這裡是英國的倫敦,倫敦的倫敦塔橋。這是一座吊橋,可以站在上面望向遠處的風景,飽覽泰晤士河兩岸的美麗風光。
而在這裡,也是走了已久的章書琰的所在地。
章書琰在這個吊橋上,在人行路的兩邊上,就像是在地鐵中一樣,唱歌給大家聽。一個吉他一個包包,這就是他每天的東西。
可以看出來,他並不富裕,他也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好。但是他卻是每個星期都寄給章書榆生活費,這些生活費都是他平時打零工,做兼職賺的一些錢。他只給自己留了一小部分,一大部分都寄給了章書榆,因為,他想讓章書榆知道,他過的挺好的,不必擔心。
英語的倫敦並不是甚麼小城市,而是一個大城市,所以這裡的房價自然不會多便宜的。但是章書琰的目標就是倫敦,因為這裡的繁華,或者也是因為這裡的音樂才讓他而來。
他每天都在橋上拿著吉他,那幾張廢棄的報紙坐在地上開著自己的演唱會,期望有一日自己也會像那些地鐵歌手一樣被發現。
可能所有的人都有過這樣的幻想,在章書琰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很多年輕的人都在這裡演唱或者是跳舞,也成了這個大橋的景觀。人嘛,每天都增加,都會看到新面孔,但隨著也會有已經熟悉的朋友放棄了音樂,再或者,另闢它徑。
或許一直沒變的也只有章書琰了,逐漸,他成了這裡的常駐歌手。
每天都會有很多人來專門的聽他小小的演唱會,章書琰自不會給這些人索要金錢,這對他來說,不是賣藝,而是傳遞美好,不想讓金錢玷汙了這份美好的傳遞。
有時也有那麼一兩個覺著他不錯,想要重用的人,這時候章書琰就會充滿期待。然而得知他的一切後,那些人就慢慢的不在吧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了,所有,章書琰也在重複經歷著一件事情,希望和絕望。
這天的章書琰,依舊在人行道邊上彈著自己的歌曲,開著自己的音樂會。沒錯,就是他自己的歌曲,他不想再翻唱別人的歌了,他想自己試著一點一滴的嘗試,來自己寫歌,雖然歌詞不算是多麼的有內涵,有深意,調子也不是百裡挑一。但是,這些都是他用心來寫出來的。這對其他人沒甚麼,這對他,就是一種神聖。
悠揚的歌曲,輕緩歡樂的曲調,在他的身邊,構成了美妙的風景。今天他的身邊依然很多人在聽,在欣賞著他的音樂。
“Your tone does not suit you。”在章書琰談的盡興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章書琰疑惑地朝聲音來源望去,一個身穿運動服的女人,好像是來跑步的。高挑的身高,又大又深邃的眼睛,還有豐滿的身材,無疑就是一個正宗的英國女人。
章書琰的對英語不是很懂,也只會很簡單的單詞,他會唱英語歌曲,而且翻唱的很好,但他的真的不懂英語,所以,英國女人說的這句話他真的沒有聽懂。疑惑的用著彆嘴的英語說:“What did……you just…… say?My……My English……”第一次跟英國人說英國話,緊張的手心冒汗。
那英國女人自然也察覺出了章書琰這個中國人,英語非常不好!猶豫了一下,用普通話一字一句的說:“我是說,你的,音調,不適合你。”
章書琰見女人會說漢語,舒了一口氣,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聽到她話中的內容,疑惑地問:“為甚麼這樣說呢?”好吧,他是真的不明白。
英國女人嘆了口氣,走進章書琰說:“我覺得,你的歌,很好聽,你的,嗓子,也特別的好。但是,你的音樂,還有音調,你有沒有發現,和這裡,一點也不搭配?”
章書琰不解的看著英國女人,問道:“不搭配?為甚麼?這裡到處充滿著歡快熱鬧的景象,而我唱的歌,談的音調也是悠揚歡樂的,我不明白,為甚麼不搭配?”
英國女人看向橋的遠處,說:“先生,雖然,你的歌,你的音調,都沒問題,但,還是有問題。”不明不白的說出這句話,章書琰是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英國女人又說:“說音調,不適合你,倒不如說,你的心情,不適合。因為,一首歌,需要,用心去彈,用心了,也就可以感受,出來裡面的,情感了。所以,先生,你用心,彈了,但是我感受到的,是悲傷,內心深處的,悲傷。”
章書琰被英國女人說的話說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說:“可是我認為,就算多麼打的悲傷都可以用音樂來撫平吧。”
英國女人輕笑說:“是,確實,可以撫平悲傷。但是,你的音調,本來就是悲傷的,用悲傷,來撫平,悲傷,你覺得,可以嗎?”
章書琰頓時被英國女人的一番說辭所敬佩,不管她是否專業,她所說出來的這一番話,讓她也是深有感觸。高興地問道:“那麼,小姐,你對我,有甚麼建議呢?”
英國女人不明白章書琰的突然高興,不管他既然問了,她就會回答的。認真地打量著章書琰說:“我認為,先生的悲傷,如果是內心,深處的。便很難撫平,所以,倒不如,你就專門,彈奏憂傷的吉他,這樣,也別有一般,滋味。”
章書琰頓時眼前一亮,激動地說:“是的,小姐,你和我想的一樣!之前我就想著這樣做,不要逆道而行,若是順道而行的話,肯定會很好的!”
英國女人依然不知道章書琰在高興甚麼,不過他高興,她也就高興吧,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