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夏有些不放心的問:“你可以應付的過來嗎,現在的駱冰心根本就不是之前的了,耍鬧的本事還是很大的,你小心點。”
林錚滿不在意的擺擺手說:“沒事兒,我是她老公,就算裡面不是她了,起碼還是她吧。哎,算了算了,也跟你說不清楚,反正我會小心的,放心吧。”
白知夏看著林錚信誓旦旦的樣子,卻怎麼也放心不了,但也只是嘆了口氣走了,畢竟林小寶還一個人在家呢。
白知夏走後,林錚和駱冰心來到了酒店了。林錚是萬分的小心,不過千防萬防還是出了事。
在林錚交錢住酒店登手續的時候,由於駱冰心對一起都是非常的好奇。到處走走停停,最後終於走丟了。
等林錚交完錢辦完手續的時候,一轉眼,發現應該在他身後跟著的駱冰心不見了!
一瞬間慌了心神,還真讓白知夏說對了,確實應該小心現在的駱冰心,因為她不知甚麼時候,甚麼地點,甚麼場景,就會闖禍。
比如,現在。
林錚在一個一個走廊的尋找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一陣噪亂,林錚猛然有一股不詳的預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沒走一步,那種不詳的預感便增加一些。
終於走到了,眼前的場景卻讓林錚驚呆了眼。一個赤裸的妖豔女人和一個赤裸的滿身贅肉,大腹便便的男人。兩人身上毫無衣物,但明顯兩人還沉醉在溫柔鄉中,應該是被下藥了。
目光環顧四周,終於在人群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捧腹大笑的駱冰心。駱冰心見是林錚,趕緊跑走了,但能跑的過林錚嗎?最後還是讓林錚抓住了。
駱冰心憤憤不平的看著林錚說:“都怪這個身體,要不是它,我怎麼可能被你這個小屁孩抓住,真是的!哼!”說罷,頭往別處傲嬌一撇。
林錚疑惑的問:“那兩個人,你搞得鬼?”
駱冰心得意地說:“怎麼會是我搞得鬼。不過,一半一半啦。不過,我這叫成人之美。我跟你說,在我偷偷的觀察下,發現這個男人特別喜歡這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又若即若離的,所以,我就成全他們了,怎麼樣,我做的不錯吧。”
林錚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妖媚女人,和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交織的場景,不禁一陣惡寒。
駱冰心想了想又說:“不過啊,就是下的藥有點多了,以至於他們太激烈了,所以才從屋裡滾到屋外的,這可就不懶我了。”
林錚想開口責備,但是看著駱冰心這張臉,雖然知道身體裡面可能不是駱冰心,但還是不忍心責備。無奈道:“唉,我真該找個繩子把你拴住。走吧,睡覺去了。”說著,拉著駱冰心的手就走,像牽小狗似的。
駱冰心剛想掙脫,卻突然發現跑都沒跑過他,怎麼可能打得過他,便垂頭喪氣的跟在林錚身後走,活像一中喪家犬。
晚上睡覺前,駱冰心繼續折騰林錚,搞得林錚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林錚也捨不得罵她,跟別說打她了。駱冰心也是抓住了這一點,仗著她是駱冰心,到處惹毛林錚。林錚這時才感慨,看來白知夏走著前說的是對的,果然,這不是平時的駱冰心,果然,不好對付!
“啊,終於要睡覺啊,我怎麼那麼苦啊!”終於折騰完的林錚整個人狠狠地趴在了床上,享受著床的柔軟,舒服的喊道。
駱冰心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不屑的看著林錚說:“呵,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一個服務我一下下嘛,至於這麼累嗎,真的的,男人吶……”說罷,還一本正經的無奈聳肩。
林錚咬牙切齒,卻不敢罵,恨恨的說道:“服務了一下下?我都給你全身按摩倆小時了,外加為你當服務員一小時,陪你玩一小時,這都半夜了,我們睡覺吧……”
駱冰心擺擺手無所謂的說:“哎哎哎,這才幾點啊,就睡覺,太浪費生命了吧,我們繼續玩啊。”說罷,用手撐著頭,好像是在苦思冥想。
林錚已經準備好再次就義的準備。然而過了好長時間,駱冰心依然沒有動靜。小心翼翼的走向駱冰心,仔細一看,原來睡著了。
林錚無奈的笑了笑說:“唉,玩累了吧,玩累了吧就睡覺吧。”說著,抱著駱冰心上床躺好。
林錚看著枕邊人熟睡過後恬靜的駱冰心,低低的笑著:“還是這樣的你最好了。”頓了頓,又擔憂的呢喃:“唉,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希望,就是一場夢吧。晚安,好夢。”說著,親了親駱冰心的額頭。
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林錚下意識的摸摸身邊的位置,可是摸來摸去,卻發現空無一人!本來睡意朦朧的精神,突然緊繃。
不會又出甚麼事了吧!
在腦中想象著駱冰心又惹禍了,又出事了,越想越糟,趕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頭髮也顧不得整理,穿好衣服後整個人跟沒穿差不多。
“你那麼急,幹嘛去啊,還穿的那麼亂,真是的,不知道好好整理嗎?”正當林錚就要火急火燎的出去的時候,一個責備又充滿溫柔的聲音傳到林錚耳邊。隨之一個芊芊細手為她整理衣服和頭髮。
如果在平常林錚肯定是毫不在意,但是現在,這個聲音,對他來說,就是天籟之音!
林錚一直閉著眼,不敢睜開眼,因為他害怕他一睜開眼,駱冰心就變了。小心翼翼的說:“老婆,現在是不是在做夢啊,好真實啊,要是夢的話,我希望一直做這個夢啊!”
駱冰心皺著眉摸了摸林錚的額頭說:“阿錚,你沒事吧你,怎麼會是夢呢,真是的,我還沒問你我們怎麼在這呢。”
林錚猛一整個開眼,看到的便是周身都是溫柔氣質的駱冰心,頓時心滿意足了,至於駱冰心的問題。林錚驚訝的問:“你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了嗎?”
駱冰心迷茫道:“昨天?昨天發生了甚麼,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好像一直在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