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白知夏也從廚房出來了,看著每個人都是一臉不解的模樣,問道:“哎,你們怎麼了,怎麼都,那麼,愁眉苦臉的?”
駱冰心無奈攤攤手說:“剛才你不在的那小小會,來了個男的,不知道是誰,好像是他認識婉清,而婉清不認識他,還對婉清出很奇怪的話,說甚麼讓她等他,真不知道這人是誰,莫名其妙。”
白知夏笑道:“那我還算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嘍,真遺憾啊,不過我也很好奇,有甚麼樣的男人會傾心這麼火爆的蘇總。”
見蘇婉清要發火,林錚連忙打圓場說:“哎哎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行了,火爆好,火爆好……”
待幾人平靜下來之後再次陷入糾結,但還是一會就好了,就林錚的說法,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費腦子!於是,便專心吃飯了。
“對了,我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正在吃著飯的蘇婉清突然拍起桌子坐起。
林錚皺著眉看著蘇婉清頗有抱怨的說:“我說婉清,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吃著飯,別再噎著了。”
蘇婉清看著在做的幾人都紛紛幽怨的看著她,尷尬的笑了笑說:“啊,哦哈哈哈……對不起啊,我只是太激動了而已,從一來就在談別的事情,搞得我把那件事都給忘了,剛想起來,比較激動,哦哈哈哈……”
不理會蘇婉清尷尬的笑容,林錚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駱冰心還是自顧自的吃著,白知夏也很平靜的喝著湯。
蘇婉清見此景,惱怒羞憤的又一拍桌說:“喂,你們怎麼不問問我要說甚麼啊,不感到好奇嗎,啊?”
然而眾人還是毫無反應。過了半天后,可能是怕蘇婉清尷尬,駱冰心離開自己的飯菜,看向蘇婉清笑笑說:“那麼,婉清,你想到甚麼了呢,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
蘇婉清見終於有人理自己,舒了一口氣,她堂堂蘇氏集團總裁怎麼能被人忽視呢,除非不是人,默默的瞪了一眼林錚和白知夏。笑著對駱冰心說:“冰心吶,我告訴你啊,我只告訴你一個人,這可是個好訊息,只告訴你一個!”說罷,看了看林錚和白知夏,趴在蘇婉清耳朵上悄悄地說了起來。
駱冰心聽後頓時高興的說:“真的啊,那太謝謝你了,婉清!”
本來林錚和白知夏還不在乎的,可是駱冰心聽到後的高興,又讓他們好奇了起來。林錚疑惑的問:“哎,婉清,怎麼了,甚麼事啊。”
蘇婉清不屑的白了林錚一眼說:“切,不是不聽我說嗎,幹嘛現在又好奇呢,真是的,呵,男人!”冷漠的對林錚說罷,轉頭高興的衝駱冰心揮揮手說:“冰心,我走了啊,拜拜,再見,謝謝款待!”說罷,一溜煙的走遠了。
“哎,還沒付錢……”林錚大喊著。真是的,就算現在是朋友,也要付錢啊,女人吶,嘖嘖嘖。
駱冰心笑了笑說:“阿錚,想知道嗎,我知道哦,婉清告訴我了,很明確的告訴我了,你想知道嗎?”
林錚聞言,趕忙點點頭,說:“老婆,最漂亮的老婆,我的好奇心吶,很大的,快說,快說啊,我想聽!”
駱冰心壞壞一笑,挑眉道:“啊?想知道啊,想知道,那怎麼辦呢,我想想哦,你想知道,我偏不給你說,略略略!”
林錚一愣,幽怨的看著駱冰心,像一隻被主人狠心拋棄的小奶狗一樣可憐,大眼睛一下一下的眨著,甚是可愛。
然而駱冰心被他這樣裝可愛的表情騙過了很多次,鄙夷的說:“阿錚,你那麼大了,都是孩他爹了,還這樣賣萌裝可憐,羞不羞啊,我就是,不,給,你,說!走,知夏,我就跟你一個人說!”說罷,拉起白知夏的袖子,離得林錚遠遠的。
林錚笑容僵硬,在心中不團吐槽。女人吶,虛偽的動物,連冰心都被他們帶壞了,真是,虛偽做作,矯揉造作的女人,呵,女人!
走遠了的駱冰心和白知夏兩人,在一個靠著牆邊的座位坐下。白知夏無奈笑道:“怎麼了,說甚麼了,你那麼開心,給了你一個億?”
剛想準備發表慷慨激奮的感言的駱冰心,被白知夏的話一噎,甚麼也說不出來了,怨恨的看著白知夏。
白知夏被駱冰心盯得發毛,慌張的說:“冰心啊,我發現你今天咋回事啊,變得那麼逗比啊,你是不是被換了個芯子啊。”看著駱冰心越來越鐵青的臉色,忙說:“哦不,你不管怎樣你都最好看!你說甚麼,我聽,我聽!”
駱冰心立馬一個大回轉,綻放著大大的笑臉說:“好的,那麼,我馬上就要說了,咳,聽好哈。”白知夏不禁也感嘆道,女人吶。
駱冰心手動給白知夏端正了姿勢,滿意的點點頭。白知夏汗顏,說:“那麼,你說吧,我聽著。”
白知夏高興地說:“咳,那你聽好了,我跟你說。蘇婉清,蘇總,婉清,準備把他們公司保安部的人員讓他們來我們武館學習,怎麼樣,是不是個好訊息!”
然而白知夏並沒有駱冰心想象中的興奮,只是淡淡的問:“哦,是嗎,這對我們有甚麼好處嗎?”
白知夏的淡然就像一盆冷水,澆到了激烈似火的駱冰心頭上,但依然還是奮力的說服道:“這好處,大著呢,我跟你分析分析啊。你看,她把公司的保安部調過來,就說明她相信我們武館,而且這麼大動靜,媒體肯定可以知道,所以,提高了我們的知名度。還有就是之前和江撩對著幹的時候,江撩肯定利用了種種渠道,讓我們武館來不了人,但是現在江撩也算是不針對我們了,然後婉清這個就是推波助瀾,讓原本想來卻不敢來的就來了。你說,這是不是好事情!”
白知夏這才恍然大悟,激動地說:“哇,冰心你分析的挺不錯的啊,聽起來感覺我們前途一片光明是不是!”頓了頓,又問道:“額……那你有沒有想過有甚麼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