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逐漸告一段落,林錚和江撩幾人也都在儘自己全力的尋找章書琰和章書榆,江撩和林錚直接的矛盾也慢慢的緩解了下去。
這天,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蘇婉清。
蘇婉清一來,站在櫃檯前的駱冰心就看到了她,駱冰心疑惑的看著蘇婉清問道:“婉清,你怎麼來了?”
蘇婉清穿著一身火紅的長裙,一如她來時的熱烈,也像是她的性格,打量了一下餐廳說:“不錯嘛,我沒來的這段日子裡,打理的越來越好了,看來,我的離開,對他真的挺不錯的。”
“你不是說你放棄……”
還沒待駱冰心說完,蘇婉清擺了擺手說:“我說的話我當然會記得,不用你提醒的。而且,我來這裡誰說是來找林錚的,吃頓飯不行嗎?”說罷,坐在沙發上,把手裡的包隨便扔在座位上,拿起選單說:“行了,我要點餐!”
駱冰心雖心存疑惑,但畢竟來者是客,點了點頭說:“那麼,請點餐吧。”
“蘇總,你怎麼又來了,我上次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不可能的,請你沒甚麼事 ,就離開吧。”蘇婉清剛要拿起選單點餐,就聽到林錚惱怒的聲音。
林錚一把把駱冰心護在身後,防範的看著蘇婉清,生怕蘇婉清傷到了駱冰心。駱冰心皺著眉,拉了啦林錚的袖口,想讓他退回來。而林錚以為,駱冰心是害怕蘇婉清,安慰的對駱冰心說:“沒事,有我在。”
蘇婉清見此,笑了起來,笑的苦澀,原來,不管怎樣,她的地位在林錚心目中永遠是那個傷害者。不屑地撇了眼林錚說:“林錚,我說我要找你了?我只是來吃個飯,都不行嗎,你們餐廳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
林錚一瞬間的尷尬,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恢復往常的樣子,淡然的對蘇婉清說:“那麼,蘇總,請問你來做甚麼,我們這麼小的店,容不下你這個大佛的。”
駱冰心聞言,狠狠地扭了林錚一把肉,不理林錚控訴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向蘇婉清說:“抱歉啊,他這人就這樣。”
林錚見駱冰心這樣,驚呆了眼,剛想說話,被駱冰心一個眼神瞪過去。
“蘇婉清,你還好意思來嗎?”林錚暫時被駱冰心堵住了,又來了個白知夏,滿含怨恨的說。
蘇婉清冷笑一聲說:“喲,我這是得罪誰了我,怎麼都跟我尋仇啊,嘖嘖,待客之道啊,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呢,哈哈哈!”
白知夏憤憤的看著蘇婉清說:“蘇婉清!你還有臉笑,要不是蘇氏,你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樣子,你肯定早就不是甚麼大小姐了,更不是蘇氏的總裁!”
蘇婉清挑眉道:“哦?此話怎講?”
白知夏冷哼一聲說:“蘇婉清,你可別裝不知道。都是蘇氏集團的人,害得我家破人亡,你敢說你不知道!”說到此,似乎眼前又出現了她的爸爸被抓走的場景,又想起來她和媽媽背井離鄉的生活。
蘇婉清聳聳肩說:“可是,我還真不知道呢。”畢竟肯定是她那老爹搞出來的事情,那就與她無關了。
但是就算是蘇婉清覺得和她無關了,但是白知夏怎麼可能這樣認為,大聲地朝蘇婉清喊道:“蘇婉清,我一定,一定會給我爹孃報仇的!”
奈何白知夏的歇斯底里,只換來蘇婉清無所謂的笑,蘇婉清淡淡地撇了白知夏一眼說:“說完了嗎?”見眾人都沒反應,輕咳了一聲說:“那麼,既然你說完了,就該我說了。咳,首先,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其次,這是我那老爹犯下的錯跟我沒關係,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殺了他,看警察抓你還是抓我;最後,我只想說,不要把所有的一切的罪都放在我這裡,我和他,沒關係!”
一句沒關係,引來的不是對不孝的鄙視,或者是厭惡。而是讓人莫名覺著的心酸。
蘇婉清笑了笑說:“好了,我說完了,你甚麼時候想殺他,隨便,我管不著!”說罷看向林錚,挑了挑眉說:“還有林錚,我已經決定放棄你了,你的夫人,駱冰心,是個好女人,好妻子,所以,我認輸。至於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蘇婉清話一落,空氣就凝結了起來,誰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過,蘇婉清確實沒錯。對於白知夏,她沒錯,因為在白知夏小的時候,她也小啊,那個時候,就算她阻止父親做甚麼事,也是阻止不了的。所以,對於白知夏,蘇婉清沒有任何錯,如果非要說她錯在哪裡的話,錯就錯在她是蘇偉成的女兒!
而對於林錚,她喜歡林錚,沒有錯,但他也給林錚帶去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蘇婉清已經放棄了林錚,所以,對於林錚,蘇婉清以後是再無瓜葛。
仔細考量的眾人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對不起……”想明白的白知夏小聲的對著蘇婉清說道。
蘇婉清的眼神暖了幾分,說:“我知道你想為你家人報仇,但是,蘇偉成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麼好對付。或許你也覺得他不好對付,那麼他肯定會在你的不好對付上面再加幾倍。別看我現在是蘇氏的總裁,但也只不過是半個而已。公司的全力,我們兩人各佔一半,雖說各佔一半,但畢竟他可是老人了,他的權利自然比我大很多。”
蘇婉清的一番話讓白知夏有了內心的掙扎。現在看來,對付蘇偉成果真是難上加難,就憑她一個小小的普通人,能對付的了有權有勢的蘇偉成嗎?
這邊的林錚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對蘇婉清太偏激了,說:“蘇總,不好意思啊,剛才……”
還沒等林錚說完,蘇婉清就擺擺手說:“行了,我也不需要道歉,不過,讓你道歉的機會挺少,所以,我還是接受。”
蘇婉清再怎麼樣,也是個年輕人,風一陣,火一陣,甚麼也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