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錚和駱冰心激烈的討論的時候,白知夏和章書榆卻是閒的發慌的在閒聊。
白知夏抱著雙腿蹲在地上,無聊的看向章書榆說:“書榆,你說他們得甚麼時候才能講好啊,我好閒啊……”
章書榆也是抱著雙腿蹲在地上,無聊的數著那些成堆的衣服,回應白知夏說:“我也不知道,我也好閒好無聊啊。大概這就是,那啥,代溝吧。”
白知夏有氣無力的趴在腿上說:“嗯嗯,差不多差不多,我也這麼認為。”
章書榆直接一個身子躺在地上,反正這是武館,地也非常乾淨。懶懶散散地說:“知夏姐,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裙子?”
白知夏一聽,全身蹦了起來,馬上恢復活力,她剛剛還想著看看這傳說中的裙子呢。連忙點頭說:“好啊好啊,我真想看看呢。”
章書榆見白知夏那麼有興趣,便爬起身來,說:“好,既然知夏姐那麼有興趣,我就讓你看看哦,真的超級漂亮……”說罷就去袋子底部翻那個裙子。
白知夏擺擺手,催促道:“快點快點,我都等不及了呢,我倒要看看這個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裙子到底長啥樣。”
翻了一會,終於翻出來一個精美的包裝袋,章書榆對著白知夏神秘的笑道:“知夏姐,這個就是哦,怎麼樣,期待嗎?”
白知夏的眼睛一直在隨袋子的移動而移動,完了,她的好奇心要爆表了!連忙點頭說:“期待期待,真的好期待,書榆快開啟,我看看!”
章書榆見白知夏如此迫不及待,便也不在吊著白知夏胃口了,開啟了包裝袋。
隨著包裝袋的開啟,就像是自帶特效一樣,閃耀的讓人不敢直視。
光效過去,入眼的是一件潔白如雪的布料,仔細一看,更是華麗不斷。但看那料子,就知道肯定是個好成品。還有衣服的版型,就像是為章書榆量身定做一樣,非常的合身。還有複雜的花紋,一看就知道,肯定花費了設計師好長好長的時間。
白知夏就驚訝的長大了嘴說:“哇——真的,哇塞,超讚,超好看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衣服,感受到了來自衣服的清涼和適感。
章書榆看著白知夏驚訝的表情,高興地說:“怎麼樣,知夏姐,我的眼光還可以吧,這個裙子,是不是超級棒!”
白知夏狠狠的點頭說:“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價錢完全值那個價錢,要是我,我肯定不管多困難,都要把它買下來,真的,非常不錯!”
章書榆笑著點點頭說:“我也是。”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麼,知夏姐,你覺得我穿著怎麼樣,腦補,想象一下。”畢竟就算裙子再好,如果穿它的人不適合,那也只是一塊布而已。
白知夏閉上眼睛,腦中構思著章書榆穿上裙子的樣子,頓時感到驚豔,因為,憑她的直覺,這個裙子肯定是有人為章書榆量身定做的,不然,真的不會那麼合身。
章書榆見白知夏沉默,以為不好看,失落的說:“不好看嗎?果然,我還是配不上那麼高貴的衣服……”
白知夏聞言,連忙說:“不,書榆,我相信,如果你穿不出裙子的感覺,也就沒人可以了,就算是冰心姐也是。”
章書榆高興地說:“啊!真的嗎?太好了!”
“怎麼了,剛剛似乎有人提到我的名字哎。”駱冰心和林錚剛剛商量完,就見這兩位在這激動個不停。
林錚笑道:“真是的,怎麼了,那麼……高興?”
章書榆高興地說:“對啊對啊,我真的很高興。”
駱冰心疑惑問道:“哦?為甚麼那麼高興呢?”
章書榆沒有回答駱冰心的話,只是拉著駱冰心的手快速走到裙子面前說:“冰心姐,快看,這就是我買的裙子。”
駱冰心看到裙子,面上滿是驚豔,又看向章書榆,來來回回這樣看著,激動的說:“天啊,書榆,這裙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林錚看後也毫不吝嗇的誇獎道:“對啊,真的很美。”
章書榆看著大家都在誇讚她的裙子,雖然感到挺疑惑的為甚麼像是專門為她做的一樣,不過也只是過眼雲煙,一小會這小小的疑惑便不見了。
白知夏看向林錚和駱冰心問道:“那麼,兩位剛剛談的怎麼樣呢?有甚麼很好的辦法把這些衣服弄走嗎?”
林錚笑道:“不,我們不需要把它弄走。”對上兩雙疑惑地眼神,又說:“我們可以利用它來宣傳我們的武館,只些衣服這麼多,又有很多大小不一,圖形不一的。所以,我們可以送衣服!”
章書榆疑惑道:“送衣服,怎麼送,直接送嗎?還是怎麼?”
駱冰心一個白眼掃過去說:“直接送,這些還不夠呢。我們是要將這些衣服送給來報名參加武館的人。雖然只是件衣服,或許有一部分人還看不上。但是絕大多部分人,還有又便宜就佔的,所以我們可以這樣宣傳,提高知名度。”
白知夏聞言,同意的點點頭說:“還不錯,是個好辦法,真有你們倆的。”
林錚痞痞的壞笑,一把摟過駱冰心的肩說:“那當然了,我們夫妻合作,想幹啥不都是手到擒來的事!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們就是夫妻合作,天下我有!”
駱冰心嫌棄的拉下林錚的手說:“行了吧你,就會嘴貧,去去去,幹正事去。”
林錚壞壞的對駱冰心笑著說:“好啊,辦正事,辦正事,辦正事!”
駱冰心看著林錚猥瑣的表情,俏臉一紅,說:“你個色胚,幹正事,去餐廳招待客人!真不知道你一天天腦袋裡都在想啥。”說罷便匆匆的離開了。
林錚好笑的看著駱冰心倉皇逃離的背影,唔,他的老婆真可愛,小紅臉,真漂亮。
白知夏和章書榆則是在一旁鄙夷的看著兩人,天天撒狗糧,不用吃飯也會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