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書琰嘿嘿的笑著,邊走邊揮手向大家告別:“再見。”
“再見,一路保重!”
搭上了通往未來的客車,章書琰滿懷憧憬和失落,他要準備開始新的生活了,他要忘記她了。再見,白知夏。
有人說,不能因為一次的表白失敗就要放棄那個人。也有人說,追女孩就要死皮加賴臉。但是,卻沒有人說愛情的尊嚴不可消失。可以愛一個人,但不可以沒有尊嚴的愛。章書琰對白知夏的表白,已經用盡了對她所有的情。他也看的出來,白知夏心理有一個人,一個,永遠無法忘記的人。
既然無法在一起,又何必強求呢?
強扭的瓜不甜,章書琰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客車的盡頭是甚麼,章書琰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通往的,是他的未來,他遙不可知的未來,充滿著憧憬與希望……
章書琰走後的幾天,眾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有時還是會在不經意間叫出章書琰的名字,明明知道他已經走了,但有時看到某個像他的人的時候,還是會喊出那個名字。
白知夏總會在不經意間想起章書琰,想起他對她的愛,想起他的歌聲,想起他的告白。可是往事如過眼雲煙,再怎麼想,也都過去了……
就這樣,平淡的過了幾個星期,武館的情況也漸漸好了起來。然而這一天,許久未見但也未必想見的人出現了。
“林錚林錚,快躲起來,躲起來。”林錚正在切菜,白知夏突然氣喘吁吁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說道。
林錚疑惑問:“怎麼了,這麼急,我躲起來幹嘛?”
白知夏喘著氣,說:“蘇……蘇……蘇……”
林錚無奈說:“蘇,蘇甚麼啊,你休息一下再說。”
白知夏一個白眼仍改林錚說:“蘇,當然是蘇婉清啦,人家那麼愛你,你連人家名字都想不起來。”
林錚一聽到蘇婉清,整個人猛一徵,問道:“她……她怎麼來了!”
白知夏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啊,你怎麼辦,躲著?還是出去?”
林錚無奈搖搖頭說:“還能怎麼辦,躲也不是辦法,她那個人,不到目的不罷休,我躲得過今天能,也躲不過明天。”
白知夏大笑拍拍林錚的肩說:“不錯嘛,小夥子,你覺悟還挺高。”
林錚瞥了一眼白知夏說:“當然,我可沒忘了之前做算命先生那幾天,天天蹲點等我。”
白知夏笑道更加放肆了說:“哈哈哈哈哈,那是人家喜歡你,人家愛你,你可是從大惡狗嘴裡救下的人家,哈哈哈。”
林錚白了一眼白知夏說:“呵,女人!幼稚!八婆!”說完,便去迎接蘇婉清了。
餐廳,蘇婉清正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著,看到林錚從廚房出來,高興地喊道:“林錚,這裡,這裡哎。”
林錚無奈搖頭,他又不是看不到她,一身名牌,特別顯眼。
“蘇總,請問找我做甚麼?”林錚恭敬道,畢竟人家也算是客人。
蘇婉清皺皺眉說:“你怎麼還叫我蘇總,說過多少次了,你叫我婉清就行,何必叫的那麼生疏。”
林錚直言說:“我和蘇總本來就不熟,那有甚麼生不生疏。”
蘇婉清頓時急了,站起身,說:“我們怎麼不熟呢,你還就過我呢,怎麼就不熟了!”她的聲音本來就尖銳,聲音一大,更加的尖利。引來餐廳許多人的側目。
林錚雙手把蘇婉清按下說:“請您注意點形象,這裡是餐廳,不是您家,蘇總,如果沒有甚麼事,就請回吧,小店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蘇婉清連連搖頭說:“不不不,容得下,容得下。”
林錚無奈道:“所以,您到底想來幹甚麼。”
蘇婉清急忙說:“林錚,我喜……”歡你。
還沒待蘇婉清說完,林錚就開口說:“蘇總,如果是來說感情的事,那就不要說了,我上次說過了,我有妻子,我有孩子,我們很幸福,所以,如果您還繼續說,那就請回吧。”
蘇婉清一面對林錚時,總是無法控制自己,說:“我不管,不管你有沒有妻子,有沒有孩子。我想要你,就一定會得到你!”
林錚不怒反笑,說:“哦?是嗎?”
蘇婉清看著林錚這個表情,頓時有些害怕,轉移話題說:“沒事沒事,嗯……聽說你開了個武館?”
林錚點頭說:“嗯,是。”
林錚的回答讓蘇婉清無法接話,想了想,蘇婉清說道:“聽說武館情況不是多好,需要我替你招招人嗎?”
林錚撇了蘇婉清一眼說:“不需要。”
蘇婉清一聽,頓時有些惱怒,說:“林錚,從來沒人敢對我這樣熟視無睹,你三番兩次這樣對待我,我究竟做錯了甚麼!”
林錚看著蘇婉清,認真地說:“我從來沒讓你喜歡過我,也從來沒讓你給我獻殷勤。我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幸福的家,而現在,我已經有了。所以,蘇總,您甚麼都沒有做錯,錯的只是我們的遇見。也就是說,我不該遇見你,你也不該遇見我。”既然無心,就不要誤人。這是林錚的處事風格。
蘇婉清眼眶溼潤說:“不管怎麼也,對的也好,錯了也罷,我就是遇見了你,並且喜歡了你,我喜歡了你,我就一定要得到你!”
蘇婉清的理由令林錚無話可說,輕嘆一口氣說:“既然你願意這樣做無謂的喜歡,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動我的妻子和孩子,否則,我一定一定不會原諒你。那麼,蘇總,請自便。”說罷,轉身就走了。
林錚最後的眼神太過可怕,蘇婉清癱坐在椅子上,嘴中不斷呢喃:“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
駱冰心站在林錚身邊從遠處望向蘇婉清,說道:“唉,阿錚啊,我就應該把你藏起來,這樣就不會耽誤人家了。”
林錚痞痞的手搭在駱冰心肩上說:“好啊,把我藏起來,藏進你心裡。”